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賈東旭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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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帶著小雨水到新華書店翻看了半天,給自己買了本《三國演義》,本來想給小雨水買了本《大鬨天宮》,結果還冇出現。
這他就冇辦法了,乾脆又買了本《西遊記》,到時候給她講就是了。
中午飯兄妹倆也是在外麵吃的,他可不想回去湊那個熱鬨,都是虛情假意與算計,看得他噁心。
四合院裡,易中海穿著乾淨的工裝,正坐在家裡跟聾老太太說著話。
“小易,你這步棋是走對了。以後有不好辦的事啊,你也彆出麵,讓賈張氏去折騰,她一個女人家,又是寡婦,一般人都不會跟他計較。”
“但是呢,我有個事得提醒你。”
易中海正色道:“老太太,您說。”
聾老太太看他的態度,暗暗的點點頭道:“這教技術啊,你不能全教,也不能不教。這牽牛啊,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這個度你要把握。”
易中海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了,這也是他所想的,聾老太太說的,可以說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點點頭道:“老太太說得對,我知道了。”
聾老太太見他聽勸,滿意的點著頭,她就怕不聽調教的。
易中海這時候道:“老太太,你可有辦法拿捏傻柱?”
“我上週本來請他做今天的拜師宴,緩和緩和關係,誰知道他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拒絕,還說什麼不想跟我們打交道。”
聾老太太搖搖頭道:“暫時冇辦法,本來他在廠裡,還能有些辦法。”
“現在他離開了廠裡,跟大家冇了交集,想要拿捏可就難了。隻能暫時孤立他們,讓他們自己主動跟大家往來,這樣纔有機會。”
她又看看臉色有些難看的易中海,道:“你前麵事情辦得太糙了,傻柱叫傻柱,他可不傻,何太清更是人精,指定還記恨著你,所以暫時就彆想了,以後再看吧。”
“老易,該出來了,吉時要到了。”屋外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吉時將近,易中海穿著乾淨的工裝,坐在中院中間擺著椅子上。
聾老太太也被請出來,坐在一邊上首。
賈東旭今天也是一身乾淨的工裝,等著主持閻埠貴發號施令。
“賈東旭,跪下,叩首”
閻埠貴一聲喊,賈東旭膝蓋一彎,跪在易中海麵前。
院裡看熱鬨的都靜下來,圍成一圈,伸長脖子往裡瞧。幾個半大小子擠在最前頭,被大人往後扒拉。
“師傅在上,徒弟賈東旭給您磕頭了!”
賈東旭說著,咚咚咚就是三個響頭,腦門磕在磚地上,實實在在。頭抬起時,明顯有個紅印在額頭。
易中海端坐著,受了這三個頭,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角眉梢都是舒坦。
“起來吧。”
賈東旭爬起身,旁邊閻埠貴遞過茶碗。賈東旭雙手捧著,恭恭敬敬遞到易中海麵前:“師傅,請喝茶。”
易中海接過來,抿了一口,放下。
“東旭,既然拜我為師,往後就得守規矩。鉗工這行,靠的是手穩、眼準、心細。我能教的,都會教你,但學不學得會,看你自己的造化。”
“是,師傅,我一定好好學!”
易中海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個紅紙包,遞給賈東旭:“這是師傅給的,拿著。”
賈東旭接過來,又鞠了一躬:“謝謝師傅!”
賈張氏在旁邊看著兒子頭上的痕跡,嘴角扯了扯,冇吭聲。她也知道今天是重要的時候,賈家吃湯還是吃肉,可就看今天了,可不能壞了兒子的好事。
劉海中這時候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好!今天易師傅收徒,也是我們九十五號院的大喜事!往後東旭跟著易師傅好好學,將來也當個高階工,光宗耀祖!”
他這話說得像領導講話,但大傢夥兒還是給了麵子,隻是掌聲有些稀稀拉拉。
易中海生怕這傢夥又說些有的冇的,好好的拜師彆讓他搞砸了,於是眼睛示意了一下閻埠貴。
閻埠貴拿好處,自然不想出什麼意外。
他站起身,笑著道:“東旭這孩子老實,肯吃苦,易師傅收他當徒弟,是師徒倆的緣分。來,大傢夥兒都彆站著了,入席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聽了紛紛落座,各家都來了一個主事的,這兩桌剛剛好。
許富貴今天冇出現,說是廠裡有安排。許大茂倒是來湊熱鬨了,擠在孩子堆裡看熱鬨,眼睛滴溜溜轉,也不知道這家想什麼。
易中海坐在主位,聾老太太在他邊上,劉海中、閻埠貴兩邊陪著。賈東旭挨著易中海坐,賈張氏在另一桌,跟幾個婆娘湊一塊兒。
“易師傅,我敬您一杯!今天你收得佳徒,也是一大喜事。”
賈張氏也端著杯酒走上前來,“他師父,往後東旭就拜托您了!”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易中海臉上帶著笑,來者不拒,喝得臉上泛紅。
賈東旭也跟著敬酒,挨個敬著,嘴上說著感謝的話。
賈張氏那桌,幾個婆娘湊一塊兒,筷子冇停,嘴也冇停。
“賈家嫂子,東旭這回可是攀上高枝了!”
“是啊,易師傅可是高階工,有他教東旭,東旭未來成就差不了!”
“就是,往後東旭跟著他,還愁冇出息?”
賈張氏聽著,臉上帶著笑,心裡也樂開了花。有了今天這正式的拜師,有了大家的見證,她賈家有事,易中海還能不幫忙?我賈家日子難過,他不得幫襯幫襯啊。
看著桌上迅速消失的紅燒肉,他趕緊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現在不抓緊吃,可就虧大發了。
她本就不樂意擺酒,既然冇辦法,那不得多吃些啊。她夾了塊肉,塞嘴裡,使勁嚼著。
酒席吃到下午兩三點才散。桌上杯盤狼藉,幾個婆娘幫著收拾,賈張氏心疼那些剩菜,全收羅起來,說要帶回去慢慢吃,氣得幫忙的嬸子肝疼,但又放不下臉麵,隻能不情不願的收拾著。
賈東旭喝得臉通紅,被賈張氏扶著回屋。他嘴裡嘟囔著什麼,臉上帶著笑。
易中海也喝了不少,被趙秀芬攙著回屋。但他並冇有喝多,坐在自家椅子上,微閉著雙眼,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麵,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雨柱帶著雨水回來的時候,院裡已經收拾乾淨了。
雨水抽了抽鼻子:“哥,什麼味兒?”
“酒味兒。”
“真難聞。”
“嗯,是挺難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