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六根趕緊的抬著大茂!”
劉海中麵上焦急,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其實心裏美開了花,那個工位他家要白嫖了。
什麽你說易中海就蹲了兩個月勞改農場也有案底嗎,答案是有的。
因為公家這邊調查過他的家庭,易柱作為一個二進宮的勞改犯是他的兒子,全家成分直接變成了黑五類。
也就是說秦淮茹、易曉義這個野種,還有在精神病醫院的周升英全是黑五類。而老聾子就是表麵上認得幹親,沒上戶口所以她的成分還是富農。
六根等幾個小夥子見打出事了,一個個七手八腳的上去抬起許大茂往外跑。劉海中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今天這事就是許家不報案他劉海中第一個報案,就要把事情鬧大。
我劉家撿大便宜了!
老易啊老易,給你九百塊不要偏偏整這幺蛾子,一個月六塊錢是想讓我家光天給你養老,做夢!
這邊易中海和傻柱也沒想後果,主要是他們的希望之光易曉義被許大茂自身體重以及慣性壓得太厲害,再加上被打了一巴掌受傷嚴重。
“爹,我一定要讓許大茂付出代價,我要他坐牢,還要他許家拿錢拿房子賠償!”
傻柱白日做夢的說。
易中海自從殘廢後又進農場勞改,整個人也沒了以前的精明頭腦,這會沒想太多。
“柱子,許大茂不能留了,這個畜生必須死!”
雙方都在紅星醫院救治,隻不過許大茂主要是上半身各種軟組織挫傷,肋骨斷了兩根。再就是中度腦震蕩,還好劉海中等人送醫及時,不然可有性命之危。
許大茂昏迷搶救,易曉義也是淒慘,他被許大茂結結實實的壓住當場吐血,肋骨被壓斷一根。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可經過醫生診斷胃粘膜撕裂,胸肋軟組織嚴重挫傷,還伴隨著肺氣胸。
幸運的是,野種易曉義沒有被斷掉的肋骨刺穿內髒,隻是受到劇烈擠壓,這也是暫時保住狗命的原因。
這邊劉海中借醫院的電話通知了在電影院保養裝置的許富貴,簡單說了句大茂受傷趕緊來。
“爸,咱爺倆想一塊去了,我那個工位好像徹底要屬於咱家了。”
劉光天這個大腦袋水泡眼,喜滋滋的搓著手跟在老爹後麵。
“嗬嗬,光天啊,人家老易還沒被帶走呢,低調低調。”
送醫院來的幾個小夥子都走了,就劉海中爺倆在樓道裏說話。
“爸,我大哥結婚搬走了,咱家確實被整的不富裕。我們家就這麽白白占有了易中海的工位還不夠,你說他家的絕戶要不要吃了?”
劉光天陰惻惻的說。
劉海中這半輩子的積蓄在劉光齊結婚後掏空了三分之二,手裏還有一千塊是之前專門留著給老二買工位的,誰料沒用上。
“光天啊,這個。。不合適吧?”
劉海中有點心動的說,隻不過他並不知道易中海之前被李景賢勒索過,家底不多了。
“看情況吧爸,待會許叔來了報公安我們爺倆第一個站出來作證,先配合許家一棍子打死易中海再說。”
劉海中點頭。
“好,看情況吃了易中海的絕戶,就咱們院裏這幫人什麽德行我一清二楚!”
劉家爺倆也不是動不動父慈子孝,這兒子長大了劉海中就收著點力道,也就是打打還在上學的劉光福,劉光天已經工作可以頂門立戶了。
很快許富貴呼哧帶喘的跑來,“老劉,我兒子怎麽了,大茂怎麽樣了!”
“老許,大茂被易中海和傻柱打了,醫生還在搶救,你別擔心我估計沒有生命危險。”
劉海中悲天憫人的說。
許富貴和劉海中邊走邊說,去了急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而劉光天配合著老爹告訴了事情的原委。
“好,老劉、光天,我欠你們爺倆一個人情以後會還,我這就報案!”
“什麽人情不人情的,老許你先忙。”
劉海中都快樂瘋了,九百塊的工位就這麽省了下來,易中海肯定進監獄。
一小時後,在另一個科室搶救的易曉義剛剛被轉到普通病房,醫生說脫離生命危險了叮囑先去繳費,後麵的病情穩下來再說。
易中海還沒掏兜迎麵走來四個公安,身後還跟著許富貴。
“這就是易中海爺倆,是他們打得我兒子!”
不由分說,易中海和傻柱當場被銬了起來。
“不是,公安同誌你們抓我幹什麽,是許大茂先打我兒子的,還有我兒子也在搶救啊!”
傻柱驚恐的大喊道,似乎又回到了農場那個鬼地方。
“黑五類還敢打光榮的工人階級?你們全家都是壞分子,哪來這麽多廢話!”
公安都沒調查直接抓了人,因為傻柱和易中海全是有案底的壞分子,無需多言。
這種人就是社會底層,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行,隻要敢動手打人直接抓了。
“公安同誌我不服,隻準許大茂打我孫子,我們爺倆不能還手嗎?”
易中海被反銬雙手大喊大叫。
“啪啪!”
兩巴掌打得易中海眼神清澈了,黑五類還敢大聲說話,看來之前受過的教育還不夠啊。
“住口,有什麽話去派出所說,毆打國家工人,還危及生命造成嚴重後果,就等著坐牢吧!”
易中海一聽怎麽就要坐牢了,不是自己家好大兒被打帶著傻柱打回來嗎,頂多定個互毆。
“我不服,我冤枉啊,我要上告!”
就這樣傻柱和易中海懷著滿心的不忿和委屈被拖走了,他們心心念唸的好大兒易曉義剛剛被救過來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呢。
抓走了傻柱和老絕戶,公安這才開始調查事情的起因,劉家爺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添油加醋說易家的小比崽子黑五類先罵許大茂絕戶。
壞分子罵工人絕戶,捱打活該很合理吧,所以易中海和傻柱屬於率先出手毆打許大茂,全責。
許大茂也在絕戶爺倆被抓走後轉進了普通病房,沒有生命危險,隻不過還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