何雨柱和趙大年對視一眼。如果王有德說的是真的,那李副廠長可能就是真兇,邪修是他找的,玉佩是他給的,小翠是他殺的。
但何雨柱總覺得哪兒不對。王有德交代得太快了,而且,把一切都推到李副廠長頭上,有點太順了。
“趙科長,李副廠長那邊……”何雨柱看向趙大年。
“我已經讓人去請了。”趙大年臉色陰沉,“如果真是他,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之前去拿賬本的小王回來了,抱著厚厚一摞賬本。
“科長,賬本拿來了。”小王把賬本放在桌上。
趙大年翻開最上麵一本,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有德,你自己看看!”趙大年把賬本摔在王有德麵前,“上個月食堂採購豬肉五百斤,實際入庫多少?三百斤都不到!剩下兩百斤哪兒去了?”
“我……我……”王有德汗如雨下。
“還有這個!”趙大年又翻開一本,“採購白菜一千斤,實際入庫六百斤!四百斤白菜,讓你吃了?”
“我……我錯了……趙科長,我交代,我全交代……”王有德癱在椅子上,“是我貪汙……我虛報採購數量,吃回扣……我認,我都認……”
“貪汙的事兒,一會兒再說。”趙大年合上賬本,“先說說小翠的案子。你說李副廠長是兇手,有證據嗎?”
“有!有!”王有德趕緊說,“李副廠長當年偷鋼材,有賬本!他記在一個小本子上,藏在他家臥室床底下!還有,殺小翠的兇器,是一把扳手,李副廠長用完後,扔進水庫了,但沒扔遠,就在水庫邊上的淤泥裡,可能現在還在!”
“你說的這些,我們會核實。”趙大年站起來,“小王,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不準任何人接觸。”
“是!”小王和另一個幹事上前,把癱軟的王有德架起來,帶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何雨柱、趙大年和兩個便衣。
“陳同誌,張同誌,你們怎麼看?”趙大年問。
“王有德的話,不能全信。”姓陳的便衣說,“他可能是在推卸責任,把命案推到李副廠長頭上,自己隻認貪汙,這樣罪能輕點。”
“但李副廠長的嫌疑確實很大。”姓張的便衣說,“我建議,立刻控製李副廠長,同時去他家搜查,看有沒有他說的賬本和兇器。”
趙大年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陳同誌,麻煩你帶人去李副廠長家搜查。張同誌,你跟我去‘請’李副廠長。”
“是!”
兩人離開。趙大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也跟我去。如果李副廠長真是兇手,你那個玉佩,可能派上用場。”
“明白。”
三人離開保衛科,往辦公樓去。李副廠長的辦公室在二樓,他們到的時候,門開著,李副廠長正在看檔案。
“老李,忙著呢?”趙大年推門進去,臉上帶笑。
“喲,老趙,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李副廠長抬頭,看見趙大年身後的何雨柱和便衣,笑容僵了一下,“這兩位是……”
“市局的同誌,來瞭解點情況。”趙大年拉過椅子坐下,“老李,三十年前,小翠的案子,你還記得吧?”
李副廠長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李副廠長彎腰撿起鋼筆,手有點抖,但臉上還強撐著笑:“小翠?哪個小翠?三十年前的事兒了,我哪記得……”
“李副廠長,您再想想。”趙大年盯著他,“軋鋼廠女工,二十三歲,懷孕三個月,下班路上失蹤,三天後被發現死在水庫邊的井裡,一屍兩命。這麼大的案子,您當時是採購科長,應該印象深刻吧?”
“哦……哦,你說那個小翠啊。”李副廠長擦了擦汗,“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事兒。但……但那案子不是結了嗎?說是失足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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