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不是我不幫,是我……”何雨柱想推辭。
“小何,我知道這要求過分。”李老打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推過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管成不成,這錢,你拿著。”
何雨柱沒看信封,但能猜到裡麵錢不少。
“李老,真不是錢的事兒。”他說。
“那是?”李老看著他。
何雨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能說什麼?說這事兒可能涉及鬼魂,他得“燉鬼”才能解決?說軋鋼廠可能藏著個幾十年的老鬼,不好對付?
“小何,陳老哥是我過命的兄弟。”李老聲音有些沙啞,“他這輩子,沒求過我什麼事。就這麼一件,我沒辦成。我……我心裡過不去。”
老人說著,眼圈有點紅。
何雨柱看著李老,心裡不是滋味。這老人,位高權重,卻為了一個承諾,一個夢,來求他一個廚子。這份情義,他沒法不動容。
“李老,”他嘆了口氣,“這事兒……我試試。但我不敢保證能成。”
李老眼睛一亮:“你願意試試就行!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我什麼都不要。”何雨柱說,“但我需要點時間,還得……在廠裡轉轉,查查當年的事兒。”
“行,我給你安排。”李老立刻說,“從明天起,你每天下午抽兩小時,不用在食堂,就說……幫我整理點資料。廠裡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我打好招呼了。”
何雨柱點頭。這倒是方便了。
“還有,”李老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小何,你自己……小心點。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本事,但昨晚你們院的事兒,說明……說明這世道,不太平。你幫我的忙,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曉得,謝謝李老。”何雨柱說。
從包廂出來,何雨柱腦子裡亂糟糟的。李老的委託,陳水生的失蹤,軋鋼廠可能藏著的老鬼……這事兒,比院裡鬧鬼複雜多了。
他回到後廚,心不在焉地幹完下午的活,下班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想陳水生的事兒。如果陳水生的鬼魂真在軋鋼廠,為什麼這麼多年沒鬧出事?是怨氣不夠,還是……被什麼困住了?
還有,李老的夢。陳老的鬼魂託夢,點名找他。這說明,陳老的鬼魂,可能知道他能“燉鬼”?或者說,知道他這口鍋?
這個想法讓何雨柱心裡一驚。難道陳老的鬼魂,一直在關注他?
他越想越亂,乾脆不想了。反正明天開始查,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四合院,院裡氣氛還是有點怪。看見他,有人點頭,有人躲閃。何雨柱也懶得搭理,徑直回屋。
關上門,他先看了看灶台上的鍋。鍋安安靜靜的,沒動靜。
“鍋爺?”他小聲叫。
“在呢。”鍋爺的聲音響起,聽著有點疲憊,“又惹上事了?”
“您知道了?”何雨柱一愣。
“廢話,老夫在你身上,能不知道?”鍋爺哼了一聲,“那老頭身上,有淡淡的陰氣,應該是長期接觸鬼魂留下的。他說的那個陳老,估計沒去投胎,一直跟著他呢。”
何雨柱心裡一沉。陳老的鬼魂,一直跟著李老?
“那……陳水生的事兒,我接不接?”他問。
“接啊,幹嘛不接。”鍋爺說,“幾十年的老鬼,怨氣肯定不輕。燉了它,清氣足,說不定能幫你早點開出‘食鑒’。”
“可要是……那鬼很厲害呢?”何雨柱有點擔心。
“厲害就厲害唄,打不過就跑。”鍋爺說得輕鬆,“不過,這事兒有點蹊蹺。幾十年了,鬼魂還在原地,要麼是執念太深,要麼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你查的時候,留個心眼。”
何雨柱點頭。他拿出三大爺給的那本冊子,又翻到最後一頁,看著“子母煞”的記錄。
“鍋爺,您說……陳水生的失蹤,會不會跟西郊那個‘子母煞’有關?”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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