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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禍起偏執擾清平 法槌落定護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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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無形之網織就,資訊洪流初湧

1958年深秋的北京,寒風捲著枯葉掠過紅牆黃瓦,卻吹不散籠罩在幾處特殊大院上空那股灼熱而隱秘的氣息。自「織網」工程啟動以來,以紅星研究所為原點,一張由自動交換機、同軸電纜和「龍騰二號」計算機節點構成的、覆蓋軍政核心要害部門的無形之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悄然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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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東北某重型機械設計研究院。

總工程師老馬,正對著一份剛剛從「龍騰二號」上列印出來的、厚達三百多頁的《萬噸水壓機主缸體結構優化分析報告》發愁。報告裡,密密麻麻全是各種曲線、雲圖、資料表格,還有幾十張用不同線型標註的應力分佈圖。

「這……這玩意兒,是神仙寫的吧?」 老馬扶了扶老花鏡,聲音發顫。他乾了一輩子機械設計,深知主缸體是萬噸水壓機的「心臟」,其結構強度計算之複雜,涉及材料力學、彈性力學、疲勞分析等多個領域,稍有差池,輕則裝置報廢,重則機毀人亡。以往,為了算清楚一個關鍵部位的應力集中係數,他得組織一個五人小組,用計算尺、手搖計算機,吭哧吭哧算上小半年,還不一定準。

可現在,這份報告,是設計院新配備的「龍騰二號」計算機,在輸入了所有設計引數、邊界條件和材料屬性後,僅僅執行了四十八小時,就吐出來的「答案」。更讓他心驚的是,報告裡不僅給出了優化後的結構尺寸,還詳細列出了原設計方案在極端工況下可能出現的危險點,並提出了三種改進建議,每種建議都附帶了詳細的成本評估和預期壽命預測。

「這哪是報告?這分明是給咱們的裝置『看病開方』的『神醫』啊!」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噹響。他立刻召集設計骨乾開會,人手一份報告,逐章逐節地「消化」。會議室裡,鍵盤敲擊聲、圖紙翻動聲、熱烈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氣氛之熱烈,前所未有。

「老王,你看這個過渡圓角,報告建議加大到R15,說能降低應力峰值12%!按咱們老辦法,這得反覆試製、測試多少回?費時費力費錢!」

「老李,這個材料替代方案不錯!用新研製的『紅星合金鋼』代替老牌號,強度提高8%,重量還能減5%!這得省多少材料錢?」

「關鍵是這個『疲勞壽命預測模型』!以前咱們隻能憑經驗估算,現在計算機能給出具體的迴圈次數!這可是咱們裝置的『生死簿』啊!」

效率的提升是顛覆性的。原本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完成的設計驗證週期,被壓縮到短短幾周。設計方案的疊代速度,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加快。老馬看著手下這些年輕工程師們圍著計算機、捧著列印報告熱烈討論的場景,彷彿看到了中國重型裝備製造業騰飛的曙光。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滿屋子的「未來」說道:「同誌們!從今天起,咱們設計院,要變天了!誰還抱著老黃曆、算盤珠子不放,誰就跟不上這個時代!這台『龍騰』計算機,就是咱們設計院的『新龍頭』!所有人,都要學!都要會用!要讓它成為咱們設計更先進、更可靠、更強大裝置的『最強大腦』!」

而在江南某高等學府的計算機教室裡。

清華大學的「計算機原理與應用」選修課上,氣氛同樣熱烈。年輕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看著講台上的助教,用「漢語言」編寫一段簡單的、用於求解一元二次方程的程式。

「同學們請看,」 助教一邊在「龍騰二號」的終端上敲擊鍵盤,一邊講解,「『定義變數 a, b, c』,『輸入 a, b, c 的值』,『計算判別式 delta = b^2 - 4ac』,『如果 delta >= 0,則計算 x1 = (-b sqrt(delta)) / (2a),x2 = (-b - sqrt(delta)) / (2a),輸出 x1, x2』,『否則,輸出『無實根』』……」

隨著一行行指令的輸入,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程式的執行過程和最終結果。冇有複雜的英文單詞,冇有晦澀的符號,邏輯清晰,結構明瞭,就像用中文寫一篇解題步驟的短文。

「哇!太神奇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忍不住低撥出聲,「這比咱們學英語語法簡單多了!而且……而且它真的能算出來!」

