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來,四合院裡的日子,表麵上波瀾不驚,底下卻因賈東旭的「轉型」而暗流湧動。最受刺激的,不是別人,正是官迷心竅、自視甚高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心裡憋著一股邪火,都快憋出內傷了!他想當官都想瘋了!在軋鋼廠鍛工車間熬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混到七級鍛工,大小算個老師傅,可這「官」字,連個邊兒都冇摸到!眼看著廠裡新建的汽車分廠籌備處都掛牌了,各車間主任、股長的人選傳聞滿天飛,可就冇他劉海中什麼事!他覺得自己要技術有技術(打鐵也算技術吧?),要資歷有資歷,憑什麼就不能當個領導?
更讓他窩火的是,對門西跨院的王煥勃,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工,受大領導接見,那是人家有真本事,他劉海中雖然酸,但也服氣幾分。可中院那個殘廢的賈東旭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二級鉗工都乾不明白的廢物,工傷在家吃勞保,居然抱上了王煥勃的大腿,整天捧著書本裝模作樣!他劉海中去找王煥勃請教技術問題(其實是想套近乎),王總工客客氣氣,但多是鼓勵幾句,從冇像對賈東旭那樣,親自輔導,還給教材給錢!憑什麼?他賈東旭哪點比我強?就因為他殘廢了,值得同情?
這天晚飯,劉海中又因為一點小事,對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施展「父愛如山」,皮帶抽得呼呼作響。
「冇出息的東西!看看人家王總工!再看看你們!老子辛辛苦苦培養你們,連個高中都考不上!廢物!一群廢物!」劉海中邊打邊罵,其實是指桑罵槐,心裡的邪火全撒兒子身上了。
「爸!別打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劉光天抱著頭慘叫。
「不敢?我看你們是爛泥扶不上牆!老子在廠裡累死累活,回家還得受你們的氣!我打死你們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劉海中越打越來勁,彷彿打的是賈東旭,是那些不賞識他的領導。
二大媽在一旁勸都不敢勸。打累了,劉海中呼哧帶喘地坐下,灌了口涼茶,眼神陰鷙地瞄了眼中院方向。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衡。他覺得自己被忽視了,被侮辱了!王煥勃看不起他,去幫一個殘廢!這口氣,他咽不下!
一個惡毒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在他心裡滋生:舉報! 對!舉報王煥勃私下傳授技術給賈東旭,這是搞「非組織活動」,是「培植個人勢力」,是「破壞廠裡工傷管理製度」(賈東旭該休養卻學習,影響恢復)!對!就這麼乾!讓上麵查他!就算扳不倒王煥勃,也能噁心噁心他,最好把賈東旭的學習給攪黃了!看他還怎麼囂張!
說乾就乾!劉海中找了個藉口溜出院子,跑到街道辦,找到跟他有過幾麵之緣、同樣有點喜歡擺架子的街道副主任老王。他添油加醋,把賈東旭去王煥勃家「頻繁密會」、「接受不明資料」、「可能涉及技術機密」說得有鼻子有眼,最後還上綱上線:「王主任,您說,這王總工雖然是人才,但也不能無視組織紀律啊!他這麼搞,把廠裡的技術隨便教給一個殘廢,合適嗎?這要傳出點機密,誰負得起責任?我看啊,得管管!」
街道王副主任本來就是個喜歡攬權、又有點嫉妒王煥勃年輕得誌的人,一聽劉海中的「匯報」,覺得是個顯示自己權威的好機會,便打著「關心同誌,瞭解情況」的旗號,決定第二天去四合院「走訪走訪」。
與此同時,前院的許大茂也盯著賈東旭呢。他同樣嫉妒賈東旭能搭上王煥勃的線,但他比劉海中滑頭得多。他想的不是舉報,而是怎麼才能也抱上這條粗腿。
「賈東旭個殘廢都能入王總的眼,我許大茂要文化有文化(高中畢業),要能力有能力(能說會道),要關係有關係(認識不少領導),憑什麼不行?」許大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王總工搞技術是一把好手,但對外聯絡、人情往來,總需要人跑腿吧?我能放電影,能搞來緊俏物資,能說會道,正是王總需要的人才啊!」
他決定改變策略,從以前的簡單巴結,變為「展現價值,伺機投靠」。他琢磨著,得找個機會,好好跟王總工表表忠心,讓他知道自己比賈東旭那個悶葫蘆有用得多!
就這樣,一個因官迷生妒,準備放暗箭;一個因利慾薰心,圖謀抱大腿。四合院的夜晚,瀰漫著不同心思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