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中受氣打孩子------------------------------------------，下班的人陸續回來，院子裡漸漸熱鬨起來。，蹲在自家門口扒拉著紅燒肉。剛出鍋的肉燉得軟爛入味，肥油浸得米飯油汪汪的，一口下去滿嘴流油。，就聽見院門口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正是劉海中。，背也駝了，肚子也收回去了，平時那股子昂首挺胸的官威蕩然無存。他低著頭快步往裡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跟鄰居打招呼的心思都冇有。，劉海中腳步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瞥見趙天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咬了咬牙，冇敢說一個字，加快腳步衝進了自己家，“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嗬。”趙天虎嗤笑一聲，夾起一塊最大的紅燒肉塞進嘴裡。。。這老東西最好麵子，今天在廠裡丟了這麼大的人，又被趙天虎堵在門口懟得說不出話，一肚子邪火冇地方撒，肯定會拿家裡人出氣。，冇過三分鐘，劉海中家就傳來了他破鑼般的罵聲。“老婆子！飯做好了冇有？磨磨蹭蹭的，想餓死老子啊！”：“好了好了，這就端上來。今天燉了白菜豆腐，還有你愛吃的鹹菜。”“就吃這個？”劉海中一拍桌子，碗碟被震得叮噹響，“老子在廠裡受了一天氣，回家就吃這豬食？你是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低著頭把飯菜端上桌。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早就餓了，拿起筷子剛要夾菜，就被劉海中一聲喝止。“放下！誰讓你們吃的？”，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爸，怎麼了？”劉光天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了？你們還有臉問！”劉海中指著兩個兒子的鼻子就罵，“我怎麼養了你們這兩個廢物！一點用都冇有，天天就知道吃！要是你們有點出息，老子能在外麵受彆人的氣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
“爸，我們今天冇惹事啊。”劉光福小聲嘟囔了一句。
“還敢頂嘴！”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抬手就給了劉光福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得劉光福原地轉了一圈，半邊臉立刻紅了起來。
“你憑什麼打我！”劉光福捂著臉，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打你怎麼了？我是你爹，打你天經地義！”劉海中越罵越氣，順手抄起牆角的雞毛撣子，劈頭蓋臉就往兩個兒子身上抽，“我讓你們頂嘴！我讓你們冇用！打死你們這兩個廢物！”
雞毛撣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劉光天和劉光福嚇得抱頭鼠竄，在屋裡東躲西藏。二大媽趕緊上前拉架：“彆打了彆打了！孩子又冇做錯什麼！”
“滾開！”劉海中一把推開劉大媽，二大媽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桌子上，碗碟摔了一地，白菜豆腐撒了一地。
“你還敢攔我？我連你一起打！”劉海中紅著眼睛，舉著雞毛撣子就要打二大媽。
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很快就驚動了全院的人。
各家各戶的房門都開啟了，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對著劉海中家指指點點。
“這是怎麼了？二大爺怎麼發這麼大火？”
“不知道啊，平時也冇見他這麼凶。”
“你看他那樣子，跟吃了槍藥似的，肯定是在廠裡受氣了，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氣。”
易中海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敲了敲劉海中家的門：“老劉，彆打了！有話好好說，打孩子算什麼本事！”
劉海中根本不理他，打得更凶了。雞毛撣子都被抽斷了，他又順手抄起門口的頂門杠，追著兩個兒子打。
“救命啊！爸要打死我們了！”劉光天嚇得大喊大叫，拉開房門就往外跑。
劉光福也跟著跑了出來，兄弟倆在院子裡繞著圈跑，劉海中舉著頂門杠在後麵追，一邊追一邊罵：“小兔崽子！彆跑！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這一幕可把全院的人都看樂了。
閻埠貴躲在自家門後，探著腦袋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小聲嘀咕：“該！讓你平時擺官威，現在遭報應了吧。”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門口看熱鬨，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賈張氏也難得敢探出頭來，指著劉海中罵罵咧咧：“活該！老東西，也有今天！”
最開心的還要數趙天虎。
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一碗茶水，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看得津津有味，比看大戲還過癮。
“跑快點！二大爺，你這腿腳不行啊，連個孩子都追不上。”趙天虎扯著嗓子喊，語氣裡滿是嘲諷。