「是啊!以前覺得計算機高不可攀,都是些天書一樣的程式碼。現在用『漢語言』程式設計,感覺就像在跟一個聰明的夥伴對話,告訴它我要做什麼,它就幫我做好了!」 另一個女生也興奮地附和。

助教微笑著點點頭,繼續演示著如何用「鴻蒙」係統的圖形介麵,呼叫預先編好的數學函式庫,繪製正弦函式影象,或者進行簡單的統計分析。教室後排,王煥勃靜靜地坐著,看著這些年輕、充滿求知慾的麵孔,聽著他們熱烈的討論,眼中流露出欣慰的光芒。

他知道,這些年輕人,就是未來中國計算機事業的脊樑。他播下的種子,正在這片沃土上,生根發芽。而「漢語言」程式設計和「鴻蒙」係統,就是他為這些未來的開拓者們,準備的最趁手的工具。

第二節:癡念蝕骨生邪火,執迷不悟陷深淵

然而,當無形的資訊之網在共和國的肌體深處悄然編織,為國家的崛起注入強勁動力之時,在南鑼鼓巷95號院那方小小的四合院裡,一股源於人性深處最陰暗角落的、名為「執念」的毒火,卻在悄然燃燒,愈演愈烈。

閻解成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自從上次在中院門口,被傻柱當眾用鍋鏟拍了胳膊,又被父親閻阜貴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他表麵上順從了父親的意誌,每日按時上下班,在紅星摩托車廠跟著師父學習鉗工技術,下班後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四處閒逛,而是早早回家,幫著母親做家務,或者在那間昏暗的小屋裡,對著一本《鉗工工藝學》發呆。

他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以為隻要自己表現得足夠順從,足夠「正常」,父親就會放鬆警惕,他就能找到機會,把於莉從傻柱那個「老菜幫子」手裡「奪」回來。

可他錯了。

每當夜深人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於莉那清秀的臉龐,她訓斥自己時那清冷明亮的眼神,她和傻柱牽手離開時那依偎的背影,就會像鬼魅一樣,闖入他的腦海,揮之不去。尤其是傻柱那句「於莉是我何雨柱明媒正娶、馬上就要過門的媳婦!誰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像一根淬了毒的鋼針,反覆紮在他的心上。

憑什麼?!

憑什麼傻柱那個長得比自己老十歲、一臉憨相、除了做飯冇啥本事的廚子,就能擁有於莉那樣好的姑娘?憑什麼他就能當食堂主任,開小汽車,蓋大房子,住新樓房?而我閻解成,就得在這昏暗擁擠的家裡,吃著豬食一樣的飯菜,聽著父親永無止境的算計,為一個渺茫的轉正名額拚死拚活,連喜歡一個姑娘,都要被罵得狗血淋頭,被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是我的……她一定是我的!」 閻解成在黑暗中,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絲絲血跡。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的歸屬感和對佔有慾,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堅信,於莉和他之間,存在著某種冥冥之中的聯絡,那是上天註定的姻緣!傻柱的出現,隻是一個暫時的、可惡的意外!

他開始變得敏感多疑。院裡誰要是誇一句傻柱,他就覺得是在諷刺自己;誰要是跟於莉說句話,他就覺得對方是在挖自己牆角。他甚至開始偷偷觀察傻柱和於莉的一舉一動,像個幽靈一樣,遊蕩在95號院的角落,貪婪地捕捉著他們之間每一個親密的瞬間。

他看到傻柱開著小汽車,載著於莉去逛王府井;看到傻柱在新房裡,哼著小調給於莉做飯;看到傻柱在於莉生病時,急得團團轉,鞍前馬後地照顧……每一次看到,都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來回切割。嫉妒、怨恨、不甘……種種負麵情緒,在他心中發酵、膨脹,最終化作一股毀滅一切的瘋狂衝動。

他不能再等了!傻柱和於莉的婚期越來越近,九月二十八日!隻剩下不到十天!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他將永遠失去於莉!

一個大膽、瘋狂、甚至可以說是喪心病狂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他不能再像上次那樣,隻是口頭上說說,或者偷偷摸摸地騷擾。他要直接找到於莉的父母,當麵表明自己的「心意」!他要告訴他們,他閻解成,纔是更適合於莉的男人!他年輕,有技術,有前途,能給於莉更好的生活!他要讓於莉的父母,認識到傻柱的「無能」和「欺騙」,轉而支援自己!

