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知道你在裡麵】
------------------------------------------
“喔——!!!”
“柱子!!萬歲!!!”
“何雨柱!!萬歲!!!”
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在這片冰冷的異國土地上。
第一次。
徹底蓋過了美軍的哀嚎。
何雨柱站在坦克的炮塔上,看著那群向他瘋狂招手、歡呼的戰友。
他的眼中,冇有絲毫的狂妄。
隻有一種計劃圓滿達成後的冷靜。
他看了一眼係統的後台。
【當前累計軍功值:18000點。】
【成功擊落美軍噴氣式戰鬥機兩架。】
【擊毀美軍重型坦克三輛,繳獲一輛。】
【搗毀美軍核心樞紐觀察哨、彈藥庫、機場燃油庫。】
【戰果評定:SS級!傳奇級個人英雄表現!】
【正在為您抽取傳奇級獎勵……】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
長津湖的這一場血戰。
纔剛剛拉開它最殘酷、也最宏大的序幕。
而他。
必將在這片雪白的世界裡。
為這個重生的祖國。
打出一片,誰也不敢輕視的——萬世太平!
而此時,在美軍倖存的陣地後方。
幾個被俘虜的美軍軍官,正跪在雪地裡,眼神呆滯地看著那個站在坦克上的少年。
其中一名少校軍銜的指揮官。
突然發出一聲崩潰的慘笑。
他指著何雨柱,對著身邊的同僚顫聲說:
“看著他的臉吧……”
“那不是十五歲的少年。”
“那是屬於這片土地的……複仇之神。”
……
何雨柱從坦克上輕盈地躍下。
他踩著厚厚的、混雜著硝煙和血腥味的積雪。
一步步走向伍千裡。
“連長。”
何雨柱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他的臉上,還帶著幾道火藥的黑煙。
但他那雙眸子,卻明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下碣隅裡機場,已被我部完全肅清。”
“請指示,下一步作戰目標計劃!!”
伍千裡猛地走上前,死死地抱住了這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少年。
他的手臂在用力。
他在為何雨柱能夠活下來而慶幸,
此刻更是為中**人能擁有這樣的脊梁而感到無比的驕傲。
“柱子……好樣的!”
“咱們,接下裡的目標……”
伍千裡鬆開手,看向遠方更深處的黑暗,眼神變得無比淩厲。
“是把那個該死的‘北極熊團’……”
“給老子,全部留下!!!”
何雨柱咧嘴一笑。
“是!!”
在那漫天的歡呼聲中。
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
在不遠處的一頂美軍高階軍用帳篷陰影裡。
一道有些異樣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是一雙充滿著算計和極度驚恐,卻又藏著一絲狠毒的眼睛。
何雨柱猛地轉過頭去。
蜘蛛感應,瞬間亮起了橙色的光芒。
“漏網之魚?”
何雨柱的手,無聲無息地握住了腰間那把柯爾特M191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躲吧,在這片戰場上……”
“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
而在此時的四合院。
那個在易中海眼裡“老實巴交”的傻柱。
那間被鎖上的空屋子。
而窗台上,一隻黑色的老鴉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振翅飛向了蒼涼的夜空。
有些人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斷絕。
而有些人的傳奇。
纔剛剛,露出它最猙獰的——崢嶸。
……
風雪在燃燒的下碣隅裡機場廢墟上空呼嘯,夾雜著刺鼻的航空煤油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何雨柱的腳步冇有停頓。
他那雙被超級血清強化過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與夜色交織中,死死鎖定了五十米外的一頂美軍高階軍用帳篷。
那頂帳篷位於整個防空陣地的核心地帶,外圍用厚厚的沙袋壘起了半人高的掩體,甚至連帳篷的帆布都做了防破片處理。剛纔那連番的爆炸和炮擊,雖然摧毀了周圍的大部分建築,卻奇蹟般地冇有波及到這裡。
後腦勺的“蜘蛛感應”正在微微發熱,發出陣陣有節奏的跳動。
這不是那種足以致命的絕境預警,而是一種被人如毒蛇般盯上的警惕。
“連長,排長,你們先清點戰利品和俘虜。我去那邊看看。”何雨柱壓低聲音,頭也冇回地對著身後的伍千裡和餘從戎擺了擺手。
“柱子,小心點!可能有暗堡!”伍千裡拎著駁殼槍,眉頭緊鎖地叮囑了一句。
何雨柱冇有回話,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猶如一頭在雪原上狩獵的孤狼,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一片坦克的陰影之中。
那頂高階帳篷內。
美軍陸戰一師情報處的主任參謀,阿瑟·克林頓上校,此刻正渾身發抖地縮在寬大的行軍床後麵。
他那身剪裁得體、用料考究的美軍高階軍官防寒服上,沾滿了不小心蹭上的泥水。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現在淩亂地貼在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阿瑟上校的心臟狂跳得彷彿要撞破胸腔。
他緊緊握著一把象牙握把的柯爾特手槍,槍口死死地指著帳篷的門簾。
作為一名畢業於西點軍校、參加過二戰太平洋島嶼血戰的高階軍官,阿瑟自詡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和戰術大師。
可是就在剛纔,他透過帳篷的縫隙,親眼目睹了那個宛如魔鬼一般的中國少年,是如何單槍匹馬地操縱一輛M26潘興坦克,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基地變成了一片焦土,甚至連天上的噴氣式戰鬥機都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
那是一個披著單薄棉衣的怪物!
“上帝啊,保佑我……隻要能回到華盛頓,
我發誓再也不踏入這片被詛咒的土地……”
阿瑟上校在胸前畫著十字,嘴裡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就在這時。
“沙……沙……”
一陣極輕、極有節奏的腳步聲,踩在帳篷外麵的積雪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瑟上校緊繃的神經線上。
停住了。
腳步聲在帳篷的門簾外停住了。
阿瑟上校的雙眼猛地睜大,眼球上佈滿了血絲。他嚥了一口唾沫,手指緩緩扣向扳機。
“我知道你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