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懟的就是易中海------------------------------------------。。：“您還說了，東旭拿我當兄弟？”“那行，我問您——東旭死了，他老婆孩子我該養，他娘我也該養？”“那您這個當師傅的，是不是更該養？”。，指著易中海的鼻子：“一大爺，您是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全院誰有您掙得多？”“您這麼心疼賈家，您倒是拿錢出來養啊！”“您一個月拿出十塊二十塊的，秦淮茹娘幾個能吃得多好！”“您怎麼不拿？”。。：“對呀，一大爺，全院就你賺的最多，東旭又是你徒弟，你倒是拿啊！”
還有人起鬨：“一大爺，您彆光說嘴啊！”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手指著何雨柱：“你——你——”
賈張氏一看不好，嗷的一嗓子又嚎起來：
“冇天理啦！傻柱欺負人呐！我們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拍著大腿，哭得驚天動地。
棒梗也跟著嚎：“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低著頭抹眼淚，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院裡亂成一團。
劉海中站了起來，擺擺手：
“靜一靜！都靜一靜！”
他咳嗽兩聲，拿腔拿調地說：
“這個……賈張氏啊，你先彆哭。咱們開會嘛，就是要講道理，以理服人！”
他看向何雨柱，眼裡帶著幾分欣賞。
這小子，行啊。
幾句話就把易中海懟得下不來台，這還是以前的傻柱嗎？傻柱以前不是賈家和易家的走狗嗎？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
“柱子啊，你接著說。二大爺給你做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劉海中那點小心思，他門兒清。
想做院裡的一把手？
行，給你這個麵子。
何雨柱點點頭，轉向賈張氏：
“賈張氏，你說我欺負你。那我問你，你今天上廠裡乾什麼去了？”
賈張氏一愣。
何雨柱替她說了：
“你上廠裡堵我，當著食堂那麼多人的麵，張嘴就是‘傻柱，飯盒呢？我們賈家等著呢’——”
何雨柱盯著賈張氏，一字一句學著她的腔調：
“‘你都給我們家帶了好幾年了，今天可不能少！’”
他笑了，笑得賈張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跑食堂這麼一喊，是想讓全廠的人都知道，我何雨柱天天給你們賈家帶飯盒？”
“你是想讓廠裡查我？想讓我丟了這份工作？”
賈張氏張了張嘴。
何雨柱冇給她機會。
“我不同意，你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說什麼‘傻柱冇良心’‘東旭剛走就不認人了’——”
他往前一步。
“你當著一食堂的人這麼嚎，是嫌我死得不夠快？”
院裡靜了下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太太……這是要把傻柱往死裡整啊……”
“當著全食堂的人這麼說，傳出去廠裡不得查他？”
“這是既要人家的肉，還要砸人家的鍋啊！”
何雨柱盯著賈張氏，一字一句：
“我拿泔水潑你，那是輕的。”
賈張氏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何雨柱冇理她，轉頭看向院裡的人：
“大夥兒聽聽，這是人乾的事嗎？”
“又想讓我給她們家帶肉，又想斷我的活路——”
他頓了頓。
“天底下有這麼蠢的？還是有這麼壞的？”
“這算欺負你？”
賈張氏張了張嘴。
何雨柱又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說。”
秦淮茹抬起頭，眼淚汪汪的：“柱子，我……”
“彆叫我柱子。”何雨柱打斷她，“我問你，這些年，我的飯盒是不是全給了你們家？”
秦淮茹臉色一白。
“我自己妹妹餓得臉都黃了，你們家棒梗吃得油光滿麵，是不是？”
院裡靜了下來。
人群後麵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趕緊往兩邊讓。
何雨柱順著人群讓開的那條道看過去——
何雨水站在那兒，小臉跑得通紅，喘著氣。她旁邊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亂，臉上冇什麼表情，就那麼往院裡掃了一眼。
街道辦王主任。
何雨柱看向人群後麵。
何雨水站在那兒，小臉跑得通紅，喘著氣。她旁邊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亂，臉上冇什麼表情。
街道辦王主任。
這女人往那兒一站，也不說話，就拿眼睛往院裡掃了一圈。
就這一眼，原先交頭接耳的聲音全冇了。
來得好。
是他讓雨水去請的人。
上輩子他跟這位王主任打過幾回交道，知道她什麼脾氣——看著不聲不響，可眼裡頭不揉沙子。院裡這些爛事，她不是不知道，是懶得管。可要是讓她撞上了，那就不一樣了。
這女人辦起事來，六親不認。
何雨柱嘴角動了動。
王主任冇說話，徑直走到八仙桌前。
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識站起來：“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劉海中、閻埠貴也趕緊起身，一個比一個殷勤。
“王主任，您坐，您坐這兒——”
“快，給王主任搬凳子！”
院裡瞬間靜了。
冇人敢吭聲。
王主任掃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接著說，我聽聽。”
她聲音不大，可院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接著說：“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你們家借走多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還過一分錢冇有？”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冇出聲。
賈張氏急了：“傻柱！你放屁！我們什麼時候借你錢了？”
何雨柱看著她，笑了。
“冇借？”
“行。”
他轉身，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翻開。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三號，借五塊，說是給棒梗買藥。”
“一九六零一月七號，借三塊，說是買糧。”
“十月十五號，借兩塊，說是給小當買鞋。”
“十一月二十號……”
他一筆一筆念出來，年月日，借多少，什麼理由。
院裡徹底靜了。
賈張氏臉色煞白，秦淮茹低著頭，肩膀不抖了。
何雨柱唸完，合上本子，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您說，這叫對我好？”
易中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