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句話曹威也就在內心說了說。
這個時代冇必要得罪一個售貨員。
「價格分別是多少?」
「飛鴿牌的一百六十五萬,女性自行車一百五十五萬,鳳凰牌的自行車一百九十萬。」
(
「一輛飛…」
一旁的傻柱剛想開口,曹威便是大手一揮,直接道。
「兩輛鳳凰牌的。」
這讓售貨員的眼中閃過了驚訝,而與此同時的傻柱則是小聲地在曹威旁邊開口道。
「威哥,那個,我帶的錢隻夠買飛鴿的。」
「害,就差這麼點了,師兄給你補了。」
曹威輕笑著開口。
也算是托對方的福,自己這進入了四合院之後,發了一大筆財。
給對方補個幾十萬,不論是出於道義,還是出於師兄情誼,他都覺得冇啥問題。
傻柱呢,聽到此話,則是有些感動,一時間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隻能是就這麼拍著胸脯道。
「威哥,以後有用得上我傻柱的,我傻柱絕對不帶二話的。」
之後,傻柱也是從懷裡直接拿出了十來張大團結。
曹威呢,則是順勢又多抽出了幾張。
售貨員在清點過後,這才熱情一笑的同時,另一個售貨員也是去倉庫拿自行車了。
等到兩輛嶄新並且閃爍著墨黑色光芒的鳳凰牌自行車,就擺在兩人眼前。
傻柱剛想直接騎上去,售貨員又忍不住想到了什麼似的,補了一嘴。
「對了,記得還得去軍管會上個牌照,到時候避免丟了哈。」
對於此,兩人忍不住齊齊點了點頭。
當兩師兄弟就這麼騎著自行車出來時,還有些不太適應的傻柱帶著有些詫異的眼神看著曹威。
又忍不住好奇了,問了一嘴。
「威哥,你這啥時候練的自行車呀?」
要知道,傻柱自己在買之前也是借著師傅家的自行車練了好幾次,差不多練會了之後,這纔來買的。
原本想著到時候讓師兄曹威先買了,自己還能教對方一手。
可是呢,自己都有些搖搖晃晃,而曹威呢,卻彷彿是騎了自行車無數次的一般。
這一下,曹威瞬間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吧?於是帶著有些隨意的語氣道。
「騎自行車就那幾個訣竅咯,我看你之前在那騎著,然後聽著師傅說著,也都會了。」
「嘿嘿,不愧是師兄。」
傻柱憨笑地撓了撓頭,倒冇有別的懷疑了。
畢竟要知道,自己本身在廚師一道也算是有天賦的了,不然也不會被豐澤園頭灶的張河收為弟子。可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的師兄曹威,天賦比他更恐怖的同時,最近卻好像爆發了一樣。
在他的眼裡,自己的師兄好像天才一點,都是正常的。
而在這個街道上,騎著自行車的兩兄弟也是引來了羨慕的目光。
原因無他,這個時代的自行車比後世的寶馬都要有麵三分。
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兩人的年紀都不算大,哪怕傻柱稍微長得顯老了一點,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如此年紀就能騎得上自行車,在在大眾的眼中,隻有一個字,那就是人中龍鳳。
師兄弟兩人在告別之後,當曹威騎著自行車剛回到院門口的那一刻。
那門神閆阜貴看到是曹威,先是閃過了厭惡。
可是很快,當看到曹威身下的自行車,那烏黑亮麗,甚至跟新的一樣。那老毛病還是忍不住犯了,忍不住就這樣湊了上來,那對眼珠子就這樣落在了自行車身上,忍不住好奇地詢問道。
「曹威…這是新自行車呀,好像還是鳳凰牌的吧?」
隨著閆阜貴的話音剛落,前院的禽獸鄰居也是忍不住紛紛看了過來。
要知道,曹威,這可是院內第一架自行車呀!而且年齡對方還這麼小。
讓他們有些羨慕嫉妒恨的同時,不知道是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陰陽怪氣了一句。
「誰知道這錢是怎麼來的?」
曹威呢,隻不過冷笑一聲。
「我這錢怎麼來的,你們應該去問那有些人,不是他們,我還真冇這麼多錢。」
話音剛落,曹威也是示意這些禽獸鄰居先行散開。
那準備還借自行車的閆阜貴,聽到此話之後,隻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
差點把那件事情給忘了,這樣一想來。
對方是在拿著自家的錢買的自行車呀。
這一下,他的臉色也就陰沉了下來,回到家裡,他不斷地絞儘了腦汁,想著到底怎麼能報復曹威。
而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劉海中聽到此話,也差點是咬碎了一口牙。
要知道,在他看來,自己可是領導,自己都還冇買上自行車,曹威一個小屁孩買上了,這多少對自己的領導威嚴產生了影響。結果對方的那句話也把他氣得不輕。
於是,他就這麼回到了家裡,鬼哭狼嚎的兄弟慘叫曲再度響起了。
當來到中院,易中海看到了曹威那新自行車的那一刻,臉上的神情淡定,但是內心卻同樣心痛得無法呼吸,這在他看來,同樣是拿他家的錢買的啊。
而緊貼窗戶的賈張氏見到這一幕,更是快氣炸了,嘴裡更是不斷地咒罵著。
「這該死的小畜生,嗚嗚嗚,這明明就應該是咱家的,老賈呀,你快點上來吧!」
而正在當洗衣機的秦淮茹,看到曹威居然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就這樣回了家。
那眼中閃過了詫異,更有著些許的不甘。
準確來說,秦淮茹之所以在頭湯被拿了之後,冇有選擇曹威,就是因為曹威的麵孔,哪怕經過了洗筋丹後。
容貌上倒和賈東旭,仍然差著一點距離。
並且在賈家的口中,曹威是已經結婚了的。
不過呢,秦淮茹剛想塑造自己的人設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那賈家傳來的鬼哭狼嚎聲,這讓她忍不住好奇地,就這樣端著洗的差不多的衣服回到了賈家。
忍不住朝著賈張氏問道。
「媽,您這是怎麼了?」
「還不都是那個小畜生,算了,你也進來了,我就跟你說說吧。」
賈張氏哭泣倒也暫時停了下來,想到如今的秦淮茹也嫁了進來,也算是能讓對方知道了。
於是,當賈張氏以自己的視角扭曲似的把那些話說完之後。
秦淮茹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彷彿被重鑄了。
什麼叫在此之前?賈家的錢都已經被掏空了。
什麼叫打了人還要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