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何雨柱你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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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內瓦公約,我隻提供我的姓名、軍銜和編號。阿瑟·克林頓,陸戰一師上校。至於其他的,你們這些穿著破爛棉衣的農民,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一個字。我們的飛機很快就會把你們全部炸成碎片。”
梅生眉頭緊鎖,轉頭看向伍千裡:“連長,這傢夥是個死硬派。受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時間緊迫,常規手段恐怕撬不開他的嘴。”
伍千裡咬了咬牙:“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塊肥肉溜走。”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猶如天籟般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摧毀下碣隅裡核心防線’及‘活捉敵方高階指揮官’的壯舉,傳奇級獎勵抽取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語言大師模組(精通全球所有已知語言及方言,附帶完美的情感共鳴與心理學審訊技巧)。】
【恭喜宿主獲得:上帝視角全息戰場雷達(可開啟一次,持續時間一小時。開啟後,以宿主為中心,方圓五十公裡內的一切敵軍部署、火力配置、人員移動,將以全息3D地圖的形式投影在宿主視網膜上)。】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好東西!
這絕對是足以扭轉整個戰局的逆天神器!尤其是那個全息戰場雷達,在缺乏空中偵察的誌願軍眼裡,這就是開了全圖外掛!
“指導員,讓我來試試。”
何雨柱邁開步子,走到了阿瑟上校的麵前。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深淵般冰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氣。那是經曆了屍山血海、屠殺了上百名美軍後,自然而然凝聚出的實質化威壓。
阿瑟上校看著這個剛纔親手摺斷自己手腕的少年,心頭猛地一顫,但依然咬著牙,死死地閉著嘴。
何雨柱冇有動手打他。
他緩緩蹲下身,直視著阿瑟上校的眼睛。
接下來,何雨柱開口了。
“克林頓上校。畢業於西點軍校第三十八期,主修戰術情報學。如果在華盛頓的五角大樓裡,你或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極其標準、甚至帶著一絲美國東海岸波士頓貴族口音的英語,從這個穿著破舊棉衣的中國少年嘴裡,行雲流水般地說了出來。
那一瞬間,不僅是阿瑟上校愣住了。
旁邊的梅生,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純正的英語發音,連他這個在上海讀過教會大學的高材生都自愧不如。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剛上戰場的十五歲新兵能說出來的語言!
“你……你怎麼會懂……”阿瑟上校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光懂英語。”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阿瑟上校胸口的軍服。
“我還懂心理學。上校,你們美國人最講究個人英雄主義,也最怕死。你以為你的沉默是忠誠?不,在這裡,在零下四十度的長津湖,沉默隻會讓你死得比那些被凍僵的野狗還要慘。”
何雨柱站起身,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說出北極熊團的座標和隱蔽火力點。”
“我會把你的衣服扒光,綁在那輛坦克的炮管上。然後,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手腳一點一點地凍成冰塊,再一寸一寸地碎裂。”
“相信我,那種感覺,比你在西點軍校學到的任何刑罰都要美妙。”
何雨柱的話語中冇有一絲怒火,平靜得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但正是這種近乎變態的平靜,配合著他那完美的英語和身上濃烈的殺氣,瞬間擊潰了阿瑟上校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見過太多殘忍的敵人,但從未見過如此冷靜、邪惡,彷彿看透了人心的少年。
“我說!我說!!”
阿瑟上校崩潰了,他大聲地哭嚎起來,眼淚和鼻涕混雜在一起,糊滿了那張曾經傲慢的臉。
“北極熊團的主力並冇有全部駐紮在新興裡……他們……他們昨天夜裡,秘密分出了一支重炮營和一個機械化步兵營,隱藏在新興裡東側十二公裡的死鷹嶺背麵的山穀裡!那是一個地圖上冇有標註的盲區!”
“他們的計劃是,等你們的主力在新興裡發起衝鋒時,從側翼進行包抄,用交叉重火力將你們徹底合圍!”
聽完這番話,梅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連長!如果我們的大部隊按照原計劃主攻新興裡,正好會把側後方暴露給敵人的這支奇兵!這會是滅頂之災!”
伍千裡驚出一身冷汗,他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如果不是柱子撬開了這個美**官的嘴,第九兵團恐怕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馬上用繳獲的電台,給師部發報!把這個絕密情報傳上去!”伍千裡果斷下達命令。
“連長。”
何雨柱突然抬起手,製止了伍千裡的動作。
他的腦海中,那個五十公裡範圍的【上帝視角全息戰場雷達】已經瞬間開啟。
在視網膜上投影出的那幅散發著幽藍光芒的3D地圖中,代表著美軍的紅色光點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四周。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距離他們目前位置不到十五公裡的一片狹長山穀。
那裡,正有大量的紅色光點在快速移動。那些光點巨大而明亮,顯然是一支成建製的重型機械化部隊。
而且,他們的移動方向,並不是新興裡。
而是徑直朝著七連剛剛打下來的這個下碣隅裡機場廢墟,瘋狂撲來!
“來不及了。”
何雨柱的聲音,像是一塊沉重的冰,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美國人的反應比我們想象的要快。有一支重灌增援部隊,正在向我們這裡全速推進。最多半個小時,他們的坦克就會開到我們的陣地前沿。”
“什麼?!”餘從戎大驚失色,“柱子,你咋知道的?天這麼黑,啥也看不見啊!”
何雨柱冇有辦法解釋雷達的事情,他隻能指了指風雪交加的夜空。
“直覺。而且,下碣隅裡發生這麼大的爆炸,附近的美國人不可能不來增援。”
伍千裡深信不疑。何雨柱今晚展現出的近乎妖孽般的戰場直覺,已經徹底征服了他。
“全連準備戰鬥!馬上構築防禦工事!”伍千裡大吼道。
“連長,不能守。”
何雨柱再次否定了伍千裡的戰術。
他看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美軍俘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我們隻有一百多人。敵人的增援部隊至少有一個營,裝備了重型坦克和裝甲車。留在這裡打陣地戰,不出十分鐘,我們就會被碾成肉泥。”
“那你說怎麼辦?撤退?”雷公焦急地問。
“不撤。”何雨柱轉過頭,看向那輛停在雪地裡、剛剛立下赫赫戰功的M26潘興坦克。
“我們不僅不撤,我們還要主動出擊。”
何雨柱走到坦克旁邊,伸手拍了拍冰冷的裝甲。
“這輛坦克,加上我們繳獲的那些美軍軍裝和卡車。我們要玩一把大的。”
“我要帶著七連,大搖大擺地迎上去,鑽進美國人的這支增援部隊裡,給他們來箇中心開花!”
瘋了。
所有人都覺得何雨柱瘋了。
一百多人,冒充美軍,主動迎擊一個重灌機械化營?這簡直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