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棒梗在滾了好幾個滾終於停下了,“哇哇哇·······奶奶,媽,你看傻柱啊,你看傻柱打我·······”
“傻柱,你為什麼打我孫子?這個絕戶······賠錢,賠錢·······”賈張氏生氣的喊道。
一旁的秦淮茹馬上一臉委屈,嬌滴滴的說道:“傻柱,你這是乾什麼?我家棒梗可還是一個孩子啊。”
“也是我這個當媽的冇有本事,棒梗餓的直哭,現在營養不良,都怪我,都怪我啊。”
正當院子裡的所有鄰居們都以為傻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安慰秦淮茹給棒梗道歉的時候傻柱一臉噁心的樣子看著秦淮茹:“不行,不行,秦淮茹你長的太噁心了,噁心········”傻柱跑著出了院子,在廁所一旁不停的乾嘔。
秦淮茹一臉震驚的看著傻柱跑出去的方向,整個人都在淩亂。棒梗依然在哭,賈張氏直接闖進了傻柱的屋裡,何雨水守著鍋在吃飯。
“滾開,一個賠錢貨,你也配吃雞?這是賠償給我們賈家的。”賈張氏一巴掌開啟了何雨水生氣的說道,“啊··········”
何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是賈張氏的聲音,是何雨水拿著筷一粗細的東西紮在了賈張氏的腿肚子上,賈張氏直接躺在了地上叫喚起來。
秦淮茹等人著急的跑進了傻柱的屋裡一看,賈張氏坐在地上慘叫,地上流了很多鮮血。
“啊·····媽······媽·····你怎麼了這是?”秦淮茹回頭準備找人搭把手弄一下賈張氏,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所有人都退開了,生怕賈家人訛上了。
秦淮茹艱難的扶起賈張氏:“雨水你怎麼能這個樣子呢?我媽可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秦淮茹你不要在我麵前前惺惺作態,我不是我哥,不吃你那一套。”何雨水一臉堅定的說道,“你婆婆往大了說是入室搶劫,往小了是私闖民宅,這可是都是違法的。”
秦淮茹隻能看向了劉海忠,一臉懇求的樣子,劉海忠習慣了易中海發號施令的樣子,一看見秦淮茹就挺身而出:“那個雨水啊,你說的不對,不管犯不犯法這是咱們院子裡的事情,理應在院裡解決。”
“那個賈張氏你今天做的不對,不能怨人家雨水這樣對你,你還是去衛生室簡單的處理一下吧。”
賈張氏不服氣啊,他在何家門口找易中海,易中海始終冇有從易家的門口離開,心全在孩子身上。秦淮茹也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就像冇有看到一樣。
秦淮茹隻扶著賈張氏在賈家門口單間的處理一下賈張氏的腿。
閻埠貴笑嗬嗬的走到了劉海忠一家子跟前:“老劉啊,你這是有閨女了,你也是兒女雙全了。”
“老閻啊,你有話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劉海忠笑嗬嗬的說道。
“老劉啊,你什麼時候擺滿月酒啊?要不要大辦一下?”閻埠貴笑嗬嗬的說道,他盤算著占便宜呢。
“老閻啊,我們家光奇結婚把家裡都掏空了,滿月酒就不擺了。”劉海忠一臉無奈的說道,“冇有辦法,家裡冇有實力啊。”
“那個老劉啊,你這就不對了,你可是喜得千金啊。”閻埠貴笑嗬嗬的說道,“你可是七級工,不擺不合適,你得給你的徒弟們工友們一個靠近你的機會。”
劉海忠笑了笑搖了搖頭,他實在不想操持這個,他還想著如何當官當領導呢,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家笑著說道:“這個老易生了兒子,老太太一下子西去了,還把房子留給了老易,老易這一下子圓滿了。”
“老劉啊,你這多了一個孩子房子不夠住了吧。”
劉海忠皺了皺眉頭說道:“是啊,我一家子現在住的就很擠,光奇結婚之後分出去單過了,等孩子長大了真不知道怎麼辦。”
“我們家也是,我們家二小子三小子和我閨女現在還跟我們兩口子住一個屋,就拉了一道窗簾隔開,日子不好過啊。”閻埠貴笑嗬嗬的說道,“以後等著孩子長大了怎麼啊?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老易可好了,孩子有了房子也有了讓人羨慕啊。”
劉海忠一臉惆悵的說道:“是啊,我閨女長大了要有自己單獨的房間,可是現在我兒子都冇有單獨的房間。”
“現在咱們院子裡房子多的也就傻柱家的房子夠,還有就是前院的十萬他們家的房子多,空著兩間耳房。”
“老劉,這就是我想說的,你說咱們去找十萬借房子,一人借一間咱們應該可以吧。”閻埠貴一臉得意的說道,“你是二大爺,我是三大爺,咱們都是他的長輩,怎麼也得給咱們一個麵子吧。”
劉海忠簡單的想了想說道:“也是他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給咱們住住他損失不了什麼嘛。”
“更重要的是如果咱們這次能成功以後就能讓十萬給咱們在院子裡治病,我的手醫院根本治不了,都快一年了。”閻埠貴一臉惆悵的說道。
劉海忠笑了笑說道:“老閻你這個手差不多一年了哈,還冇有治好,你說如果當時給十萬十塊錢給你治了,也就算了,你算計什麼啊。”
閻埠貴無奈的搖搖頭:“老劉啊,十萬回來家了,等他回來住咱們兩個去找他,我就不信咱們兩個人聯手也拿不下他。”
就在此時傻柱回到了院子裡,賈張氏瘸著腿堵住了傻柱的去路,傻柱又一次噁心的跑出去了,他心裡的陰影很大啊。
“傻柱,你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著你了,你噁心的要跑。”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秦淮茹坐完月子偷偷的去了醫院上了避孕環,他避過了所有的人視線。秦淮茹也在盤算著自己的未來,畢竟養大孩子可不容易,尤其是棒梗這樣的人。現在賈家又多了兩個人,兩個大孩子的營養已經跟不上了,小臉蠟黃蠟黃的。
軋鋼廠,傻柱一臉得意的炒著菜,他心裡盤算著:“一大媽一個飯盒,二大媽飯盒,賈張氏還得一個飯盒,隻有這個樣三個孩子才能好好的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