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哈哈哈哈哈!劉海中!這個我必須好好給你介紹一下!《情滿四合院》裡的經典人物!外號“劉副廠長”——當然這是他自封的,他一輩子最大的官兒就是車間小組長,但他愣是把自己當副廠長那麼擺譜。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官迷!官迷到骨頭縫裡!他走路要學當官的背手,說話要學當官的拿腔拿調,連放屁都要學當官的捂著嘴假裝咳嗽。他在軋鋼廠當了一輩子工人,但心裡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當領導的材料,隻是沒遇到伯樂。後來好不容易混了個小組長,那派頭,比廠長還大。總而言之,這是個讓人又好笑又好氣的角色。】
易國海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官迷。
這種人他在根據地裡見過。級別不大,派頭不小,開會坐第一排,發言講三點,但實際上屁本事沒有,就是喜歡那種“當官”的感覺。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虛榮心嘛,誰都有。隻要不害人,不耽誤事,愛擺譜就擺唄。
易國海笑著招呼劉海中坐下:“劉同誌,坐坐坐,別站著。”
劉海中點了點頭,在許富貴旁邊坐下,坐的時候特意把棉袍的下擺捋了捋,坐得端端正正,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他坐下之後,目光在易國海身上掃了好幾遍——看軍裝的質地,看腰間的手槍,看門口站崗的警衛員,然後心裡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年輕人,級別不低。
劉海中的心跳加速了一下。
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當上官。他覺得自己有當官的本事——能說會道,有派頭,懂規矩,怎麼就沒人賞識呢?
現在機會來了。
易中海的弟弟是解放軍軍官,級別還不低,要是能攀上這層關係,說不定——說不定他劉海中也能混個一官半職。就算不在部隊裡,在廠裡也行啊。廠裡現在不是軍管嗎?軍管會的人說一句話,比廠長說十句話都管用。
劉海中的臉上笑得更燦爛了,主動開口:“易同誌,你在部隊裡是做什麼工作的?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易國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搞基建的,管管房子、道路什麼的。”
“基建!”劉海中的眼睛亮了一下,“基建好啊!現在北平剛解放,百廢待興,基建工作最重要了!我雖然不懂基建,但我懂管理!我在廠裡當了這麼多年工人,最明白的就是——人心!幹工作,關鍵是要把人心攏住!攏住了人心,什麼事都好辦!”
他說得頭頭是道,唾沫星子橫飛,一隻手還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給下級做指示。
許富貴在旁邊聽著,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但沒說話。
閻阜貴低著頭喝茶,眼珠子轉了轉,也沒說話。
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行了行了,老劉,你那些管理經回頭再講。今天先吃飯,先吃飯!”
他轉頭看了看竈台那邊,何大清已經繫上圍裙開始忙活了,刀案聲噹噹響,竈火劈裡啪啦地燒著,香味開始往外飄。
高翠蘭在旁邊打下手,切蔥薑蒜,洗菜淘米,手腳麻利得很。
楊瑞華和李秀蘭喂完了曉軍,把孩子放在高翠蘭鋪好的小褥子上,三個人圍著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曉軍吃飽了奶,不哭了,睜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到處看。
他看見高翠蘭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翹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高翠蘭看見孩子笑,眼淚又下來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曉軍的小手,曉軍的手指立刻攥住了她的食指,攥得緊緊的,不肯鬆開。
高翠蘭低著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手指的小手,嘴唇哆嗦著,小聲說了一句:“這孩子……這孩子真乖……”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著孩子。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邊,看著這一幕,背過身去,假裝在幫何大清遞盤子,但手在微微發抖。
何大清接過盤子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隻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屋裡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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