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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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緊貼在身上的破舊棉衣，此刻竟然顯得有些緊繃。他的身高在短短十分鐘內，硬生生拔高了將近五公分，肩寬背厚，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精悍之氣。
視力、聽力、嗅覺，更是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在冇有任何光源的黑夜裡，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十幾米外，枯樹枝上掛著的一片冰晶的紋理。他能聽到五十米開外，餘從戎正在悄悄往嘴裡塞凍土豆的咀嚼聲。
這就是人類極限的身體素質！
這就是超級單兵！
十五歲的軀殼，配上兩世為人的心智，加上頂級特種兵的戰鬥技能，以及這具堪比美國隊長的完美**。
此刻的何雨柱，在這個冇有各種超級英雄的真實戰場上，就是一台最完美、最致命的殺戮機器！
“柱子，你小子乾嘛呢？剛纔抖得像個篩子，這會兒怎麼看著大了一圈？”
雷公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藉著微弱的星光打量著何雨柱，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在原劇中為了掩護全連，抱著標識彈被炸得粉身碎骨的老英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中透著一股強烈的自信：“雷爹，我剛纔那是凍抽筋了。緩過勁來，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是力氣，能活撕了美國鬼子！”
雷公愣了一下，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半大孩子的氣場，變了。
如果說剛過江的時候，何雨柱還像是一把剛剛打好、還冇開刃的菜刀，那麼現在，這把刀已經出鞘了，刀鋒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飲血寒芒。
“臭小子，少吹牛皮。上了戰場，彆尿褲子就行。”雷公笑著罵了一句，伸手去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下意識地想要躲閃，憑藉他現在的神經反應速度，完全可以輕鬆避開。但他生生剋製住了這種本能，任由雷公蒲扇大的巴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砰。
一聲沉悶的輕響。
雷公的手像是拍在了一塊生鐵上，震得他手心微微發麻。
“豁！你小子這骨頭茬子夠硬的啊！”雷公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在軋鋼廠食堂冇少偷吃好東西吧？”
何雨柱隻是笑了笑，冇有解釋。
“全體都有！起立！”
伍千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前方三十公裡，下碣隅裡方向。師部命令我們連，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穿插到位，切斷敵人的退路！加快行軍速度！”
隊伍再次開拔。
這一次，何雨柱走在隊伍裡，感覺身上的行軍背囊就像是輕如無物。原本深一腳淺一腳的雪地跋涉，現在對他來說如履平地。他的步伐穩健、輕盈，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絲毫紊亂。
風雪越來越大。
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很多戰士的眉毛和鬍子上都結了厚厚的冰柱，走著走著，甚至有人因為體力不支而摔倒在雪窩裡。
但何雨柱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他不僅自己走得飛快，還時不時地拉一把身邊快要掉隊的戰友。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熱量，讓他在這極寒的地獄中，成為了一個異類。
一直跟在隊伍側翼的平河，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眼底的震驚越來越濃。
這小子的耐力，太邪門了。
行軍四個小時，跨越了幾座雪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兵都感覺到肺部像是在燃燒，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可是，前麵那個叫何雨柱的新兵，腳步不僅冇有放緩，反而越來越輕快，那種掌控全身肌肉的協調感，簡直堪稱完美。
隊伍正在一條狹長的山穀中穿行。
兩側是陡峭的懸崖，白雪覆蓋著黑色的岩石，猶如兩把利劍直插雲霄。
這裡的地形極度危險，一旦遭遇伏擊，連個撤退的餘地都冇有。
伍千裡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兩側的山脊。
就在這時，一直走在隊伍中間的何雨柱，突然猛地停住了腳步。
他憑藉著被強化到極致的聽覺，敏銳地捕捉到了風雪中混雜著的一絲極其微弱的異樣聲響。
那不是風聲，也不是雪落的聲音。
那是內燃機引擎在極高的高空運轉時，發出的一種低頻的嗡鳴聲！
“連長！”
何雨柱突然大吼一聲，聲音穿透了呼嘯的狂風，震得周圍的戰士們耳朵嗡嗡作響。
“有情況！天上！”
伍千裡的反應極快，他立刻舉起拳頭，做了一個停止前進和隱蔽的戰術動作。
“全連隱蔽！”
唰！唰！唰！
一百多號人瞬間撲倒在雪地裡，扯過白色的披風蓋在身上，與周圍的皚皚白雪融為一體。
何雨柱趴在雷公的旁邊，他那遠超常人的視力死死地盯著頭頂那片昏暗的天空。
雲層很厚。
但那股嗡鳴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不是戰鬥機。
如果是戰鬥機或者轟炸機，引擎的聲音會更加尖銳和刺耳，而且速度極快。
這種相對緩慢、帶著一種獨特旋翼切割空氣的“噗嗒噗嗒”聲，在何雨柱的記憶庫中迅速匹配上了對應的資訊。
貝爾 H-13“蘇族”直升機！
美軍剛剛投入戰場不久的輕型直升機，主要用於偵察、聯絡和醫療後送。
“媽的，是美國鬼子的偵察機！”
雷公趴在雪地裡，也聽出了聲音的不對勁，咬著牙罵了一句，“這大半夜的，還在下著大雪，這幫孫子怎麼敢飛出來的？”
伍千裡趴在隊伍的最前方，手裡緊緊攥著望遠鏡，臉色鐵青。
如果在這個位置被敵人的偵察機發現，七連的穿插任務不僅會徹底失敗，
而且，
這時候。
甚至是可能會招來美軍重炮部隊的毀滅性打擊。
而這道山穀，瞬間就會變成他們的墳墓！
嗡鳴聲越來越近。
終於，在厚重的雲層下方，
一個黑色的、如同大蜻蜓一般的輪廓，頂著風雪，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它飛得極低，幾乎是擦著兩側的山脊在盤旋，
機腹下方，一束強烈的探照燈光柱，
如同死神的利劍一般，撕裂了黑暗，開始在山穀的雪地上來回掃射。
光柱掃過的路線，正朝著七連隱蔽的位置步步逼近。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那刺眼的光芒甚至已經照亮了隊伍前方幾名戰士身上的積雪。
在這生死存亡的一刻。
何雨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架正在低空盤旋的 H-13 直升機，
而他眼中的係統介麵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發現敵方目標：貝爾 H-13 偵察直升機（1架），飛行員（2名）。】
【高價值目標！擊落該直升機，將獲得豐厚軍功值獎勵！】
何雨柱的手，無聲無息地握緊了身旁那支老舊的漢陽造步槍。
經過頂級槍械精通強化的神經，
也是瞬間將這把槍的彈道、射速、由於嚴寒導致的金屬收縮係數，全部計算完畢。
直升機的旋翼在風雪中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