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剛剛禿嚕了一口麵條,聽到好大兒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這兩個畜生不至於打你一個四歲,哦不對,去年才三歲的孩子吧?”
“哼,以前棒梗是怎麽被打得,李景賢下手最狠的一次棒梗耳朵都聽不見了,逼著曉義吃土算什麽?”
秦淮茹其實想說你這個傻子以前是怎麽打棒梗的,在乎過她兒子才幾歲嗎?
“啪!”
傻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給邊上易中海嚇了一跳。
“許大茂死定了,李景賢我找不到先弄他!”
易中海和秦淮茹沒反對,許大茂也是仇人,尤其是還給你傻柱戴了不少帽子,抓緊報複吧。
吃過飯,傻柱拿了澡票和一身幹淨衣服去澡堂洗澡,心裏盤算著怎麽收拾許大茂,回來後又去後院看了看他家老佛爺聾老太太。
看著中院閑置的正房,傻柱心裏火蹭蹭的直冒,這本應該是他的房子。裏麵寬敞明亮采光好,住著舒坦,怎麽就被訛走了。
冷哼一聲去了後院,聾老太太上了年紀就喜歡安靜,一個人坐著發呆。
“奶奶,我是柱子,今天出來了。”
傻柱敲門道。
“乖孫子進來。”
聾老太太一喜,招呼傻柱進屋坐下。
“奶奶,您沒午睡嗎?”
傻柱這個認野豬作奶的狗東西,以後就算死了也得被何家的列祖列宗唾罵。
“睡了一會,剛醒。”
祖孫倆聊著家常,聾老太太知道有些話易中海當著秦淮茹的麵不能說,比如棒梗的事。
“柱子,這張紙條你收著。”
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傻柱好奇的開啟,裏麵是一個地址,位於雨兒衚衕52號院,這是囚禁棒梗的地方。
“奶奶,這是哪裏,要我去找什麽東西嗎?”
“柱子,你爹沒和你說棒梗的事吧?”
傻柱搖頭,“回來幾個小時我還真沒見過棒梗這狗雜種,難道被秦淮茹送回了孃家?”
“不是的柱子,這個雜種東西你剛進去那會欺負曉義。逼著曉義給他下跪,趁著秦淮茹不在不給曉義吃飯,用板凳砸的你兒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這還不算完,最後用剛出鍋的熱粥給曉義燙傷進了醫院。”
聾老太太幽幽的說。
傻柱噌的一下站起來了,“奶奶,棒梗必須死,他在這個地方嗎?我這就去殺了他!”
聾老太太點頭,“我之前認識兩個幹髒活的混子,是兄弟倆。找他們綁了棒梗,吩咐半年來一直折磨但不能弄死,吊著一口氣留給你。”
傻柱眼中全是感激和感動,“奶奶,我傻柱上輩子積德行善纔能有您這樣的好長輩,我先過去了。”
“嗯,柱子手腳幹淨點,帶上身衣服去,完事後換下來。”
“哎,奶奶我先走了!”
傻柱急匆匆的去了雨兒衚衕。
話說李景賢也就週日去打掃一下95號院的屋子,家裏添丁進口後也就懶得動彈,幹脆把鑰匙給了許大茂。
讓他有事沒事進去看著點,沒成想這小子比他還忙,忙著跟資本家的小娥子搞物件。
這天下午,李景賢和許大茂在一個二葷鋪喝酒,雖然災年沒多少食材,可許大茂自備。
“夥計,我這塊肉和大腸給我做四個菜,再來一盤花生米,酒水我們有。”
二葷鋪也是可以幫客人加工帶來的菜肴的,收點辛苦費就行,李景賢過去付了錢。
“大茂,這是發達了啊,哪來的豬肉和大腸?”
許大茂得意一笑,“賢哥,我和曉娥關係更進一步,嘖嘖嘖。不愧是千金小姐,小嘴嚐起來甜滋滋的。”
李景賢聽的眉頭一皺,這高門大戶家的女兒不是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規矩甚多,尤其是女德這一塊很保守嗎。
“大茂你這就得手了,不至於吧?”
“想哪去了賢哥,我和曉娥雖然確定了關係,可也就是拉拉手,親嘴還是昨天我偷襲了一下。”
“這樣啊大茂,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婁家給你的?”
李景賢總覺得事情不簡單,這婁曉娥也太隨便了,被強行親了一口還沒反應,難道大茂的魅力這麽大?
不能吧,老實說許大茂情商高智商也不低,可個人魅力這一塊確實沒多少,難不成人家把妹有兩下子?在鄉下不都是金錢開路嗎。
兩人喝著酒換了話題,無非就是工作和家裏的小日子等溫馨日常。
而婁曉娥典型的看不上許大茂卻不得不跟對方在一起,目的就是看中了對方的成分。
自己的情郎也不能斷了,時不時去找馮姓青年幽會,就算結了婚也是該玩玩,你許大茂拿了我婁家的錢就得老老實實地忍著。
話說傻柱這邊找到了目的地,說了自己是聾老太太孫子的事。
而看守棒梗的兩個漢子把他帶到了一個狗窩麵前。
“易柱是吧,回去告訴你奶奶,當年那頓救命的飯我們哥倆還了恩情,以後再不相見!”
傻柱點頭,“我會跟奶奶說的,兩位兄弟保重!”
二人衝傻柱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嘬嘬嘬~”
傻柱就像喚狗那樣衝狗窩裏的一個臭烘烘的人形物體喚道。
而棒梗早就被訓成了一條狗,這會四肢著地吐著舌頭慢吞吞的爬出來了。
“兩位大叔今天這麽早開飯?”
“棒梗,還認識我不?”
傻柱看著瘦骨嶙峋,臉頰凹陷比災民還瘦一圈的棒梗,心裏再一次感謝了聾老太太和那兩個漢子。心道如果自己再晚來哪怕半個月,棒梗就支撐不住死了。
棒梗細細的打量著傻柱,眼神漸漸驚恐。
“傻柱,你是傻柱?”
“哈哈,棒梗想我了沒?”
“傻柱你不是進監獄了嗎,聽許大茂和別人說你被判刑了。”
棒梗知道的還不少,不愧是原劇情的天道贏家。
“嗯,我這是剛剛出來,就來找你算賬了。”
傻柱說著拿出一塊抹布塞進了棒梗嘴裏。
“趁我不在欺負曉義,還用熱粥潑他,知道你為什麽被綁來了吧,是老太太找人綁架的你!”
說著傻柱拔出腰間的短刀割掉了棒梗一隻耳朵,西瓜太郎當場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