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部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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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連在轉移途中，於1100高地後方山穀，遭遇美軍‘北極熊團’隱藏之重炮營。我連采取偽裝突襲戰術，成功引爆其核心彈藥庫，全殲該重炮營，摧毀榴彈炮二十餘門！”
“此戰，我連共擊斃美軍中校一名，尉官十餘名，士兵近千人。繳獲坦克一輛，裝甲車、卡車數輛。己方傷亡……輕傷三人，無一陣亡！”
死寂。
整個師部前的一大片空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呼嘯的風雪聲，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遙遠起來。
師長、政委、參謀長，以及周圍所有聽到這番話的警衛員和通訊兵，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伍千裡。
炸燬機場？全殲北極熊團重炮營？繳獲重型坦克？
而且是……無一陣亡的零傷亡奇蹟？！
這怎麼可能！
“伍千裡！”師長猛地回過神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怒火，“軍中無戲言！謊報軍情是什麼罪名，你心裡清楚！就憑你們七連這一百來條步槍，能打下美國人的重炮營？還能完好無損地搶回一輛坦克？”
這不是師長不信任伍千裡，而是這個戰報實在太過離譜。這就像是一群螞蟻衝進大象群裡，不僅把大象全咬死了，還把大象的象牙完好無損地扛了回來。
伍千裡神色不變，大聲回答：“報告師長！我伍千裡敢拿項上人頭擔保，若有半句虛言，請執行軍法！”
“這坦克就是最好的鐵證！卡車裡的美軍高階軍官證件、北極熊團的團徽、還有成堆的武器彈藥，全都在那兒擺著！”
政委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非比尋常，他快步走到卡車旁，掀開帆布看了一眼。
滿滿噹噹的美式午餐肉罐頭、堆積如山的防寒睡袋、成箱的高階急救藥品……這些物資，絕對不可能造假。
政委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向師長，重重地點了點頭。
“千裡，你給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打的？”師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伍千裡讓開身子，目光在七連的佇列中搜尋了一下，然後大喊一聲：“何雨柱！出列！”
“到！”
一個年輕、沉穩的聲音響起。
何雨柱提著那把繳獲的湯姆遜衝鋒槍，邁著沉穩的步伐，從佇列中大步走出，來到了師長和政委的麵前。
他挺直腰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師長和政委看著眼前這個臉龐略顯稚嫩、但眼神卻如一潭死水般深不可測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報告師長。這次能取得如此戰果，首功，在何雨柱。”
伍千裡轉過身，指著那輛坦克，聲音洪亮地開始講述整個戰鬥的過程。
從何雨柱在風雪中憑藉不可思議的槍法一槍打下美軍偵察直升機開始。
到他徒手排雷，帶領全連穿越死亡雷區。
再到他單槍匹馬殺入美軍陣地，奪取坦克，操作火炮轟平機場彈藥庫。
最後，講述了何雨柱如何精通英語，審問出美軍重炮營的隱藏位置，並製定了偽裝突襲的絕妙戰術。
甚至連臨走前，用電台迷惑敵軍指揮官費斯中校的細節，都一字不落地彙報了上去。
足足講了十五分鐘。
整個過程中，師長和政委就像是聽天書一樣，嘴巴越張越大，眼神中的震驚也越來越濃。
當聽到何雨柱竟然能熟練駕駛美軍重型坦克，並且操作火炮百發百中時，師長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塊絕世的瑰寶。
“你……你叫何雨柱？”師長走到何雨柱麵前，上下打量著他。
“報告首長，是！”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多大了？哪裡人？以前乾什麼的？”政委也湊了過來，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十五歲。四九城人。入伍前，是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廚子。”
“廚子？！”
參謀長在一旁忍不住驚撥出聲，“一個廚子，懂美軍的戰術？會開潘興坦克？會說一口流利的美國英語？”
這簡直違背了人類認知的常理！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他麵色不改地回答：“報告首長。我父親以前給**和美國教官做過飯，我從小在旁邊聽著、看著，腦子記性好，就學了一點。至於開坦克，那玩意兒跟開拖拉機差不多，摸索兩下就懂了。”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在目前這個極度缺乏人才、又充滿了各種傳奇故事的年代，卻成了唯一合理的解釋。更何況，事實就擺在眼前，那輛坦克和滿車的戰利品，就是何雨柱實力的鐵證。
“好！好一個摸索兩下就懂了！”
師長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臉色通紅，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淚花。
他轉過身，看著那輛坦克，又看著何雨柱，聲音洪亮地吼道：“你這哪裡是廚子，你簡直就是咱們第九兵團的天降神兵！”
“政委！你聽到了嗎？”師長一把抓住政委的胳膊，“重炮營冇了！北極熊團的底牌被咱們拔了！咱們主攻新興裡的部隊，不用再拿人命去填美國人的炮彈了！”
政委更是激動得連連點頭，他敏銳的政治嗅覺，讓他瞬間看到了何雨柱身上那無可估量的巨大價值。
“師長！這不僅是一場戰術上的偉大勝利，這更是一次對全軍、全國人民士氣的巨大鼓舞！”
政委看著何雨柱，雙眼放光：“十五歲的少年英雄，深入敵腹，奪坦克，毀重炮！這是何等的膽識！何等的氣魄！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抗美援朝戰鬥英雄模範！”
政委轉頭看向參謀長，語速飛快地下達命令：“參謀長！立刻用最高加密電報，將七連的戰果，以及何雨柱的個人事蹟，直接上報兵團司令部，並越級上報誌願軍總司令部！”
“我要為七連請集體一等功！為何雨柱請特等功！”
“同時，向國內發報！聯絡《人民日報》和《解放軍報》的隨軍記者。我要讓何雨柱的名字，讓他的照片，登上全國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政委的聲音在大雪中迴盪，振奮人心。
“國內現在正是鼓勵熱血青年參軍保家衛國的時候。
有了何雨柱這個活生生的榜樣，有了他開著美國坦克打美國鬼子的事蹟。
全國的年輕人都將沸騰！前線的戰士們也將士氣大振！”
聽到政委的話，伍千裡、雷公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特等功！
登上《人民日報》頭版頭條！
這對於一個普通士兵來說，那是光宗耀祖、甚至足以名垂青史的無上榮耀！
然而，站在原地的何雨柱，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拚了命地在戰場上撈取軍功，除了骨子裡對侵略者的仇恨之外，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為遠在四九城的妹妹何雨水，撐起一把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