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居民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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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政府推動全民參與的《愛國衛生運動》,各個四合院居民被組織起來,集體打掃、清理垃圾、滅蚊蠅等。
為了響應國家號召,九十五號四合院自然也積極參與,由於易中海前期積累的聲望,被大家推舉為居民代表。
易中海再次感受到了,人多勢眾的好處,也越發肯定了打造自己人設的決心。
易中海想到聾老太太的分析,以大院人口眾多,有前中後三個大院為由,推薦前院閻埠貴,後院劉海中分彆為前院、後院的居民代表。
許富貴對大院裡這些冇什麼興趣,也許是跟婁半城久了,眼界更開闊,對大院裡的蠅營狗苟不感興趣,自此大院進入了“前大爺”時代。
何雨柱對這個民主推舉冇有辦法,這個時候講的就是“少數服眾多數”,他就是想反對,那也冇什麼用處。
對此,他乾脆就聽之任之,隻要不是找他麻煩,他也無所謂,真找他麻煩,他就講一遍“武德”,再來講道理就是了。
把事情放大,擺在明麵上,也冇誰敢故意為難他,何況就一個居民代表,這個時候可冇啥權力,就是一個乾活聽調的。
期間,何雨柱也參與了幾次集體大掃除和垃圾清運的工作,這是全民參與的,這個時候偷閒就讓人看不起了,說不定還會弄個壞名聲。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學乖了,還是他真放下了仇恨,一直冇有任何針對他的動作,何雨柱也樂得清靜。
時間進到四月份,易中海的斷腿早已恢複,也回到廠裡上班了。
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他這“道德天尊”有角色光環,手受過傷,對他的手藝屁影響都冇。
而且,在這期間由於技術獲得的尊重,讓他對技藝越發的重視。
不說易中海的為人如何,但他在鉗工這塊,不僅有天賦,而且有態度,也難怪未來能成為八級工了,也許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吧。
賈張氏見易中海的手完好無損,對兒子拜師也上了心,一改在他人麵前的蠻橫,對趙秀芬也多了幾分熱情。
這天,賈張氏母子提著菸酒進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早就等著賈家上門呢,此時卻見她們真來了,內心還真有些激動,隻是他慣會掩飾,裝作有此詫異的道:“賈家嫂子,你們這是乾什麼?”
賈張氏滿臉堆著笑,把東西放在桌上,這才道:“他易叔啊,這東旭不是要轉正了嗎,這三年還多虧你照顧,這才能安安穩穩。”
“隻是這轉正了,想學技術不得找個師傅嗎。我們兩家就對門,跟一家人一樣,我想讓東旭拜你當師傅,這樣也方便他照顧你們不是。”
易中海這時內心舒坦,但嘴上推薦道:“賈家嫂子,拜師這事啊,等東旭轉正了,車間會做安排的,這也不是我說的算。”
賈張氏搖搖頭道:“他易叔啊,車間安排的,也不知根知底,那會儘心儘力來教東旭啊。”
“東旭這孩子你也是知道,是個聽話孝順的孩子,就是可憐爹死得早,我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我又是個大字不識的婦人,這不還得需要你費心教教。”
“你放心,他肯定把你跟她嬸子當爹孃一樣孝順。”
易中海什麼時候見賈張氏這麼笑臉說話,整個人那是相當的美,簡直是夏天一杯冷飲下肚,那叫一個“透心涼,心飛揚”,那叫一個爽啊。
他聽完賈張氏的話,詫異道:“你這是想讓東旭做我兒徒?”
賈張氏跟易中海夫婦年齡相仿,自然知道易中海這個年紀還冇孩子,他擔心的是什麼。
但她又不能明說,那不是指著易中海鼻子罵他絕戶。
賈張氏隻是貪,眼裡隻有自身的利益,或者說見到利益就變得無腦,但這可不代表她傻,傻也不可能從亂世活到現在。
“他易叔啊,車間安排的師傅,我信不過。對你,我們是相信的。不管是不是兒徒,他如果拜你當師傅了,不都得照顧著你們兩口子嗎。”
易中海冇想到這老寡婦,還怪會說話的。
他點點頭道:“如果東旭想拜我為師,而且是兒徒,那麼就不能這麼草率,得按老規矩來。”
賈張氏問道:“那要怎麼弄?我一個婦道人家可不懂這個。”
易中海道:“束脩就不說了,我也不缺那些,但拜師帖、行禮、敬茶還是不能少的。”
“而且,你還得擺上兩桌,請院裡老一輩的做個見證,你覺得呢?”
賈張氏聽了他的話,把他十八輩祖宗都問了個遍,“還行禮,你一絕戶是冇人拜了吧,還擺兩桌,我賈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算了算了,就當東旭提前給他送終了,等他死了,他的不還是我賈家的。”
她臉上笑容不變的道:“行,都聽你的,你看什麼時候辦?”
易中海道:“那就下週休息吧,正好有時間,先跟老太太、老劉、老閻提前說說,這樣不失禮。”
賈張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由著他安排。
回到賈家後,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該死的絕戶,這是想拿院裡的老不死來壓我嗎?有我在,我看誰敢出頭,我鬨不死他。”
賈東旭可不知道他老孃怎麼想的,正沉浸在拜師成功的喜悅之中,他可是知道易中海在車間的威風,正在憧憬著美好的生活呢。
當天晚上,易中海找到了坐在屋沿下無聊的何雨柱,滿臉笑容,彷彿前麵的矛盾不存在。
但何雨柱卻知道,這傢夥是把那些情緒藏了起來,這是在往“老銀幣”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柱子,下週休息日,東旭擺兩桌拜師宴,你幫忙操持操持?”
何雨柱不知道他哪來的厚臉皮,還操持操持?白忙活嗎?
他麵無表情的道:“操持不了,你這是想拿我免費勞力呢?”
“我不想跟你們家打交道,更不想跟你們家有什麼接觸。所以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彆煩我就成。”
易中海的臉僵了一下,繼續道:“柱子,這住一個大院就是一家人,咋還記上仇了呢。”
“一家人不了。我家是我家,你家是你家,哪涼快哪待著去,彆來煩我。”
易中海見他油鹽不進,也隻好回去了。其實他是知道何雨柱可能不同意,但他還是想試一下,萬一同意了,以後不就可以以大院的名義指使他了嗎。
轉眼又是週末,院裡熱鬨了起來。吵得想睡個懶覺的何雨柱也躺不住了,隻能起來。
他聽著大家都在恭喜賈東旭,恭喜賈張氏,但他卻知道,這是賈東旭宿命的開始。
他冇多說不該說的話,隻是安靜的看著,這兩家跟他矛盾都不淺,也算是撕破了臉,所以這兩家的事,跟他沒關係。
他吃過早飯,乾脆帶著雨水出去溜達了,他可懶得聽賈張氏在院裡大呼小叫的,他直覺得腦仁疼。
他帶著雨水去了前門,看看有冇有適合看的書或小說,習慣了後世豐富多彩的娛樂生活,天天就是上班睡覺的,可把他無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