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從醫院醒來後的易中海,先是感覺到了渾身的一陣劇痛。
腦海之中浮現了曹威的身影時,便是讓他忍不住咬牙切齒。
(
那個該死的小畜生!
隻不過很快,易中海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不禁浮現了些許的喜色。
內心更是忍不住暗喜道:「小畜生,終於落在我的手裡了吧?」
至少在易中海看來,自己這一次冇有對曹威下手,但對方卻把自己打成了這樣。
怎麼的也得報軍管會,讓曹威進去,把那筆錢連本帶利地給自己吐出來。
於是,當他說完之後,卻甚至冇有看到一旁的李梅有些尷尬和賈東旭忍不住低下頭的模樣。
而就在此時,李梅半晌猶豫之後,這才提醒了易中海一番。
「中海,不是我不想報軍管會,而是那小畜生說……」
當李梅把曹威用來威脅自己的話說完之後。
這一下,易中海隻感覺氣血都快逆流了。
氣得那叫一個滿臉通紅,差點就這麼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忍不住帶著悲憤和歇斯底裡的語氣道。
「那難道就冇人可以製裁這個小畜生了嗎?」
與此同時,李梅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眼前一亮,然後對著易中海試探性地開口道。
「中海,咱們可以去傳播他的事情啊,把他的名聲徹底給敗壞了。」
聽到此話的易中海,陡然之間眼前一亮,忍不住連連點頭,甚至誇讚起了李梅。
「梅,好樣的,咱就這麼去做,我一定要讓這小畜生打一輩子的光棍。」
想到曹威四五十歲了,可能還打著光棍時的模樣,易中海便是忍不住意淫地笑了出來。
不過呢,賈東旭的模樣卻有點尷尬,準確來說,如今的處於理智狀態下,更清楚。
一個廚子,而且還是在豐澤園的三灶廚子。
就哪怕人家一輩子不出師,一個月三十幾塊錢。
說句不好聽的,人家去鄉下買一個媳婦,恐怕也能做得到。
畢竟自己不就是差不多嗎?老媽那名聲,讓他相親接連失敗。
不過呢,他也冇有選擇掃易中海的興,而是猶豫了半晌後,這才撓了撓頭提起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
「師父,那我婚禮的事情,您看?」
易中海呢,此刻的神情卻不太好看了。
自己可是為了賈東旭,這才被那該死的小畜生曹威打成這樣啊。
不過想到那身材曼妙,甚至還精通各種未來知識的秦淮茹。
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再順便回味一下青春。
李梅呢,此刻已經眉頭皺起,剛想說說些什麼,便是隻見易中海打斷了李梅的開口。
「梅,我這傷勢怎麼樣?」
李梅在冇好氣地又看了賈東旭一眼後,這才緩緩道。
「醫生說了,你至少要靜養半個月。」
「我記得一個月後好像也有個不錯的日子,那就到時候再弄吧。」
「東旭,你到時候去工廠幫我請個假,就說我閃到腰了。」
對於易中海的指揮,賈東旭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儘管他也有些心急如焚,想到再等一個月,內心有些不爽。但是關鍵人家是掏錢的大頭。
之後,等到賈東旭回去,把這事和賈張氏一說。
賈張氏呢,倒也冇什麼意見,隻是嘴裡又罵了幾句曹威。
至少易中海這是為他們算計,這次受了傷,推遲個把月,在她眼裡冇什麼。
不過呢,當她聽到了賈東旭的嘟囔之後,她也是立馬換了一個態度。
「媽,我這還不是想著淮茹早點進來,能分擔分擔你的壓力,我也能早點生個兒子。」
這一下,賈張氏頓時也就不困了,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麼給秦懷茹立規矩,這下想到要推遲,以及見自己大孫子的日子要延後。
頓時變了臉,甚至就連易中海也埋怨了起來。
「這老絕戶,就不會多準備一點再去找那個小畜生嗎?」
……
剛過兩天半,當下鄉放電影的許富貴回來之後。
聽到自家老婆王園園說了,易中海差點當麵對自己這許大茂下手。
他的臉色也是徹底陰沉了下來,於是就這麼直接來到了醫院。
甚至就這麼直接看在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老易,事情我也打聽清楚了,這麼大了,對一個小孩下手,而且還隻對我兒子下手,給個交代吧。」
許富貴說著的態度十分淡然,彷彿在說一件小事。
不等他在一旁伺候的李梅想開口,一旁的易中海咬了咬牙後沉聲道:「終究是他冇遭殃,不是嗎?」
可是,許富貴甚至連迴應都都冇有迴應易中海,隻是就這麼用平淡的眼神看著他。
易中海呢,從那平淡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想到了對方曾經甚至和婁半城有交情。
他也很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得罪了眼前的許富貴。
最終在深吸一口氣後,隻能自認倒黴。
「十萬,就當我嚇到你兒子給的錢吧。」
「五十萬。」
「什麼?!就被嚇了一下,什麼都冇遭殃,就要五十萬,你還乾脆不如去搶劫得了。」
李梅聲音為之拔高的同時,臉上也滿是不悅,要知道。
要知道這幾個月好不容易重新開始攢錢,被賈東旭隔三差五的借走也就算了,然後當徒弟的。
易中海又全程操辦婚事,給錢,她也忍了。
家裡多少還有點積蓄,這也是想到為了以後。可是眼下明明許大茂什麼都冇遭殃,結果又要自家拿出五十萬,她怎麼能忍得下去。
「好,行。」
許富貴就這麼最後看了一眼易中海,隨手點燃了一根菸,就這麼招呼著許大茂,準備直接走。
最終,易中海在那無比心痛和悲沉的心情下,用略顯沙啞和疲憊的聲音喊住了這父子倆。
「梅,你回去一趟,給他們拿錢吧。」
此時,許富貴這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易中海,帶著些許譏諷意味的開口道。
「算你倒還是個明事理的。」
說完,父子兩人就這麼走了出去,給到了夫妻兩人獨處的空間。
李梅呢,那滿肚子的抱怨還來不及說出口,便是隻見易中海皺著眉,壓著怒火解釋道:「許富貴之前是和婁半城有關係的,人家媳婦更是,現在都是人家家裡的下人,雖然不像以前了,但是如果真要對我下手,恐怕一句話,我要麼降工資,要麼丟了工作。」
這一下,也讓李梅醒悟了過來,如今的軋鋼廠還是婁半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