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下午知道的兒子被打傷進醫院,可她不太瞭解情況。今上午去郊外挖野菜來著,隻不過外麵連樹皮都被扒的光禿禿上哪找野菜。
一個好事的大媽簡單說了許大茂和易中海傻柱的事,小茹子忙活一上午餓得胃裏直抽抽,無奈之下快步朝著醫院走去。
“是易曉義的母親對吧,你來的正好,趕緊去繳費。你男人和公公上午被抓走了,不然就得強製出院。”
趕到醫院才被告知還有一筆醫藥費沒交,秦淮茹身上是有錢的,而且還是個小富婆。
交了九塊多錢,因為不是工人家屬所以沒報銷。心疼的洗衣雞車燈爆閃,這九塊錢得賣多少肉才能賺回來,還有她感覺進城這麽多年活的比鄉下還累。
禽姐太難了,她是多麽想有個好男人依靠。在自己無助的時候幫著伺候兒子交醫藥費,最好帶點飯盒什麽的補充一下營養。
“我得回去找老太太,傻柱和易中海沒了誰給我養兒子?”
秦淮茹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易曉義,有時候她也在想這究竟是誰的種?
親爹是誰不重要,親媽是我小仙女就行,拚好孩就拚好孩吧,你拚我拚大家拚。是個男人都可以,茹子的大門永遠敞開著。
回到四合院把這事告訴了聾老太太,而老聾子上了年紀不太愛動彈,聽到兩個晚輩又被抓了頓時惱火。
“該死的許大茂,還有該死的許富貴就是犯賤,誰允許他們報公安了!”
無奈之下去找唯一的後台王主任想辦法,後者打定主意不管黑五類的事。這明擺著雙方地位不對等,黑五類誰敢保,別開玩笑了。
“老太太,我打個電話問問張所長。”
半晌後王主任搖了搖頭,“老太太,抓緊找許家賠償商議撤案,用不了三天就判了。”
“這麽嚴重?”
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打人賠點醫藥費而已,怎麽還要坐牢。
“老太太,易中海和易柱成分不好還受派出所重點關注。他們這次一個是三進宮,一個是二進宮,多次犯罪是要嚴懲的。”
王主任解釋道。
老聾子不敢耽擱想找許富貴撤案,就讓秦淮茹給她找了個窩脖拉著去醫院商議賠償的事。
而醫院這邊隻有許母和許大茂的妹妹許鳳玲陪床,許富貴根本不在。
“小許人呢,我要找他談談。”
老聾子和秦淮茹一路打聽去到了許大茂所在的病房,開門見山的說。
“談個屁,老聾子秦淮茹你們來的正好,趕緊去把醫藥費付了!”
許母罵道。
“你這個賤丫頭,怎麽跟我老太太說話!”
老聾子上來就被罵了一句氣的鼻子都歪了。
“滾出去,秦淮茹你也滾出去!我爸找關係去了,這次肯定判死傻柱!”
許鳳玲今年十四歲,長得還行,推著老聾子和秦淮茹出了病房。
聾老太太心道不好,這許富貴居然找關係去了,本就要判刑的基礎上還要給加刑嗎。
“壞了,淮茹我們回去想辦法。”
而秦淮茹已經在盤算著收走易中海剩餘的家底跑路了,問題是沒有下家不好接盤。
“老太太我們走。”
沒管還在昏迷的小野種易曉義,秦淮茹今天水米未進差點餓死,回去對付口飯再說。
婁家很快來人了,帶著慰問品進了病房探望,並且表示會找關係判死傻柱和易中海,當然了這隻是場麵話,做不做的另說。
隻不過小娥子沒來,婁曉娥一聽許大茂被打得重傷昏迷理都沒理,直接去那個小院找了自己姘頭。
“慶龍,我要懷上你的孩子讓許大茂養!”
小娥子趴在華麗的地毯上享受著。
“好啊娥子,你是我的女人,給我生兒子!”
馮慶龍一邊抽煙一邊抽婁曉娥,很是愜意。
李景賢是第三天才知道許大茂被易中海和傻柱打傷了,拎著倆罐頭和一包點心去了醫院。
“哎呦,許叔在呢,大茂怎麽樣了?”
李景賢把禮物放在床頭櫃上,關心的問。
“小李來了啊,大茂還沒醒,不過生命體征平穩,醫生說就這兩天的事。”
“叔,長話短說。傻柱要麽判大西北二十年,要麽槍斃,就不用管他了。”
“但易中海那邊怎麽說?”
許富貴點頭,“我找的關係也說傻柱大概率會被發往大西北,這輩子應該回不來了。至於易中海不好說,可能五六年左右,他沒咋動手。”
“五六年易中海還能活嗎,就他那副身體。”
“誰知道呢,不過易中海這個畜生敢打我兒子,他肯定好不了!”
許富貴已經在琢磨弄死易中海的事了,正中李景賢下懷,易中海和他可是血海深仇,許富貴能先一步除掉最好不過。
“許叔,老聾子敢找姓王的從中作梗我實名舉報她,這次不單單是背處分就完事了。狗官跟老聾子一丘之貉,趕緊下台。”
“嗯,小李不過我覺得王桂香沒那麽蠢,敢給黑五類站台這不是自毀長城嗎。”
果然,一天後傻柱和易中海被判了,傻柱因為毆打工人階級,屢受農場的教育還沒改造好直接判刑大西北二十年。
易中海情節較輕且賠付許大茂全部醫藥費被判郊區農場勞改五年。
傻柱被送上火車的那一刻纔算是反應過來,自己這輩子應該完了。
出乎意料,沒有一個人來送行,他的鋪蓋和衣服是街道辦工作人員拿來的。
秦淮茹直接去街道辦和傻柱離了婚,聾老太太知道傻柱判刑二十年後也病倒了,這個大孫子一眼望到頭,大西北二十年和死刑沒區別。
要是運氣不好遇上狼群野獸,很有可能連她這個老太婆都活不過。
傻柱絕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去大西北,我錯了,我錯了啊嗷嗷嗷。我給許大茂磕頭認錯,放過我吧!”
“傻柱啊,你看看你,我是緊趕慢趕的來給你送行,離老遠就聽到你鬼哭狼嚎的。”
李景賢知道傻柱今天上火車,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大仇人解決心裏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