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棒梗由於吃不飽被毆打虐待,早就沒了力氣,被割掉耳朵連反抗掙紮都做不到。
“棒梗你叫吧,把你嘴裏的抹布扯下來你也喊不出聲,一天半個黑麵餅子就算我不來收割,你這個肮髒的敗類也活不了幾天。”
傻柱笑的很癲狂變態。
“小畜生,今年有八歲了吧,你算幸運的。外麵多少人他們的孩子死在了半路上,還有的屍體都沒留下被拖走了。”
“你能在四九城安穩的活著就已經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傻柱說話間又割掉了棒梗另一隻耳朵,痛的梗太子哇哇叫喚卻說不出話。
棒梗被綁架那會還是去年冬天,身上的棉衣在春初就被扒了拆下棉花,剩下的破布頭披在身上勉強遮羞。
看著衣衫襤褸的小畜生,傻柱幹脆直接給棒梗全扯下來,方便動刀。
“哼哼,老子也學學以前淨事房的大師傅給你做個小手術!”
傻柱殘忍的看著棒梗,分開他的雙腿抓住小雀雀,反手一刀。
“噗嗤~”
“嗚嗚。。。”
棒梗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脖子上額頭上青筋暴起,拚命的掙紮了幾下就暈死過去。
“廢物東西,想暈?問過我了嗎。”
起身一泡尿澆醒了這個害得他和易中海被改變人生的小畜生。
“砰砰!”
撒完尿對著棒梗的肚子猛踢兩腳,西瓜皮梗的苦膽水都吐了出來。隻不過嘴上堵著抹布又嚥了回去,給傻柱看的惡心不已。
棒梗被折磨的快死了,傻柱也覺得這小子沒了生機,就把他嘴裏的抹布扯下來。
“棒梗,你忘了是怎麽欺負曉義的嗎,老子今天百倍償還。”
“哇哇哇,奶奶,爸爸,媽媽。。。我要回家,我們回鄉下,不在城裏了,哇哇哇。”
棒梗這一次哭鬧不是得不到想要的物質,也不是被人毆打欺負。他小小年紀就絕望了,給他個痛快沒什麽,為何要折磨死他呢。
“哭?哭也得死啊,棒梗你生下來就是個錯誤,老子那天好好的在家躺著被你爹喊著去醫院送你媽。第二天因為小小的意外被李景賢那個畜生訛了房子,親爹也不認我了!”
傻柱說話間在棒梗腿上割下一塊肉。
棒梗疼的已經麻木沒了知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小畜生其實你活的夠本了,外麵多少孩子剛出生就夭折,你可是活了八年啊。”
傻柱又割掉了棒梗一片肉。
“對了跟你說個事,其實你媽秦淮茹知道你被綁架的事,她對鄰居們說你被送回了秦家村。”
棒梗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我媽。。我媽她知道我被人綁走了?”
“嗯嗯,秦淮茹預設了,她早就不想要你這個拖累。你媽不想回農村受苦,可在四合院裏你這個小畜生各種拖她的後後腿,沒辦法了才放棄你。”
“秦淮茹沒本事,為了留在城裏就當沒了你這個兒子,然後老太太找人綁架,事情就是這樣。”
“嗚嗚嗚。。。”
棒梗流著眼淚,在他短短的人生裏也就是秦淮茹對他最好,什麽賈張氏賈東旭就一張嘴。是秦淮茹拉扯他長大,一把屎一把尿,餓了給他做飯,被打傷了背著去醫院。
沒想到那個最疼她的媽媽竟然知道也允許了自己被人綁走折磨,或許這半年裏秦淮茹也會想起他在這個小院受罪。
棒梗不說話了,靜靜的躺在地上,傻柱的刀子割肉也不喊疼,最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棒梗死了,可他身為一個禍害,一個小畜生白眼狼,就不應該生在這個世上。
最後被傻柱割了一百多刀,然後用大斧子剁碎裝進了麻袋,連個全屍都沒有,找了個小樹林掩埋。
一代天命盜聖就這麽慘死,沒有一個人關心他,或許真如李景賢所說,棒梗最大的錯就是從秦淮茹肚子裏生出來。
解決了棒梗這個禍害,傻柱在家低調了幾天沒見事發就開始轉悠著打零工,順便琢磨一下報複許大茂的事。
沒想到許大茂這老小子居然一連十多天沒回來,這可給養老團鬱悶壞了。
五一勞動節,李景賢受好兄弟茂茂的邀請去豐澤園參加婚禮。
是的,婁家就是這麽沒腦子,災荒年給閨女辦婚禮,還是在首都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白襯衫,牛皮腰帶,黑色直筒褲,皮鞋擦得錚亮,手腕上的金錶熠熠生輝。
“景賢哥,是大茂結婚不是你結婚,打扮這麽好看做什麽?”
於善娟貼心的給丈夫整理著衣服,嘴裏調侃了一句。
“媳婦,大茂這和上門女婿沒區別,我作為他的好大哥一定要撐撐場麵。”
於善娟點點頭,“那婁家雖然有錢,可大茂兄弟過去還有男人的尊嚴嗎?”
“媳婦,大茂和許家被婁家的萬貫家財迷了眼睛,咱們旁觀者清。”
李景賢心裏暗暗決定要幫襯一把大茂,不能讓好兄弟被婁家拖下水。
資本家早晚要去農場勞改的,以前吸人民的血,喝人民的骨髓,這一樁樁一件件早晚清算。
上午九點,李景賢衣著風雅,文質彬彬的氣質一看就是有點背景,所以很自然的被小廝迎進門。
“這位同誌,我們酒樓被包場了,要不您明天來?婚禮還沒開始坐下喝口茶解解渴,就算您這樣的貴客今天也不能在我們豐澤園吃飯。”
夥計很有禮貌的說。
“同誌,我是新郎官的兄弟,這是請帖。”
從口袋裏拿出請柬遞了過去。
“哎呦,真是貴客,裏麵請!”
隨了十塊錢紅包份子,李景賢進大廳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其實他覺得結婚找幾個親朋吃頓飯沒啥,可婁家這麽大排場剛進來還挺不自然。
今天的賓客有幾個是軋鋼廠的領導,還有一些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女,個個談吐不俗。
“我說你是許家的客人吧,坐那邊去,這邊坐婁家人。”
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示意李景賢起開。
這人正是婁曉娥的姘頭馮慶龍,今天小情人結婚一定要來,他要好好的打量一下那個叫許大茂的綠毛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