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知道這次妹妹是真的鐵了心,也隻能低著頭跟了上去。
路過徐北武身邊的時候,何雨柱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
啪!
“你特麽跟誰倆呢?”
徐北武揚手就是一耳光抽了過去,把何雨柱的頭都打歪了。
“徐北武,這裏是街道辦,對麵就是派出所,你竟然敢動手打人,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易忠海指著徐北武怒道:“簡直是無法無天!”
“誰看見我打他了?”
徐北武聳了聳肩,問一旁老大爺道:“我打他了?你看他那張老臉,值得我動一下手指頭嗎?”
這次徐北武用的是巧勁,何雨柱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腦漿子都快搖勻了,臉上卻連半點痕跡都沒有。
“你說啥?問我呢?”
老大爺嘴裏叼著煙四十五度望向天空道:“這太陽可真太陽啊。”
“你…你…”
易忠海沒想到徐北武竟然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讓人作偽證,可自己卻拿他毫無辦法,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至於自己和秦淮茹,街道和派出所都知道他們跟徐北武有矛盾,作證也沒用,擺明瞭這一巴掌是白捱了。
“何雨柱,進來摁手印。”
何雨水站在辦公室門口麵無表情地朝何雨柱招呼道。
短短幾分鍾,她已經在街道辦幹事的監督下寫好了斷親書摁上了手印,就等何雨柱了。
“徐北武,你等著!”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徐北武的對手,隻能咬著牙撂下一句狠話,邁著沉重的步子進了辦公室。
片刻之後,兄妹…不,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手裏各拿著一張紙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何雨柱,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何雨水把自己那份斷親書收好,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但是我最後還是要勸你一句,賈家沒一個好東西,再這麽下去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至於聽不聽得進去,隨便你。”
“雨水,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可別聽別人亂嚼舌根。”
秦淮茹皺著眉頭給自己找補道。
“這個賠錢貨還想作妖,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呢,以後你們何家的東西都歸我們賈家,你最好死在外麵永遠別迴來!”
徐北武腦海中再次傳來秦淮茹的心聲。
“傻柱,你妹妹的房子現在歸我了,迴去把門鎖好,如果我要是看到裏麵東西被人動了,小心我讓你牢底坐穿。”
徐北武冷笑道。
“徐北武,你什麽意思?”
秦淮茹一聽頓時不幹了:“雨水就算跟柱子斷了親那也是何家的人,那房子是何家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是啊柱子,你可要守好你爸給你留下的家業,別讓有些人耍手段奪了去,我看還是讓淮茹帶著孩子搬過去,還能幫你守著房子。”
易忠海點頭附和道:“徐北武,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摻和他們兄妹倆的家事了。”
“這個徐北武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行,我得想辦法除掉他,現在院裏的風氣已經被他攪和亂了,要是這麽下去,我還怎麽管院裏人!要是老太太還在就好了,隨便找個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幹掉!對了,老太太走的時候還給我留了個小鐵片,讓我有事就去柳葉衚衕找一個姓田的,迴頭有空我得去看看!”
好你個老畢登,老子好心好意讓你多活兩天,你倒先算計上老子了!
徐北武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不過他對易忠海口中說的聾老太太留下的小鐵片上了心。
聾老太太既然跟敵特有關,那這個小鐵片很可能就是敵特的信物,看來得想辦法盯著易忠海,順便把這條線上的敵特一網打盡!
“何雨柱,那間房子是我的,我已經和北武哥說好,等他後院的房子蓋好之後我就用那間房子跟他換一間,你要是讓別人住進去,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去派出所報公安!”
何雨水冷冷道:“秦淮茹,你算計何雨柱可以,但是別算計到我頭上來,反正我也沒什麽可牽掛的,大不了帶著你們賈家一起上路!”
“雨水,你真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秦淮茹被何雨水冰冷的目光盯得背後發涼,趕緊解釋道:“我不會搶你的房子的!”
“最好是這樣。”
何雨水冷笑一聲,往對麵的派出所走去。
很快,兩人在派出所戶籍內勤那邊分好了戶口,何雨水的糧本和副食本等證件也都單獨分了出來。
從現在開始,曾經的兄妹倆就正式變成了兩家人。
“雨水,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迴來跟哥說,哥給你出氣!”
站在派出所門口,何雨柱捏著剛拿到的新戶口本感覺想在做夢一般。
“用不著,北武哥,我們走。”
何雨水看都沒看何雨柱一眼,拉著徐北武的胳膊轉身就走。
何雨柱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何雨水的背影才長長的歎了口氣。
好好的日子,怎麽就弄成了這樣?
“柱子,別鬧心了,迴去一大爺陪你喝兩杯。”
易忠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現在他的第一養老人賈東旭沒了,何雨柱這個備胎就轉正了,他得想辦法把何雨柱牢牢地捏在手裏,絕對不能再出了岔子。
最好能讓秦淮茹過來,到時候有他們兩個一起給自己養老,還有個慢慢長大的棒梗,以後自己的晚年生活就不用擔心了。
想到這裏,易忠海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淮茹,隻見那圓潤的大腚走起來有節奏地扭動著,晃得他眼都直了。
不管秦淮茹嫁不嫁給何雨柱,他肯定都是不能放過這個小妖精的!
三個人各懷心思往四合院走去,剛到院門口,何雨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在徘徊,是自己在食堂裏一個關係不錯的老師傅。
這個老師傅和何大清關係不錯,何雨柱來軋鋼廠之後對他也頗有照顧,算是他在廠裏為數不多關係不錯的朋友之一。
“馬叔,你咋來了?”
何雨柱緊走兩步迎上前道。
“柱子,你可迴來了,大事不好了!”
那人急吼吼道:“你要是再不迴去上班,食堂裏就沒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