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洪岐同誌犧牲之後,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本質上是對洪岐同誌的報復,對嗎?”
老李頭聞言,像是一下子被點透了心裡那層蒙了許久的窗戶紙,忙不迭地點頭,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對對對!同誌,就是報復!
就是報復!
您這麼一說,我全通了!他們就是憋著壞,報復洪岐同誌啊!”
“洪岐同誌在院裡的時候,咱們院的風氣那是真的好。
不敢說路不拾遺,可誰家有難處,大傢夥都願意伸手幫一把,扶危助困的事,從來沒人含糊。
像什麼月月捐款、逼著大夥掏錢的事,根本就沒有過——但凡有個苗頭,都被洪岐同誌當場摁住了。”
“可等洪岐同誌一犧牲,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這幾個人,立馬就翻了臉,變本加厲地折騰。
捐款成了常事,一個月一回,有時候一個月兩回,家家戶戶都得捐,一分都不能少。
誰要是敢不捐,不是挨傻柱的打,就是被他們穿小鞋、暗地裡整人。
就算你去街道辦告,也根本告不贏,人家幾個人勾著,勢力太大了,我們這些普通工人,根本鬥不過。”
監察幹事把他說的內容一一記錄完畢,抬眼問道:“好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老李頭連忙搖頭:“沒有了同誌,該說的我全都說了,半句假話都沒有。”
“行了,那你先回去吧。
來人,帶下去。”
話音剛落,兩名戰士推門走了進來。老李頭連忙起身,跟著戰士往外走。
隻是這一次,他沒有被帶回陰冷逼仄的監房,而是被領著穿過院子,走到了一棟窗明幾淨的辦公樓前,最後進了樓裡的一間大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全是四合院的普通鄰居,跟他一樣,都是被叫去問話的。
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大傢夥正端著碗,呼哧呼哧地喝著麵,之前懸在嗓子眼的心,顯然都落了地。
老李頭剛被帶進來,領著他的戰士就溫聲說了句:“在這兒好好歇著吧。等所有人都審訊完,確認你們沒什麼事的,就可以回院裡去了。”
“好的好的,謝謝同誌!”老李頭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著,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旁邊幾個相熟的鄰居就湊了過來,前院的老王、後院的老周,都壓低了聲音問他:“老李,你也過來了?
沒事吧?沒為難你吧?”
“沒事沒事。”老李頭擺了擺手,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有事的,現在還在裡麵審著呢。”
旁邊有人插了話,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那還用說,你看咱哥幾個,沒做過虧心事的,才能到這兒來喝熱麵條。
那些做了虧心事的,現在指不定在裡麵怎麼熬呢。”
“你們說,是不是王虎那小子,把易中海他們給告了?
”有人忍不住問出了心裡最想問的話。
“那還用說!肯定是!”立馬有人接話,“你沒聽剛才問話的同誌,句句都不離王虎他爹洪岐烈士嗎?”
“也是,洪岐同誌那是誰啊?那是真刀真槍從戰場上拚下來的英雄,身邊過命的戰友能少了?鬧不好今天審咱們的這些領導,就是洪岐同誌的老戰友!”
“活該!我早就說了,虧心事不能做!
你看咱們沒沾過王虎家便宜的,來了就是問幾句話,轉頭就給安頓了,還有熱麵條吃。像易中海、閆埠貴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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