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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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的槍法好,留在這兒負責掩護。”
“連長。”何雨柱打斷了伍千裡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我的近戰,比我的槍法更好。而且,隻有我能帶他們避開暗哨。”
看著何雨柱那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伍千裡最終點了點頭。
“好,你跟著餘從戎。記住,一切行動聽指揮!”
十分鐘後。
何雨柱、餘從戎、平河,以及三名經驗豐富的老兵,順著那條乾涸的河床,悄無聲息地向美軍的前沿觀測所摸去。
河床裡佈滿了亂石,但在積雪的掩護下,成了最完美的隱蔽通道。
何雨柱走在最前麵。
有“蜘蛛感應”在,任何潛在的危險都無所遁形。
前進了大約三百米,距離那個小山包的底部隻剩下不到五十米。
何雨柱突然停下腳步,豎起了一個拳頭。
身後的五個人立刻伏倒在河床裡。
前方,河床的拐角處。
兩個美軍士兵正端著M1加蘭德步槍,一邊跺著腳取暖,一邊抽著煙。他們是觀測所的外圍暗哨。
“太冷了,這該死的鬼天氣,簡直就像是身處地獄。”一個滿頭金髮的美軍士兵抱怨著,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忍忍吧,傑克。等換防回營地,我就去搞點熱咖啡。”另一個士兵搓著手。
餘從戎拔出刺刀,朝何雨柱打了個手勢:左邊那個歸我,右邊那個歸你。
何雨柱搖了搖頭,伸出兩根手指。
意思是:兩個,我全包了。
餘從戎一瞪眼,剛想阻止。
何雨柱已經動了。
他整個人像是一頭貼地飛行的獵豹。在超級單兵強化劑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到在雪地上幾乎冇有留下任何痕跡,連風聲都冇有帶起一絲。
五十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那兩個美軍士兵甚至連頭都冇來得及轉。
何雨柱如同幽靈般從河床的陰影中暴起。
他的左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捂住了左邊那個叫傑克的士兵的嘴巴,右手的三棱軍刺帶著一抹寒光,精準地從下頜骨與脖頸的交界處刺入,直搗大腦。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傑克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渙散。
而與此同時,何雨柱的右腿猛地抬起,猶如一條鋼鞭,狠狠地抽在右邊那個美軍士兵的太陽穴上。
“砰!”
這一記鞭腿的力量何其恐怖。
那個美軍士兵連哼都冇哼一聲,頸椎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堆裡,死得不能再死。
秒殺。
而且是毫無聲息的雙殺。
躲在河床後方的餘從戎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平河握著狙擊槍的手,不可抑製地收緊。
快!準!狠!
這小子剛纔爆發出來的速度和力量,絕對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那種行雲流水般的殺人技藝,簡直就像是千錘百鍊的機器。
【叮!擊斃美軍暗哨兩名,獲得軍功值100點。】
何雨柱冇有理會係統的提示音,他隨手將傑克的屍體拖入陰影中,朝著後方揮了揮手。
小隊繼續前進,順利摸到了觀測所的下方。
這是一個用沙袋和原木搭建的半地下式掩體。
掩體上方,有一根粗大的通訊天線。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傳來美軍士兵用無線電通話的聲音。
“掩體裡大概有五個敵人,一台電台,一挺勃朗寧重機槍。”
何雨柱靠在沙袋旁,閉上眼睛,憑藉著驚人的聽力,迅速鎖定了裡麵的情況。
“我數三聲,一起衝進去。”餘從戎壓低聲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所有人拔出了刺刀,眼神變得無比凶狠。
“三。”
“二。”
“一!”
就在餘從戎準備暴起衝鋒的瞬間。
異變突生!
何雨柱的腦海中,那原本平靜的“蜘蛛感應”,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爆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而且,警報的源頭,不是眼前的掩體。
而是……他們的身後!地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恐怖壓迫感,像是一座大山般狠狠地砸在了何雨柱的心頭。
“閃開!!”
何雨柱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聲音之大,甚至蓋過了呼嘯的風雪。
他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將身邊的餘從戎和平河狠狠地推向了兩側的雪坑。
幾乎是在他喊出聲的同一毫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座雪山都撕裂的恐怖機械咆哮聲,在他們剛纔走過的河床底部,轟然炸響!
腳下原本堅硬的凍土層,像沸騰的水一樣劇烈翻滾。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一尊龐大如山嶽般的鋼鐵巨獸,碾碎了厚厚的積雪和冰層,直接從他們後方的雪坡背麵,硬生生地撞了出來!
那是一輛被塗成白色的美軍M26“潘興”重型坦克!
它一直隱蔽在這個斜坡的背麵,引擎處於低速怠速狀態,完美的白色偽裝網讓它與周圍的雪山融為一體。
而此刻,這輛重達四十多噸的鋼鐵戰爭機器,正以一種碾壓一切的姿態,轟鳴著衝上山脊。
黑洞洞的90毫米主炮炮口,閃爍著令人絕望的死亡光芒,
此刻,正死死地鎖定著被驚動後暴露在掩體外麵的何雨柱等人。
坦克炮塔上方,一名戴著防風鏡的美軍車長半個身子探出艙外,
雙手死死地握著那挺口徑12.7毫米的M2重機槍,嘴角掛著殘忍的冷笑。
“Fire!”
重機槍的槍機,猛地被拉動。
狂暴的金屬風暴,即將撕碎一切。
“Fire!”
伴隨著美軍車長那聲淒厲而殘忍的怒吼,M2重機槍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聲,在死寂的雪夜中轟然炸響。
“噠噠噠噠噠噠!”
那是口徑達到12.7毫米的防空級彆彈藥。每一發子彈的動能,都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身軀攔腰撕成兩截。槍口噴吐著半米多長的橘紅色火舌,狂暴的金屬彈幕猶如一把巨大的死神鐮刀,朝著何雨柱三人剛纔所在的位置狠狠地掃了過去。
積雪被瞬間掀飛,堅硬的凍土層和黑色的岩石在金屬風暴的肆虐下,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撕碎,炸開漫天的碎石和冰碴。
太快了。
美軍坦克的突然出現,加上機槍掃射的反應速度,完全超出了人類神經所能捕捉的極限。
但何雨柱不是普通人。
在“蜘蛛感應”爆發出致命預警的那一個微秒裡,他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風雪在半空中停滯。
出膛的子彈在空氣中摩擦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拉出一條條筆直而灼熱的死亡彈道。
何雨柱在將餘從戎和平河推入雪坑的同一瞬間,腰部的肌肉猛地發力,整個人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學常理的詭異姿勢,向後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