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以為何雨柱是個天才,是個無所畏懼的戰士。
但直到今天,他們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少年那被殘酷現實逼迫出來的、猶如孤狼般狠辣而又孤獨的靈魂。為了保護年幼的妹妹,他獨自一人背負著怎樣的仇恨與絕望,又在這個絞肉機般的戰場上,爆發出何等驚人的求生欲和殺傷力。
“好兄弟……”
伍千裡眼眶濕潤,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何雨柱緊緊地擁入懷中。
“等打完這仗,連長跟你一起回四九城。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欺負咱們特級戰鬥英雄的妹妹!”
“算我一個!”餘從戎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老子把機槍架在你們四合院門口,我看誰敢放肆!”
“還有我。”平河擦著槍械,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何雨柱感受著戰友們那滾燙的體溫和毫無保留的信任,冰冷的心底,終於流淌過一絲久違的暖流。
……
而就在千裡之外的四九城。
何雨柱口中的那個“魔窟”,此刻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下午兩點。
南鑼鼓巷的天空陰沉沉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
平日裡總是充滿了雞毛蒜皮吵鬧聲的九十五號四合院,今天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所有的住戶,無論是前院的閆埠貴,中院的易中海、賈家,還是後院的劉海中,此刻全都規規矩矩地站在中院的雪地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因為,在四合院的門口,停著三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那種在五零年能夠坐上吉普車的,絕對是手握重權的真正大人物。
一名身穿將官呢子大衣、肩膀上扛著一顆金燦燦將星的軍區首長,在南鑼鼓巷街道辦王主任以及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員簇擁下,大步走進了中院。
這位首長的麵容冷峻,不怒自威,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鐵血殺伐之氣。
他是四九城軍管會的高階首長,直接負責英雄家屬的優撫工作。
首長沒有理會那些站在雪地裡瑟瑟發抖的四合院眾人,徑直走到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門前。
警衛員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聾老太太牽著何雨水走了出來。
“老人家您好!何雨水小同誌你好!”
那位不可一世的軍區首長,在看到何雨水的那一刻,竟然猛地雙腳一併,在這冰天雪地裡,對著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行了一個極其莊重、標準的軍禮。
這一幕,猶如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了全院人的心臟上。
易中海的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官也就是軋鋼廠的廠長。現在,一個掛著將星的首長,竟然給何雨柱的妹妹敬禮?
賈張氏更是嚇得捂住了眼睛,渾身的肥肉像篩糠一樣抖動,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首長……您這是幹什麼……”聾老太太雖然見多識廣,但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首長放下手,目光柔和地看著何雨水,聲音洪亮地說道:
“老人家,我代表軍區、代表政府,來看望特級戰鬥英雄的家屬。”
首長轉過身,一揮手。
身後的幾名警衛員立刻行動起來。
一袋袋雪白的富強粉、一頭半扇的新鮮豬肉、成箱的蘋果、兩套嶄新的軍綠色小棉襖,甚至還有一台在這個年代堪稱絕對奢侈品的收音機,被源源不斷地搬進了何家的屋子裡。
不僅如此。
首長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存摺和一本特殊的證件,鄭重地遞到聾老太太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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