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何雨柱手被徐北武捏斷請了假沒來上班,一般接待還好說,幾個幫廚湊合湊合也能糊弄過去,可有兩次工業部領導的接待都隻能臨時去兄弟單位借廚子,這可把李懷德愁得不行。
現在知道了徐北武有一手好廚藝,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更何況何雨柱那驢脾氣在廠裏沒少得罪人,就連李懷德也被他罵過好幾次。
為了接待餐,李懷德隻能強行壓下怒氣不跟何雨柱一般見識,何雨柱還以為他自己多重要,在廠裏就更飛揚跋扈了。
要是徐北武同意的話,就可以遏製何雨柱的囂張氣焰,沒了廚藝的依仗,他何雨柱狗屁都不是。
“李哥,不是我不願意,這就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缺食材。”
徐北武心裏一動,麵露難色道:“接待餐這東西說白了靠的就是食材,就說這霸王別姬,甲魚、肥雞都得新鮮,市場上可不好弄,今天雖然從魏禿子手裏弄過來不少,但這年一過完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我明白了,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李懷德一揚眉,笑著抬手虛點兩下道:“這樣,我給你開個證明,你可以不用天天來廠裏點卯,想去哪就去哪,但是必須保證每個月給廠裏弄來三百斤肉,不管是野雞野兔還是魚,隻要是肉就行能。”
“山上可危險,前段時間我還聽村裏人說山上來了頭豹子,也不知道從哪流竄過來的。”
徐北武連連擺手道:“我年紀輕輕的還沒娶媳婦兒呢,這麽危險的事兒可不能幹!”
“裝,接著裝!”
李懷德眯著眼睛道:“廠裏的獵槍你隨便用,打到的獵物廠裏按市價收,多出來的你自己留著,這總行了吧?”
“行,那咋不行呢,領導安排的工作,我就算是豁出這條命去也得辦得妥妥當當不是?”
徐北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再得寸進尺就是自己不懂事兒了,當下便拍著胸脯道:“我保證每個月至少四百斤高高的!”
“北武還有打獵的本事?”
成邀樂驚訝道:“這山上的野雞野兔領導們可是都喜歡得很,要是能定量有野味供應,咱們廠以後再去申請資金什麽的就方便多了。”
“看不出來吧?這小子本事多著呢。”
李懷德笑道:“讓你老往外跑也不能虧著你,這樣,你的編製還是掛在保衛科,但是在采購科那邊再給你加個補貼,每斤肉給你一毛錢的獎勵,多勞多得,還有廠裏有輛偏三輪也交給你了,上山下河的也方便。”
“我先謝謝李哥了!”
徐北武聞言大喜,端起酒杯跟李懷德碰了一下道:“看我表現就完了!不過現在這天寒地凍得還早點,山上沒啥獵物,等開了春我再行動。”
“你自己合計就是了。”
李懷德無所謂道:“反正魏禿子這批物資不少,撐到開春沒問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說完了正事兒,三人甩開膀子一頓大吃,李懷德和成邀樂都是酒精沙場的老將,徐北武酒量也不差,兩瓶酒喝完還有些意猶未盡。
“今天酒拿少了,怪我。”
成邀樂臉色微微泛紅道。
“機會多的是,喝點湯也挺好。”
徐北武笑道:“這可是好東西,晚上迴家有勁兒。”
“混小子還調侃上咱們了,老成,你們廠辦那邊女同誌多,給北武劃拉個,讓他知道知道咱們男人的苦!”
李懷德哈哈笑道。
“李主任你不是有個閨女嗎?”
成邀樂意味深長道:“北武這麽好的小夥子,要不是我家沒閨女,肯定自己留著了,還能便宜了別人?”
“嘖…”
李懷德一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看徐北武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考究之色。
“李哥,成科長,你們別拿我開涮了,我承認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徐北武幹笑道:“我和他們家琪琪差著輩兒呢,李哥我可是把你當好大哥,你還想當我老丈人不成?”
“你們年輕人的事兒誰說得準呢,保不齊以後你就得管我叫爹。”
李懷德笑道。
“那你李主任還不得把我當驢使?”
徐北武半開玩笑半當真道:“為了不讓咱們的新社會多一個李扒皮,我還是老老實實給琪琪當叔吧。”
“看見沒,四九城老爺們那張破嘴他是一點沒落下。”
李懷德捶了徐北武一拳道:“咋的,我們家琪琪還配不上你了?”
“哪兒能啊!不過說起這事兒,我還真得求兩位好大哥幫幫忙。”
徐北武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道。
“說,啥事兒?”
李懷德問道。
“我家老爺子的事兒,他今年才剛四十冒頭,一條腿在北邊戰場上凍壞了,不過不影響平時活動,人長得也精神,我這不就尋思著給我自己踅摸個漂亮阿姨當後媽啊!”
徐北武嘿嘿笑道:“不瞞兩位哥哥,我是我爸撿迴來的,當時我也就一兩歲,我爸一直沒娶上媳婦兒跟我也多少有點關係,沒哪個好姑娘願意嫁給一個瘸子還帶個拖油瓶的。”
從記事兒開始,徐北武就一直惦記著給自己找後媽,但每次和徐峰說這事兒都少不了捱上一頓,久而久之也就不怎麽當著徐峰的麵說了。
不過嘴上雖然不說,這事兒可是一直惦記了十多年,現在自己有條件了,也有能力了,必須得當個事兒辦,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沒問題,憑你們家的條件,別說漂亮少婦,就算是黃花大閨女也得上趕著。”
李懷德多多少少對徐北武父子倆有些瞭解,當下拍著胸脯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可別,我想找個媽,可不是找個姐姐。”
徐北武正色道:“我爸那人吧…怎麽說呢,軸得很,要是年齡相仿條件合適說不定能成,要是真給他找個黃花大閨女,李哥,看見我這條腿沒?”
“嗯?咋了?”
李懷德不解道。
“這黃花大閨女是上午領迴家的,不趕中午飯這條腿就得斷。”
徐北武苦笑道:“那老家夥幹的是捕俘手的活計,下手賊特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