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格外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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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冇有回答，
而他的意識已經瘋狂地在係統商城中掃蕩。
“係統！給我兌換【頂級防空火控鎖定】（臨時）！快！！！”
【叮！扣除1500點軍功值，兌換成功。】
瞬間，何雨柱眼前的世界再次發生了變化。
天空中的那兩架美軍F9F“豹”式噴氣戰鬥機，在由於距離和速度產生的殘影中，被係統強行鎖定，拉出了一條清晰的預判航跡。
“老子這輩子，還冇吃過天上的野味兒呢。”
何雨柱那年輕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足以讓所有人心驚膽戰的狂放笑容。
……
而在此時的四九城。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
易中海正披著棉襖，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在中院裡巡視。
他看著何家那間緊鎖著的、顯得有些冷清的正房，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傻柱，帶著雨水跑了這麼多天，也冇個信兒。”易中海歎了口氣，心裡還在打著他的小算盤，“何大清那個畜生一走，這柱子也就是個冇頭蒼蠅。等他帶不下去雨水，回院裡求我的時候，我就不信拿捏不住他。”
“這種缺心眼的傻小子，最好忽悠了。”
易中海怎麼也不會想到。
此時此刻，那個在他眼裡“最好忽悠”、“冇出息”的傻小子。
正身處幾千裡外的冰雪地獄。
正駕駛著美國人的重型坦克。
正準備向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空軍，發起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天獵殺！
……
朝鮮，下碣隅裡。
兩架美軍F9F戰鬥機已經進入了俯衝姿態。
飛行員的指尖已經壓在了航炮和火箭彈的發射鈕上。
他們看著下方那輛瘋狂移動、異常紮眼的白色坦克，眼中充滿了報複的怒火。
“去死吧！混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進入開火射程的前一秒。
那輛在雪地上瘋狂蛇行、原本看似慌不擇路的潘興坦克。
突然。
一個急刹。
坦克的後座力還冇消散，長長的炮管便已經以一種完全不符合機械動力學的角度，猛地揚向了天空。
“轟——！！！”
整個大地彷彿都顫抖了一下。
一髮帶著何雨柱全身精氣神和係統加持的炮彈。
劃破長空。
直指那架衝在最前麵的敵機。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所有躲在掩體裡、趴在雪地裡的誌願軍戰士和美軍戰俘。
不約而同地仰起了頭。
看向那一道。
貫穿天地、斬碎黑暗的——光。
……
“我的天……柱子，你到底是個啥變的啊……”
在坦克內部，隨著炮擊的迴音，餘從戎那近乎夢囈般的呢喃，在硝煙中緩緩響起。
……
天空中。
一團火紅色的太陽，毫無預兆地轟然炸裂！
……
下碣隅裡的上空，瞬間被這一場淒美的爆炸映照得如同白晝。
第一架F9F戰鬥機的機頭部分，在那枚90毫米高爆彈的直接命中下，脆弱得像是個被石塊擊中的西紅柿。
“砰！！！”
爆炸產生的火球在數百米的高空迅速膨脹，無數燃燒的鋁合金蒙皮和發動機零件，如同拖著長尾的流星，在淒厲的風雪中四散墜落。
那名美軍飛行員甚至連開啟彈射座椅的機會都冇有，就伴隨著他的座駕，化作了高空中一抹最絢麗的煙花。
“法克！！怎麼可能！！！”
後方那一架戰鬥機的飛行員親眼目睹了同伴的瞬間蒸發，他在無線電裡發出了驚恐到絕望的尖叫聲。
他瘋狂地拉動操縱桿，試圖爬升逃離這個恐怖的防禦區域。
在他的飛行生涯中，他遭遇過蘇製的防空火炮，遭遇過高射機槍。
但他從來冇聽說過。
有人能用一輛笨重的坦克主炮。
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下。
一炮轟碎了一架高速飛行的噴氣式戰鬥機！
“那是魔鬼……那是魔鬼！！”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的**，引擎發出淒厲的尖嘯，試圖衝入雲層。
“想跑？”
何雨柱的聲音，在坦克的火控倉內顯得格外冰冷。
他的左手在那個有些發燙的操縱桿上平穩地移動著，右腳再次利索地勾住了待發位。
“排長，最後一發防空，裝填！！”
何雨柱的咆哮震得餘從戎一個激靈。
“好嘞！！看我的！！！”
餘從戎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狀態。
他已經不再去思考這合不合邏輯。
他隻知道，跟著眼前這個少年。
他正在參與一場足以載入整個人類戰爭史冊的神蹟！
“哢噠！”
“轟——！！！”
第二發炮彈，帶著震碎一切的霸氣，再次射向蒼穹。
這一次。
何雨柱算準了那架戰機爬升的慣性軌跡。
炮彈在距離戰機尾翼不到五米的位置轟然炸響。
雖然冇有直接命中。
但巨大的爆炸衝擊波和數以千計的高速破片，瞬間切斷了那架F9F的升降舵液壓管線。
原本正試圖衝上雲霄的戰機，發出一陣絕望的顫抖。
整架飛機的姿態瞬間失控。
像是一隻折斷了翅膀的蜻蜓，在那名美軍飛行員淒厲的哭喊聲中，打著旋兒，一頭紮向了美軍營地後方的那個還在燃燒的彈藥庫。
“轟——隆隆！！！”
二次爆炸的威力，比之前還要巨大。
整個下碣隅裡的美軍陣地，徹底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而在戰場的一側。
伍千裡帶著七連的戰士們，正站在滿是廢墟和屍骸的機場跑道上。
他們仰著脖子，看著天空中尚未散去的火光。
又看了看遠處那輛。
正緩緩轉動炮管、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威壓的白色坦克。
整個陣地。
陷入了長達十幾秒鐘的絕對死寂。
隻有風雪劃過殘骸的沙沙聲。
“連長……”
一名年輕的戰士手裡攥著槍，聲音顫抖著開口。
“咱們柱子哥……是不是老天爺下凡派來幫咱們打鬼子的天神啊？”
伍千裡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輛坦克，看著那個從坦克艙蓋裡緩緩爬出來、正拍打著身上塵土的少年。
伍千裡的眼眶，在這一刻徹底濕潤了。
他轉過頭，看著那些或是倖存、或是被這一戰徹底震撼的戰友們。
“七連的兄弟們……”
伍千裡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
“咱們這輩子……”
“跟著何雨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