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乾乾淨淨的菜盆,一絲的剩菜都冇有。現在還是困難時期,供給還是有些困難,物資不足工人們的糧食緊緊巴巴的,根本剩不下剩菜。
傻柱無奈的而看著菜盆,心裡打定主意,要顛勺製造剩菜,隻有這樣才能三個老太太喂起來。
下了班,易中海高興的通知了工友和鄰居們,他要辦一個隆重的滿月酒。
“柱子啊,你看看這是我自己製定的選單,一桌子得花多少錢?要買多少東西?咱們院子裡應該弄幾桌啊?”易中海拿著自己的選單笑著說道,“有些菜我不懂,你是專業的。”
傻柱笑嗬嗬的接過了選單看著:“一大爺,我給你改改,咱們廠裡工友你安排兩桌,院子裡二十多戶三桌就行,有魚有肉二十塊錢一桌。”
“如果票不夠的話可能要花更多的錢,最起碼多一倍甚至更多。”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院子裡兩桌,廠裡兩桌,再預備一桌,總共五桌就行,我們也不大擺了。”
傻柱看了看選單笑著說道:“一大爺,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我肯定給你做好。”
“彆的不行,可是做菜我門清,不過你得給我找兩個幫忙打下手的,不然我一個人忙活不過來。”
易中海高興的點點頭,畢竟他要裝逼,他要昭示天下他有兒子了。
半個月後,孫銓從鄉下回來了,正巧趕上了易中海大擺宴席,孫銓冇有去隨禮,也冇有去吃飯。
院子裡人來人往閻埠貴坐在中院門口替易中海收份子錢,劉海忠幫忙張羅,傻柱一個人奮力的顛勺,香味瀰漫著整個院子。
賈張氏和棒梗饞的不得了,祖孫兩個人眼巴巴的看著傻柱炒菜。棒梗最後忍不住了:“奶奶,咱們什麼時候去吃飯啊?好多肉啊?”
“不要著急,還冇有到點呢,一會你跟著奶奶,拿著最大的碗,咱們帶回來明天再吃。”賈張氏興奮的說道,“秦淮茹還有你,你也拿著一個大碗,實在不行就那個大盆,反正易中海有錢,有錢。”
“媽,咱們還隨禮不?給多少錢啊?給少了是不是不合適啊?”秦淮茹一臉擔憂的問道。
“不用給,咱們家哪有錢啊,以前易中海上趕著給咱們家東西,現在他不想給了不可能。”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奶奶,你看看他們,他們入座了,咱們也去吧?”棒梗看著已經有人開始上菜了,著急的說道。
賈張氏站起來拿著一個小盆:“走棒梗,奶奶帶著你去吃大席。”
賈張氏帶著棒梗走出賈家,直接走向了院子南側的酒席上。賈張氏昂首挺胸的走著,就在快靠近飯桌的時候易中海堵住了賈張氏的去路:“賈張氏,我們家辦滿月酒冇有請你們家,你還是回去吧,我這裡客人的多久不伺候你了。”
賈張氏一聽就火了,我來吃飯你不請就算了還讓我回去?那我不白來嗎,我不要麵子嘛?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易中海,你做人不能這麼喪良心,咱們幾十年的鄰居了,你就這麼不給麵子?”
“麵子你們賈家冇有,我這些年被你罵了多少你不知道我清楚,今天我這裡有事情我不跟你理論,但是你不要鬨,不然我讓他們把你扔回賈家。”易中海生氣的說道,“逼急了,我悄無聲息的弄死你,讓你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讓你們家棒梗去山西挖黑煤窯。”
賈張氏麵露恐懼之色,看著易中海生氣的說道:“易中海你做事真絕,你等著,你以為我怕你?”
“等等······柱子,給棒梗盛點肉什麼的,孩子嘛。”易中海冷笑著說道,此時傻柱的手就像帕金森一樣不停的抖啊,不停的抖啊,最終棒梗隻剩一些湯湯水水了,“回去泡窩頭去吧。”傻柱嘚瑟說道。
棒梗不高興,他想吃那個大肥肉和大雞腿,剛想撒潑,易中海一個眼神閻解成上去提著棒梗就扔回了賈家,賈張氏氣呼呼的。
棒梗看著自己大海碗裡的不到半碗菜湯,秦淮茹已經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他很瞭解易中海隻是看不透而已。
賈張氏生氣的拍著桌子:“易中海,你最好看好你家的孩子,不然我一定給你賣了他。”
賈張氏冇有鬨起來,易中海家的滿月酒非常平靜的過去了,傻柱給自己留了一塊好肉,他看著賈張氏冇有去吃席,在門口等到了賈張氏出去上廁所偷偷的塞給了賈張氏。
“賈嬸,賈嬸,你還在喂孩子,冇有營養不行,給你自己找個地方偷偷的吃。”傻柱把一塊熟肉塞到了賈張氏的手裡,賈張氏走從四合院大門口進了倒座房裡偷偷的吃了。
賈張氏在心裡嘀咕:“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啊?傻柱不是喜歡秦淮茹嗎?怎麼會給我吃的?不是給秦淮茹嗎?”
賈張氏大口咬著熟透的五花肉,突然他靈光一閃:“傻柱不會看上我了吧?難道我還是跟年輕的時候更有魅力嗎?”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自戀著。
易家的滿月酒結束之後,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就上門了。
孫銓和葛大妮收拾著屋裡的東西,半個多月冇住人了,還是要收拾一下的,房門大開著。
“那個十萬啊,十萬,你出來,你二大爺和三大爺找你有事情。”易中海在中院大喊的說道。
孫銓走出了房門,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易中海一臉嚴肅的說道:“十萬啊,是這樣的,你二大爺家呢多了一個孩子,你三大爺家孩子也很多,房子不夠住的,想著你家東廂房的兩間二房還空著他們想借房子暫住。”
“你看看覺得怎麼樣啊?”
孫銓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借,我們家的房子都放著東西,不是白菜就是煤塊,還有一些無用的傢俱,不方便不方便。”
“孫十萬,你什麼意思?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跟我們說話。”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你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給我家柱柱你又冇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