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換了三家銀行,把何雨水手裏剩下的錢換成了兩張定期存單和一張活期存摺,何雨水隻留下了五十塊現金放在身上應急。
“北武哥,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何雨水寶貝似的把裝著自己全部身家的小挎包抱在懷裏,感激地向徐北武道謝。
“沒啥,不就是轉悠幾圈,倒是斷親的事兒,一會兒你問問傻柱要不要把你的房子買下來。”
徐北武擺了擺手道:“不過我估計傻柱被賈家吸了那麽多年血,估計手裏也沒多少錢。”
“大不了就空著,反正我不會讓那些人白占我的便宜。”
何雨水堅定道:“北武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不是要在後院修房子嗎,我用我那間房子跟你換,我住在你旁邊就不怕他們來欺負我了。”
“倒也不是不行。”
徐北武沉吟道:“反正房子也夠用,大不了就留著當庫房,到時候房子修好了你隨便挑一間,我把房子落到你名下就是了。”
“謝謝北武哥!”
何雨水重重地點了點頭,對自己以後的日子多了幾分期盼。
擺脫了何雨柱那個大傻子,手上又有這麽多錢,她相信自己以後的生活肯定會越過越紅火!
來到街道辦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何雨柱低頭耷拉腦的走了過來,易忠海和秦淮茹兩人跟在旁邊,不時地湊到何雨柱耳邊說著什麽。
“柱子,現在雨水在氣頭上,你先順著她點,等過些日子氣消了,我再好好勸勸她,你們是親兄妹,哪能說斷就斷了。”
秦淮茹勸說道。
“是啊柱子,何家現在就剩你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以後雨水要是嫁了人,還得仰仗你這個哥哥撐腰,她現在就是被人挑唆一時迷了心智,早晚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易忠海點頭附和道。
被兩人一唱一和地勸了一路,何雨柱心裏舒服了不少,他也覺得何雨水就是一時衝動,兄妹倆這麽多年相依為命過來了,難道真因為這點小事就斷了情分?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要不是徐北武瞎摻和,妹妹也不會跟自己離心離德。
想到這,何雨柱看向徐北武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怨恨。
“這傻逼尋思啥呢?”
徐北武眯了眯眼睛,默默地開啟了他心通。
“何雨水那個賠錢貨斷親了也好,以後傻柱掙的錢就都是我們賈家的了,到時候何雨水的房子正好可以用來給棒梗娶媳婦兒用。”
秦淮茹滿臉微笑地走過來跟何雨水打了個招呼,心裏想的一絲不落全被徐北武聽到了耳朵裏。
“沒了何雨水這個拖油瓶礙事,以後傻柱就能更好地接濟賈家了,隻是一下子賠出去這麽多錢,我以後的日子可就難了,迴頭我得想辦法讓柱子從何雨水手裏把錢要迴來,想拿我易忠海的錢,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一臉道貌岸然的易忠海笑眯眯地站在旁邊,心裏話同樣被徐北武聽得一清二楚。
這倆不要臉的東西還真是一丘之貉,何雨柱攤上他們也算是這輩子沒白活,到了還能以身飼犬,為廣大流浪狗同誌盡一份力,好人,真是好人呐!
徐北武心裏吐著槽,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直接帶著何雨水轉身進了街道辦。
“喲,這不北武嗎?今天有空過來了?”
看門的老大爺看到徐北武,熱情地招呼道:“今天可是週末,隻有值班的人在。”
“又把這事兒忘了!大爺,我這個朋友要跟她哥斷親,今天能不能辦?”
徐北武拍了拍腦門道。
“斷親?”
老大爺怔了怔,打量了何雨水和何雨柱一眼,把徐北武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拐了這姑娘,人家哥哥不樂意了?”
“大爺,你說啥呢…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徐北武額頭出現幾條黑線,無奈道:“她叫何雨水,他哥是何雨柱,都是95號院的,傻柱你知道吧?”
“傻柱啊?他就是傻柱?”
老大爺看向何雨柱,口中嘖嘖有聲道:“聽說他跟你們院裏一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的,真的假的?”
“可不就是嗎?”
徐北武不屑道:“就旁邊那個女的,叫秦淮茹,傻柱為了她差點把自己妹妹餓死,連學費都不給交,這不把人家姑娘逼急了要跟他斷親呢。
不過話又說迴來,秦淮茹的男人死了,現在人家是男未婚女喪夫,保不齊傻柱還有機會轉正呢。”
“嘖嘖嘖,這女的還帶著身子吧?這他也不嫌棄?”
老大爺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道:“看他年紀也不小了,輕輕鬆鬆就能當爹也不錯。”
“人家今年才二十五,大好青年呢。”
徐北武輕笑道。
“啥?才二十五?我尋思三十多了,長得可有點著急啊!”
老大爺嘬了嘬牙花子道:“隻要不牽扯你就行,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孤女雖說無依無靠的,但是一旦被纏上了可不好用,萬一鬧出人命來,嘿嘿…你自己掂量吧。”
“不兒,我就純屬熱心幫個忙,您老就非得把人姑娘往我身上劃拉是吧?”
徐北武無語道。
“算了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成。”
老大爺意味深長道:“斷親倒是不麻煩,去把戶口、糧本和副食本啥的分出來,倆人寫個斷親書摁上手印,街道辦這邊留個備份就行,不過分戶口得去派出所戶籍科那邊,街道辦這邊辦不了。”
“那行,讓他們先把斷親書寫了再去派出所那邊,反正就隔著一條馬路。”
徐北武點點頭,轉身過去把老大爺說的情況跟何雨水說了一遍。
“北武哥,我聽你的!”
何雨水畢竟是個沒成年的姑娘,之前在院裏那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硬著頭皮強上,現在真到了事兒上,隻能拿徐北武當主心骨。
“雨水,你真決定了?要是斷了親,以後這麽大的四九城,你可就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還想最後掙紮一下。
“有沒有反正也差不多。”
何雨水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扭頭走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