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劉海中也想擺譜？------------------------------------------，95號院安靜了整整半個月。，傻柱躺醫院花光積蓄，閻埠貴見了趙天虎就繞路走。全院冇人敢大聲說話，更冇人敢背後嚼舌根。，心裡憋著一肚子火，越想越不服氣。，熬了二十年才混上這個官。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擺架子訓人，享受彆人點頭哈腰的滋味。在他眼裡，趙天虎就是個沒爹沒孃的愣頭青，隻會打架耍橫，在廠裡根本翻不了天。，他還在背後笑話這倆人冇用。現在全院都怕趙天虎，他偏要出頭拿捏這個小子。隻要能讓趙天虎服軟，給他端茶送禮，他就能在院裡重新立威，壓過易中海和閻埠貴，成為真正的大院老大。，劉海中就揹著手挺著肚子，擺著十足的領導架子走到趙天虎麵前，扯著嗓子喊，故意讓全車間都聽見：“趙天虎，你過來！”，頭都冇抬：“有事說事。”“你什麼態度？跟領導說話就這個德行？”劉海中立刻火了，指著趙天虎的鼻子罵，“我是你班組長，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今天後院三噸煤渣冇人拉，你去給我拉到廢品站，拉不完不準下班！”，偷偷看著這邊。拉煤渣是車間最臟最累的活，平時都是輪流乾，劉海中這擺明瞭是公報私仇。，就像上次打傻柱那樣。，趙天虎隻是放下抹布，冷冷地看了劉海中一眼。那眼神像冰錐一樣，刺得劉海中心裡一慌，但他馬上又硬起心腸——這裡是廠裡，自己是頂頭上司，趙天虎再橫也不敢在這裡打人。“行，我去。”趙天虎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後院走。，隨即得意地笑了。果然是個窩裡橫，到了廠裡還不是得乖乖聽話？他已經盤算好了，等趙天虎累得半死，再故意挑毛病，讓他天天拉煤渣，直到這小子跪下來給自己道歉送禮為止。，享受著工友們敬畏的目光，心裡彆提多舒坦了。，趙天虎根本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他隻是不屑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那樣太便宜劉海中了。他要讓這老東西吃個大虧，還得有苦說不出，連是誰乾的都抓不到把柄。
趙天虎早就知道劉海中的底細。這老東西官迷還貪小便宜，平時經常偷偷把車間的廢銅爛鐵往家裡拿，攢多了就賣廢品換酒喝。全車間的人都知道，隻是冇人敢說。
剛纔去後院的時候，趙天虎正好看見劉海中趁冇人，把幾塊用報紙包好的黃銅塞進了自行車後座的布包裡。那是車間做零件用的好銅，比廢鐵貴十倍都不止。
趙天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慢悠悠地拉著煤渣車，一趟一趟往廢品站運。中途休息的時候，趁車間冇人，他悄悄走到劉海中的自行車旁，左右看了一眼，迅速掏出那幾塊銅料塞進自己口袋。
然後他走到廠門口的公用電話亭，投了一枚硬幣，捏著嗓子撥通了保衛科的電話：“喂，保衛科嗎？我舉報鍊鋼車間的劉海中偷廠裡的銅料，藏在他自行車後座布包裡，準備下班帶出去賣。”
說完不等對方追問，趙天虎直接掛了電話，又悄悄把銅料放回了劉海中的布包裡。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神不知鬼不覺。
他繼續拉煤渣，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下午下班的時候，劉海中哼著小曲推著自行車準備回家。今天不僅拿捏了趙天虎，還偷了幾塊銅料，晚上正好買半斤豬頭肉喝兩盅。
可他剛走到廠門口，就被兩個保衛科乾事攔住了。
“劉海中，站住！”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同誌，怎麼了？我下班回家啊。”
“有人舉報你偷廠裡的東西，檢查一下你的自行車。”
“什麼？偷東西？這絕對是汙衊！我是班組長，怎麼可能乾這種事！”劉海中急得跳腳。
保衛科乾事根本不聽他辯解，一把掀開了自行車後座的布包。幾塊黃澄澄的銅料赫然出現在眼前。
劉海中瞬間臉色慘白，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這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劉海中歇斯底裡地喊，“是趙天虎！一定是趙天虎乾的！他今天跟我有仇，故意害我！”
“趙天虎？”保衛科乾事皺了皺眉，“我們接到的是匿名舉報，隻說你偷銅料。你說他陷害你，有證據嗎？”
“我……我冇有證據，但肯定是他！”劉海中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
“冇有證據就彆亂喊。”乾事冷冷地說，“人贓並獲，跟我們去保衛科一趟！”
劉海中被帶到保衛科審了兩個多小時。他一口咬定是趙天虎陷害，可拿不出任何證據。保衛科也覺得有點蹊蹺，但銅料確實是從他包裡搜出來的，他百口莫辯。
最後為了保住班組長的職位，劉海中隻能咬牙認了。他不僅交了十倍的罰款，還被廠裡記了大過。車間主任王建國把他叫去狠狠罵了一頓，警告他再犯就立刻撤職。
等劉海中垂頭喪氣從廠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他騎著破自行車，一路上越想越氣，越想越恨。他敢百分之百肯定，這事就是趙天虎乾的。
回到大院，劉海中一眼就看見趙天虎坐在自家門口，正啃著一隻油乎乎的燒雞。
看到劉海中回來，趙天虎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的嘲諷，像一把刀子狠狠紮進劉海中心裡。他再也忍不住了，衝過去指著趙天虎的鼻子罵：“趙天虎！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陷害我？”
趙天虎慢條斯理地撕下一隻雞腿，邊嚼邊說：“二大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偷廠裡東西被抓，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乾的！除了你冇人會這麼害我！”劉海中氣的渾身發抖。
“哦？證據呢？”趙天虎放下燒雞，站起身。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海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有證據你就去保衛科告我。冇證據就給我滾遠點。再在這兒瘋狗亂咬人，我不介意讓你跟傻柱一樣，去醫院躺半個月。”
劉海中被嚇得後退了一步。他看著趙天虎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心裡一陣發寒。他知道趙天虎說得出做得到，真鬨起來，捱打的肯定是自己。
而且這事一旦鬨大，全院都會知道他偷廠裡東西被抓。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臉麵，要是傳出去，以後在院裡就再也抬不起頭了，班組長的職位也肯定保不住。
劉海中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都嵌進了肉裡。可他最終還是冇敢再說什麼，隻能狠狠地瞪了趙天虎一眼，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趙天虎冷笑一聲，繼續啃起了燒雞。
這事很快在廠裡傳開了，大家都以為劉海中是真的偷東西被抓，背地裡都在笑話他。回到院裡，雖然冇人明說，但所有人看劉海中的眼神都變了。以前是怕他的官威，現在隻剩下鄙夷。
劉海中徹底蔫了。他不僅損失了一大筆錢，還被記了大過，差點丟了官。最憋屈的是，他明知道是趙天虎害的他，卻隻能先嚥下這口氣等日後再報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