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威太瞭解易中海絕戶或者禽獸鄰居了。
無非就那麼抨擊的幾點。
(
雖然他不在乎,但是他更不樂意見到易中海藉此占了上風,在他麵前得意洋洋的模樣。
隨著曹威這車軲轆一般的話音落下,禽獸鄰居也是紛紛討論了起來。
「嘖嘖嘖,想讓人家免費做飯。」
「看著和傻柱大不了多少,冇想到人家都已經是豐澤園的三灶了,快出師了…」
「那這個價格倒還真不算太貴…」
「……」
雖然禽獸鄰居都是冷漠的,但是不代表蠢。
能住在這裡的,大部分曾經也是吃過那麼一兩次豐澤園。
最不濟也是打聽過的,知道豐澤園是什麼地位。
人家出來的廚師去做婚宴,這個價倒不算太離譜。
易中海呢,此刻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冷的,渾身在顫抖著。
因為曹威這一連串的開口,甚至打斷了他一切想要給對方下道德大棒的空間。
不過很快,易中海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眉頭一皺,咳嗽了一聲,裝作有些無奈的長輩模樣開口道:「可大家畢竟都是一個院子的,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
「停,是不是又想來什麼長輩文學了?」
「大家可聽好了,易中海這會準備當你們家小輩的長輩,說不定哪天呀,後院那個老聾子就成了你們老祖宗,然後呀,你們吃什麼好吃的,都得給他端一碗過去,輪流給他洗腳拜年呢,而且這咱中國這麼多比你老的,那易中海你是不是也該去孝敬一下那些長輩呀?畢竟人家的年紀比你大。」
後麵的話,這些禽獸鄰居可能還冇什麼反應,但是說到前麵的,他們可就立馬不困了。
特別是一想到自家孩子莫名其妙多出個長輩,而且甚至一度還要給那個老聾子儘孝。
觸及到他們利益底線的時候,瞬間便是對著易中海七嘴八舌地問候了起來。
「你喜歡當長輩,當別人的去。」
「和人家都鬨成那樣了,還想當人家長輩呢?」
「你想當什麼長輩玩,或者老祖宗,自己去玩去。」
由於老聾子的不破金身在曹威來之的時候便已經被打破了一次,如今意識到對方有可能要成為老祖宗的時候,自然是一點麵子都冇留。
這讓混跡在人群之中,準備看戲的老聾子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她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畢竟在傻柱離開之後,易中海給自己送的夥食也不怎麼樣,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計劃,就是編造一個自己是烈士遺屬,然後當整個四合院的老祖宗。這樣的話,自己的後半生也能蹭吃蹭喝,過得相當滋潤。
結果,這個計劃還冇來得及和易中海說,便是被曹威無情捏碎在了泡影之中,讓她那雙老眼睛宛若禿鷲似的死死地盯著曹威,那眼睛之中唯有陰鷙和惡毒。
此刻,易中海更是被氣得臉色通紅,甚至都還不了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句最紮心的話來了。
「我可就一個爹,你個生不出來的老絕戶,知道怎麼當人家長輩嗎?自己生不出來,還想給別人當爹,真的是給你慣的,想當長輩自己生孩子去啊。」
這句最紮心的話,自然就是曹威的小弟許大茂說的。
說別的,或許經歷過沉澱的易中海還能勉強保持淡定,但是提及他最不願意被提及的絕戶二字後。
易中海頓時雙眼通紅,就這麼直接走向了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準備直接動手。
「我今天就要代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見此一幕,許大茂頓時也是慌了,他如今才十五歲,對上易中海,可以說是一點勝算都冇有,於是連忙朝著曹威大喊了起來。
「威哥!」
不等易中海靠近來得及動手,曹威見此也是直接使出了一記雷歐飛踢,躍起的同時,一腿直接踢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毫無防備的易中海就這麼被踢出去了,接近快十來米,倒在了牆上。
直接昏死了過去,這一幕讓原本還準備上前的李梅頓時慌了,直接撲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一邊關心著,一邊帶著滿臉的怨毒,朝著曹威咆哮了起來。
「你這是殺人,我要報軍管會。」
隻是呢,麵對李梅這歇斯底裡的咆哮,曹威卻隻是冷笑了一聲。
「快點去啊,我順便可以去說說,老絕戶強行要讓我免費勞動,等於剝削勞動力,約等於搶劫,然後吧,還想到處當人長輩,這可是封建思想,兩者疊加,正好可以讓老絕戶成功去看守所當上長輩。」
話音剛落,曹威也是看了一眼那混跡在人群之中,同樣對著自己恨恨瞪著的閆阜貴和劉海中,不屑冷笑一聲。
就這麼進門後,把門轟然一關。
不再理會外麵的喧鬨。
這一下,也可謂是讓李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想到之前吃虧的經歷,最終還是打消了去報軍管會的想法,然後便是看向了賈東旭以及院內的其他年輕人,忍不住招呼了起來。
「東旭,快點送你師傅去醫院。」
賈東旭呢,跑出了院內,朝隔壁借了一輛板車之後,就這麼送著易中海去到了醫院。
其他的禽獸鄰居看冇戲可以看了,於是也就紛紛,就這麼索性回到了自己家裡。
劉家,劉海中的臉色可算不上多好看。
雖然他樂意看到易中海吃虧,但是相比於曹威來說,他自然還是更恨曹威。
結果今天又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自認為比自己稍微腦子轉得快那麼一點的易中海,又吃了虧。
那自己要何年何月才能報仇?
剛纔的他之所以冇有上前,也是劉光齊勸的。
於是,劉海中也是就這麼看向了劉光齊忍不住有些焦急地催促了起來。
「光齊,不能再讓這小畜生繼續囂張下去了。」
劉光齊呢,此刻也隻能是雙手一攤,有些無奈地表示道。
「爹,關鍵是咱們,你確定要下手的話,那就要在此之前搞到一筆錢,況且我的學費也快交了。」
相比於報仇,在劉海中的心中,劉光齊考上中專,當上乾部,光宗耀祖,這纔是他更重要的。所以他隻能暫時壓下這口氣,看向了劉光天和劉光福。
隨著一場慘烈的鬼哭狼嚎的交響曲,眾人也是清楚,劉家兩兄弟這是又捱揍了。
另一邊,閆阜貴的神情,也可謂難看到了極致。
原本這些天的他經過觀察,發現曹威頓頓白麪,幾乎天天有肉。他還想去舉報對方可能錢來路不正。
畢竟一個學徒可賺不了那麼多錢,結果人家是三灶,正兒八經的上灶廚師。
一個月三十多塊,一個人這麼吃,倒還真吃得起。
這不止讓他的復仇計劃落空,也讓他忍不住罵起了曹威不會過日子。
閆家三兄弟呢,則是一臉菜色,彷彿什麼都影響不到他們,畢竟在天天白薯配棒子麵的情況下。
要乾苦力的閆解成和正在長身體的兩兄弟已經冇有多餘的力氣去想這些了。
醫院,當易中海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忍不住看向了旁邊的李梅,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梅,快點去報軍管會,我要讓這小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