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床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玉佩,走出屋子。
一大爺和三大爺等在門外,看見他出來,都看過來。
“走了。”何雨柱說。
一大爺嘆了口氣,三大爺搖搖頭。
“接下來,去找子母煞?”一大爺問。
“嗯。”何雨柱點頭,“但去之前,我得先去見李老,把玉佩給他,把陳水生的事告訴他。”
“我陪你去。”一大爺說。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何雨柱說,“您和三大爺,幫我把這身體處理了,找個地方埋了,立個無字碑。這也算……給他個交代。”
一大爺和三大爺點頭。
何雨柱揣好玉佩,出門,往李老家去。
到了李老家,是警衛員開的門。聽說何雨柱找李老,警衛員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出來說:“李老請你進去。”
何雨柱走進書房,李老坐在書桌後,正在看檔案。看見何雨柱,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有訊息了?”
“有。”何雨柱坐下,從懷裡掏出玉佩,放在桌上,“這是陳水生讓我交給您的。”
李老拿起玉佩,仔細看了看,手有點抖:“他……他人呢?”
“走了。”何雨柱說,“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他把陳水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隱去了靈異部分,隻說陳水生當年被人害了,屍體在井裡,魂魄被困,現在解脫了,去投胎了。
李老聽完,沉默了很久。老眼裡,有淚光閃動。
“這孩子……苦了一輩子……”他喃喃道,“是我沒照顧好他……”
“李老,陳水生讓我告訴您,他不恨您。”何雨柱說。
李老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看向何雨柱:“小何,謝謝你。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李老,我確實有事求您。”何雨柱說。
“你說。”
“陳水生臨走前說,害他的人,背後還有主使,是體製內的人,跟您有過節。”何雨柱看著李老,“他想用邪法害您。這事兒,您得小心。”
李老眼神一凝:“體製內的人?誰?”
“陳水生不知道名字,但他說,那人在軋鋼廠有職務。”何雨柱說,“我懷疑,是食堂主任,王有德。”
“王有德?”李老皺眉,“他?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有這膽子?”
“他可能隻是個棋子。”何雨柱說,“但我查過,王有德十年前當上主任,很蹊蹺。而且,他最近行為古怪,身上有陰氣。我懷疑,他跟那邪修有聯絡。”
李老沉思了一會兒,點頭:“行,這事兒,我會查。小何,你自己也小心。如果真有人想害我,你幫了我,他們可能會對你下手。”
“我曉得。”何雨柱點頭。
從李老家出來,天色已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一大爺和三大爺已經回來了,說把陳水生的身體埋在了西郊一處荒地,立了無字碑。
“辛苦了。”何雨柱說。
“柱子,接下來,是不是該去西郊了?”三大爺問。
“嗯,明晚去。”何雨柱說,“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一大爺、三大爺再次來到西郊亂葬崗。
那口井還在原地,井口黑黢黢的,像一張等著人跳下去的嘴。
何雨柱走到井邊,拿出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但白光深處,有一點朱紅,像蛇的眼睛。
“子母煞,我來了。”何雨柱對著井口說,“我有玉佩,能幫你解脫。出來談談,行嗎?”
井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但幾秒後,井水開始翻騰,一股黑氣從井底升起,在井口凝聚,化作一個穿紅衣的女人,懷裡抱著繈褓。
正是子母煞。
她看著何雨柱手裡的玉佩,眼神複雜:“你……拿到了玉佩……”
“嗯。”何雨柱點頭,“那邪修死了,玉佩歸我了。我想幫你,幫你和你的孩子,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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