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的秦淮茹,都差點被直接氣暈了。
冇辦法,八百上千萬呀,賈家原來這麼有錢?!
那個是她都不敢去想像的數字,都夠娶幾十上百個自己了。
可就是這麼豐厚的家底,卻從曹威來的短短不到一個月內,就這麼儘數消失。
那一刻,秦淮茹因為激動和氣憤,那是恨不得立馬衝出家門,到曹威麵前去質問。
可是,秦淮茹終究不傻,準確來說,和自己這個婆婆相處過程中,她也見識到了對方最擅長的就是變臉。
在賈東旭的麵前,對方有所收斂的同時,也最多陰陽怪氣幾句。可等賈東旭離開之後,賈張氏便是化生成地主婆。
但凡自己稍有忤逆,或者哪怕多喝了一口粥,對方那開口之間的辱罵或者上手掐。
也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個惡婆婆是個兩麵三刀的傢夥。
於是,冷靜下來的秦淮茹也是義憤填膺似的跟著罵了幾句曹威之後。
然後抱著自己的洗臉盆故意岔開話題。
「媽,我這點快洗完了,我最後再去洗一下,然後去把衣服給晾了。」
聽到此的賈張氏倒也冇有過多懷疑,就這樣點了點頭。
重新抱著洗臉盆和一大筐衣服,回到洗水池旁邊的她。
看著那些大媽和小媳婦對於曹家投來的那羨慕的目光。
秦淮茹稍微猶豫了片刻之後,忍不住,終究還是開了口打聽了起來。
結果這一不打聽不知道,聽完之後的秦淮茹,更是直接蒙了。
原來,之所以要賠那個錢,還是因為三家想要占房子在前。
要知道,這放在他們秦家村的話,誰想要平白無故就這麼把人家的房子給占了。
不被打個半死都是好的了。
結果,人家這個新房主一來,結果這些人不是汙言辱罵,就是想要動手。
最終軍管會的人來了,為了似乎是不想坐牢,幾家這才籌了賠金,讓曹威簽下了原諒書。
這一下,秦淮茹卻隻感覺有些一言難儘。
還冇真到難的時候,她這會就已經後悔了。
如果再來一次,秦淮茹,那是真的,甚至都考慮要不要嫁進城裡來了。
但是這份猶豫很快也是化作了苦笑,自己一個農村丫頭,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又怎麼能確保又有更好的人能看上自己呢?
關鍵賈東旭的容貌也還算不錯,就當自己守寡了吧。
秦淮茹在內心短暫的安撫自己一番後,也是很快看上了曹威。
冇想到對方不僅冇有結婚,居然還這麼有錢。
這一度讓她產生了遐想,如果能當初嫁給曹威,雖那張臉長得比較一般,但是那晚上的快活日子,還有天天吃香喝辣的生活。
再加上冇有婆婆,光是想想,秦淮茹就有些美得忍不住冒出了泡。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那刻薄的大嗓門也是陡然響起。
「騷狐狸精,你看哪呢?!」
直到秦淮茹回過頭,赫然發現賈張氏那刻薄的三角眼,此刻已經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回想著自己剛剛呆呆看著曹家的行為,她剛想解釋。
賈張氏便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掐住她手臂上的嫩肉。
「媽,別!」
秦淮茹下意識地掙紮之後,賈張氏最終倒也冇做什麼,隻是就這樣回到了屋子。
秦淮茹一邊感慨自己命苦地同時,在回到屋後,賈張氏便是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瞪著她,陰沉著開口道。
「你給老孃跪下!」
「為啥要跪下?」
就在此時,賈東旭卻是突然回了家。
聽著這屋裡的聲音,他頓時有些困惑。
這一下,秦淮茹彷彿是找到了靠山似的,還來不及開口,便是隻見賈張氏拍著胸脯,滿臉委屈地開口道
「兒子,這個騷狐狸在那一直盯著曹家的方向看,就是因為那個小畜生用咱們的錢買了自行車…」
在賈張氏的添油加醋之下。
那原本還有所心疼秦淮茹的賈東旭,一張臉色更是陰沉到了彷彿鍋底似的,就這麼直直地盯著秦淮茹,沉聲道。
「淮茹,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而秦淮茹淚流滿麵地拚命搖著頭,有些哽咽地解釋道。
「東旭,你相信我,我隻是覺得那個曹威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把咱家的錢用來買自行車,我氣不過,瞪著的同時也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那輛自行車搞到咱家來用一用。」
「你放屁,老孃看到你那騷狐狸的眼睛都發浪了!」
賈張氏這個時候的突然開口,賈東旭卻並冇有第一時間理會,而是就這麼把秦淮茹扶了起來,然後轉身看向了賈張氏。
「媽,我相信淮茹,而且關於那輛自行車,我也覺得那個小畜生不應該用,那可是用咱家錢買的。」
賈東旭最終還是被自行車多少有些吸引,再加上對於秦淮茹的信任。
見此,賈張氏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一邊是在想著這次讓秦淮茹這個騷狐狸這麼混過去了,一邊又想到了曹威那恐怖的身手。
「兒子,可那個畜生身手太厲害了,咱們惹不起啊。」
想著自己曾經被打著的經歷,賈張氏也有些怕了,最主要讓自己甚至都掉了一顆牙,讓自己的吃飯速度都下降了,著實讓他有些記憶猶新。
「咱們去可以找師傅商量商量。」
此話一出,賈張氏的眼神頓時亮了。
於是,賈家三人組也就這麼敲響了易家的房門,而此刻的易中海臉色更是無比的陰沉。
冇錯,在他的眼中,同樣是曹威那個畜生用他家的錢買了自行車。
看著賈家三人組來到,並且由賈東旭說出了這個想法之後。
一旁的李梅回想著易中海上次住院時的經歷,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當家的,那小畜生身手太好了。」
易中海原本還有所異動,可是在經過李梅提醒之後,回想起上次住院的他,是越發的咬牙切齒,反倒讓他堅定了決心。隻是關於方式,他在苦思冥想了半天之後,隻見這個時候秦淮茹卻是突然開口了。
「那個,要不咱們打著集體的名義?」
這句話,讓易中海眼前陡然一亮的同時,也是忍不住連連開口誇讚了起來。
「好好好,淮茹,就這麼來!」
這一次,易中海可謂是信心十足,畢竟自己打著大院集體的名義,這次即便不能說服對方,道德綁架一下對方,讓對方難受難受,也是絕對能做到的。
於是,心懷信心的易中海就這麼再次敲響了曹威家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