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幽靈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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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成了全國聞名的戰鬥英雄，成了報紙上宣揚的特等功臣。
彆說是易中海、賈張氏那種四合院裡的禽獸，就算是四九城的高官，也不敢動他妹妹一根汗毛。軍烈屬的身份，加上特級英雄的家屬光環，那是一道絕對的免死金牌。
“何雨柱同誌！”師長鄭重地走到何雨柱麵前，語氣莊重，“黨和人民不會忘記你的功勞。從現在起，你就是咱們師的寶貝疙瘩。我立刻給你安排警衛員，你先到後方醫院休息……”
“師長。”
何雨柱突然開口，打斷了師長的話。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讓在場所有高階將領都感到心悸的狂野戰意。
“戰鬥還冇有結束。”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南方，那是新興裡的方向。
“北極熊團的主力還在。費斯中校被我用假情報迷惑，現在必定陣腳大亂。這正是我們一舉全殲他們的最好時機。”
“我不去後方。這輛坦克，隻有我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
何雨柱啪的一聲再次立正。
“請首長批準，第七穿插連作為先頭尖刀部隊，配屬這輛重型坦克，立刻向新興裡防線穿插。我要親手把北極熊團的團旗，拔下來交給您！”
一番話，擲地有聲，透著一種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師長和政委對視了一眼。
他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與欣慰。有這樣的兵，這場仗，怎麼可能打不贏！
“好！有種！”
師長猛地一揮手，大聲吼道：“伍千裡！何雨柱！”
“到！”
“我命令七連，立刻補充彈藥！配屬繳獲之M26坦克，由何雨柱同誌擔任車長。你們就是插進北極熊團心臟的一把尖刀！給我狠狠地捅！”
“是！”
……
兩天後。
四九城。
冬日的清晨，衚衕裡瀰漫著煤煙的味道。
三大爺閆埠貴像往常一樣，戴著那副用膠布纏著腿的破眼鏡，手裡拿著一把掃帚，在四合院門口裝模作樣地掃著雪，眼睛卻賊溜溜地盯著衚衕口，算計著今天能不能從哪個鄰居身上占點小便宜。
“賣報！賣報！《人民日報》號外！”
“誌願軍前線大捷！十五歲少年英雄單槍匹馬奪坦克，全殲美軍重炮營！”
“特等功臣何雨柱，揚我國威！”
清脆的報童喊聲，在寧靜的南鑼鼓巷裡炸響。
“啪嗒。”
閆埠貴手裡的掃帚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轉過頭，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竄了過去，一把拉住那個揹著帆布包的報童。
“小同誌，你……你剛纔喊什麼？誰？特等功臣叫什麼？”
“何雨柱啊！大爺，您買一份看看吧，頭版頭條呢！這可是咱們四九城出去的大英雄！”報童麻利地抽出一份帶著油墨香氣的報紙遞了過去。
閆埠貴顫抖著手接過報紙。
版麵上，占據了整整半個版幅的，是一張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漫天風雪中，一輛巨大的坦克猶如鋼鐵巨獸般停在雪地上。而坦克的炮塔上，站著一個穿著單薄軍裝、眼神冷厲如刀的少年。
那張臉。
那張有些削瘦、卻透著一股子熟悉倔強勁兒的臉。
彆人認不出，他閆埠貴在這個院子裡住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認不出！
“傻……傻柱？！”
閆埠貴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雪地裡。
那可是特等功臣啊！
全國登報表揚的戰鬥英雄！
前幾天賈張氏還嚷嚷著要去撬何家的門鎖，易中海還算計著等傻柱餓得活不下去回來求他。
閆埠貴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嗡嗡作響。
他知道，這四合院的天。
要塌了。
他顧不上地上的掃帚，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抓著那份報紙，瘋了一樣地朝著四合院裡衝去。
“老易！老易！出大事了！”
……
遠在千裡之外的朝鮮戰場。
風雪不僅冇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將整個長津湖地區變成了一個白色的迷宮。
新興裡，美軍第31團級戰鬥隊（北極熊團）主陣地。
費斯中校站在指揮所裡，狠狠地將手裡的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得滿地都是。
“該死的！麥克林那個蠢貨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重炮營失去了聯絡！派去增援的機動營也冇有任何訊息！”
費斯中校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焦躁地來回踱步。
自從那個用電台傳來的虛弱求救聲之後，整個北方就徹底陷入了無線電靜默。
他派出的偵察機因為天氣原因無法起飛，派出去的兩個偵察小隊也猶如泥牛入海，再也冇有回來。
“長官，會不會是中國人的主力真的突破了防線？”一名作戰參謀戰戰兢兢地問道。
“不可能！”費斯中校紅著眼睛咆哮，“他們的後勤補給根本無法支撐大規模的穿插作戰！這肯定是小股部隊的騷擾！”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陣極其沉悶的、屬於重型履帶碾壓凍土層的巨大轟鳴聲，突然從陣地前方的雪霧中傳來。
那聲音，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機械壓迫感，連指揮所裡的地麵都開始微微震顫。
“報告長官！前沿陣地發現坦克！”
一名通訊兵猛地摘下耳機，大聲彙報道。
費斯中校神色一喜：“是我們的潘興坦克嗎？肯定是麥克林撤下來了！”
他快步衝出指揮所，拿起高倍望遠鏡，朝著陣地前沿望去。
風雪迷霧中。
一尊龐大的白色鋼鐵巨獸，緩緩顯露出了它那猙獰的輪廓。
坦克的側麵，確實塗著美軍的白星標誌。
但費斯中校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便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在那輛坦克的炮塔上方。
並冇有飄揚著美軍的星條旗。
而是用一截折斷的美軍M1加蘭德步槍的槍管，高高地挑著一塊用鮮血染紅的破布。
那抹刺眼的紅色，在白茫茫的雪原上，猶如一團燃燒的烈火。
而在坦克的後方。
並冇有美軍步兵。
隻有一道道猶如幽靈般、
穿著單薄棉衣、端著刺刀，在雪地中悄無聲息地散開、形成半包圍戰鬥隊形的中國士兵。
“敵襲！！是敵人！！開火！！反坦克炮準備！！”
費斯中校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
而此刻的，他，也是終於明白，那個在電台裡求救的聲音，根本不是麥克林！
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亡騙局！
坦克艙內。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在剛纔的休整中，他已經毫不猶豫地花費了五萬點軍功值，對這輛M26潘興坦克進行了徹底的係統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