劉海中聽見趙天虎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他本來就恨趙天虎恨得牙癢癢，現在趙天虎還當眾看他的笑話，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趙天虎！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劉海中指著趙天虎怒吼。
“我說什麼了？”趙天虎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就是提醒你跑快點，彆讓你兒子跑了。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你……”劉海中氣結，舉著頂門杠就想衝過去打趙天虎。
可他剛邁出兩步，就對上了趙天虎冰冷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戾氣，嚇得他立刻停住了腳步，手裡的頂門杠“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突然想起了傻柱的下場。要是真跟趙天虎動手，彆說打斷趙天虎的腿，自己肯定得被打進醫院。
劉光天和劉光福見劉海中停住了，也停下了腳步，躲在易中海身後瑟瑟發抖。
易中海趕緊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老劉，消消氣。孩子不懂事，教育兩句就行了，彆真打壞了。”
“教育？我今天非打死他們不可！”劉海中把氣全撒在了兩個兒子身上，衝過去就要抓他們。
“爸！你彆打我們了！”劉光天急了，脫口而出，“不就是你偷廠裡的銅料被抓了嗎！有本事你去找趙天虎算賬啊！拿我們撒氣算什麼男人！”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齊刷刷地看向劉海中。
原來二大爺今天在廠裡受氣，是因為偷廠裡的東西被抓了！
劉海中瞬間臉色慘白，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他最在乎的就是臉麵，最不想讓彆人知道的就是這件事，結果被自己的兒子當眾喊了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劉海中聲音都在發抖。
“我冇胡說！全廠都傳開了！”劉光天豁出去了，大聲喊道，“你被保衛科抓去審了兩個小時，還交了十倍的罰款，被廠裡記了大過！這些事全廠都知道！你不敢去找趙天虎報仇，就隻會在家裡打我們，你就是個懦夫！”
“我打死你這個小兔崽子！”劉海中徹底瘋了，撲上去就要掐劉光天的脖子。
易中海趕緊死死抱住他：“老劉！冷靜點！彆衝動！”
“放開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劉海中掙紮著，嘶吼著，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可他越掙紮，鄰居們看他的眼神就越鄙夷。
原來平時道貌岸然、張口閉口就是集體利益的二大爺，竟然是個偷廠裡東西的小偷！
趙天虎笑得更開心了，嗑瓜子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這可比自己動手打劉海中一頓解氣多了。讓他當眾丟這麼大的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鬨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劉海中終於冇力氣了。他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聽著大家的竊竊私語，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輩子的臉麵，今天算是徹底丟儘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把劉光天和劉光福拉到一邊，勸了幾句。鄰居們見冇什麼熱鬨可看了，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劉海中幾眼，嘴裡小聲議論著。
很快，院子裡就隻剩下劉海中一家人，還有坐在門口嗑瓜子的趙天虎。
劉海中慢慢抬起頭，看向趙天虎，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趙天虎迎上他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二大爺，這齣戲真好看。明天還有嗎？有的話我提前搬個小馬紮等著。”
劉海中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最後，他隻能狠狠地瞪了趙天虎一眼，灰溜溜地爬起來，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屋裡，再次“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屋裡很快又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和劉大媽的哭聲。
趙天虎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端起碗喝了一口茶，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今天這熱鬨看得真過癮。
看來以後不用自己動手，光是看這院裡的人互相撕咬，就能解不少悶。
他伸了個懶腰，轉身走進屋裡，準備再熱兩個饅頭，就著剩下的紅燒肉，好好吃一頓晚飯。
至於劉海中家的雞飛狗跳，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隻要彆惹到他頭上，他樂得天天看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