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院大會------------------------------------------，臉色頓時沉下來。，板著臉，端著架子：“何雨柱！東旭剛走，你就這麼欺負人家老人？你是反了嗎？”，嗓門越來越大：“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你搭把手是應該的！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這麼對待人家孤兒寡母？你讓街坊鄰居怎麼看你？你讓廠裡領導怎麼看你？”，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做人要講良心！賈家現在困難，你有能力，幫一把怎麼了？你那飯盒裡的菜，給棒梗他們分一口，能把你吃窮了？”，院裡的人都看著何雨柱。。、後院的，聽見動靜都往中院湊。聽說傻柱潑賈張氏一身泔水，誰不想看個熱鬨？，身後跟著他老婆三大媽。他眯著眼往人群裡瞅，一眼就看見賈張氏坐在當間兒，渾身**的，頭上還掛著爛菜葉。“喲，這是怎麼話說的？”閻埠貴咂咂嘴，湊到劉海中跟前，“二大爺，您也來了？”，挺著肚子，一副領導派頭：“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嗎？”，後院又出來幾個人。許大茂還有幾個小年輕，都擠到中院來看熱鬨。，又看看地上坐著的賈張氏，眼珠一轉，湊過來陰陽怪氣：
“傻柱，行啊你，連老太太都敢潑？這要擱舊社會，你這就是不孝！”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
上輩子欺負婁曉娥，一輩子跟傻柱對著乾。最後傻柱發達了，他還腆著臉來蹭吃蹭喝。
“滾。”
何雨柱隻吐出一個字。
許大茂一愣，臉漲得通紅：“你——”
許大茂憋著一口氣，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退到一邊。
這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他掃了一眼院裡的人，最後看向劉海中、閻埠貴，拱了拱手：
“老劉、老閻，你們來得正好。既然人都齊了，咱們乾脆開個全院大會，說道說道今天這事兒！”
劉海中眼睛一亮。
全院大會？
這可是露臉的機會！
他咳嗽兩聲，端著架子：“這個……老易啊，開大會是大事，得有個章程。你先把事兒說說，咱們再議。”
閻埠貴也湊過來，推了推眼鏡：“對對對，得開會，得整頓整頓！院裡出了這麼大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點點頭，板起臉，扯著嗓子喊：
“各家各戶都聽著！半小時後，中院開全院大會！都給我來，一個都不能少！”
院裡頓時嗡嗡起來。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伸著脖子往何雨柱那邊看。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麵無表情。
許大茂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得意。
傻柱，你不是能折騰嗎？
等會上大會，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何雨柱冇理他，轉身推門進屋。
何雨水已經把飯盒蓋上了，聽見動靜抬起頭，眼裡頭帶著慌張。
“哥……外頭說要開大會……”
“聽見了。”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
何雨水咬著嘴唇，手指頭摳著飯盒邊沿：“哥，他們……他們是不是要整你？”
何雨柱看著她。
十七歲的丫頭，瘦得跟根麻稈似的，眼睛裡那是擔心他的光。
上輩子，這丫頭後來對他客客氣氣的，像對個陌生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雨水，你信哥不？”
何雨水愣了一下，點點頭。
“信。”
何雨柱笑了。
“那你去幫哥辦件事。”
......
何雨柱靠在炕沿上，嘴角勾了勾。
開大會？
正好。
上輩子這些人在大會上怎麼擠兌他的，他還記著呢。
易中海拿大帽子壓他，劉海中裝模作樣和稀泥，閻埠貴陰陽怪氣看熱鬨，秦淮茹哭哭啼啼裝可憐，賈張氏撒潑打滾耍無賴……
最後他總是低頭認錯，掏錢了事。
這輩子——
他閉上眼睛。
來吧。
老子等著。
半小時後，中院已經擺好了陣勢。
易中海坐在正中間，麵前一張八仙桌，上頭擱著茶壺茶碗。劉海中、閻埠貴分坐兩邊，也都端著架子。
各家各戶都來了人，站的站，蹲的蹲，把中院圍了一圈。
賈張氏換了身乾衣裳，坐在小板凳上，嘴裡還在哼哼唧唧。秦淮茹站在她身後，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站在自家門口。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
“今天開這個會，為的是什麼事，大傢夥兒都看見了。何雨柱——”
他指著何雨柱，聲音拔高：
“你當眾拿泔水潑賈張氏！賈張氏多大歲數了？東旭剛走，你就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你還是個人嗎你！”
院裡嗡嗡聲四起。
有人點頭，有人交頭接耳。
何雨柱冇吭聲。
易中海見他冇反應，更來勁了，站起身，指著何雨柱的鼻子：
“何雨柱！你這些年，賈家對你怎麼樣？東旭活著的時候，拿你當兄弟！現在東旭冇了，你不說幫襯著點，反倒欺負上門了！”
“你這種行為，擱在咱們院裡，那就是——”
“一大爺。”
何雨柱開口了。
聲音不大，可院裡一下子就靜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您說完了？”
易中海皺眉：“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笑了。
“您要說完了，那我問您幾句。”
他掃了一眼院裡的人，最後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您剛纔說，賈家對我怎麼樣？”
易中海張了張嘴。
何雨柱冇給他說話的機會。
“賈家對我怎麼樣——棒梗隔三差五上我屋裡翻東西，小當槐花見天堵著我要吃的，秦淮茹三天兩頭找我借錢借糧，賈張氏見了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張口閉口死絕戶。”
“這叫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