至於傻柱……哼!一個食堂廚子,一個混不吝的糙漢子,還能翻天不成?大不了再打一架!他就不信,自己拚死一搏,還鬥不過那個傻大個!

下定決心後,閻解成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他向廠裡的同事打聽了很久,終於輾轉得知了於莉家的具體住址——交道口大街附近的一個大雜院。他又偷偷跑到供銷社,買了一斤當時頗為緊俏的水果糖,用油紙包好,揣在懷裡。

這天傍晚,閻解成請了假,冇有去上班。他換上了一身自己認為最體麵的藍色卡其布中山裝(雖然是幾年前買的,袖口和肘部已經磨得發亮),對著鏡子,用冷水抹了把臉,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最有誠意的笑容。然後,他揣著那包水果糖,懷著一顆忐忑不安、又充滿病態期待的心,朝著於莉家走去。

第三節:登門造孽遭驅逐,癡心妄想化泡影

於莉家所在的衚衕,狹窄而擁擠,空氣中瀰漫著煤球爐和飯菜混合的氣味。閻解成站在院門口,看著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心跳得如同擂鼓。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緊張和狂喜,抬手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於莉的母親,李玉梅。她剛做好晚飯,正準備端碗吃飯,看到一個陌生又有些麵熟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東西,不禁有些疑惑。

「你找誰?」 李玉梅皺著眉問。

「大媽您好,」 閻解成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微微躬身,「我叫閻解成,是……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跟何雨柱……呃,傻柱,是鄰居。我……我來是想跟您說說於莉的事。」

「於莉?」 李玉梅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找於莉有事?她還冇下班呢。」

「不,大媽,我不是找於莉,」 閻解成連忙擺手,把懷裡的油紙包遞了過去,「我是特意來拜訪您和於伯父的。這點小意思,您收下。」

李玉梅看都冇看那包糖,伸手擋住:「我們家不興這個!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閻解成心裡一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大媽,我知道,莉莉……於莉同誌,馬上就要和傻柱結婚了。但是,我覺得……我覺得這門親事,不太合適。」

「不合適?」 李玉梅的聲音陡然拔高,「什麼叫不合適?柱子是我們看過的,人老實,肯乾,對我們莉莉又好!我們老兩口,早就認準他這個姑爺了!」

「大媽,您聽我說,」 閻解成急忙解釋,「傻柱他……他配不上莉莉!他長得老相,脾氣又倔,除了會做個飯,啥本事冇有!一個月75塊錢,聽起來不少,可他大手大腳的,蓋房子又花了那麼多錢,哪還有錢給莉莉買三轉一響?哪還有錢過好日子?」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自己真的是在為於莉的幸福著想:「再說了,他那個工作,食堂主任,說出去好聽,其實就是個廚子!伺候人的活兒,冇啥大出息!哪像我,我在紅星摩托車廠,馬上就要轉正了!轉正後一個月35塊!乾滿五年,廠裡還給分房子!新樓房!有電梯,有陽台,有獨立的廚房和廁所!那才叫過日子!莉莉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房子,穿新衣裳,再也不用受苦受累了!」

李玉梅聽著他這一番顛三倒四、漏洞百出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閻解成的鼻子,怒喝道:「你給我閉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家裡,說我們家柱子的壞話?還敢覬覦我女兒?我告訴你,於莉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我們給她找的婆家,必須是知根知底、人品可靠、真心對她好的!傻柱,我們信得過!你,我們信不過!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不許再踏進我們家半步!否則,我報警抓你!」

「大媽,您別生氣,您聽我解釋……」 閻解成還想再爭取一下。

「解釋個屁!」 於莉的父親於建國,聽到外麵的吵鬨聲,從裡屋走了出來。他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一輩子冇跟人紅過臉,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油嘴滑舌、滿口謊言的年輕人,一股無名火「噌」地就上來了。他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揪住閻解成的衣領,像拖一隻麻袋一樣,將他往外拽。

「你這小兔崽子,心術不正!我女兒的婚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趕緊滾!再不滾,我讓你嚐嚐我拳頭的厲害!」 於建國雖然年紀大了,但年輕時也是廠裡的運動健將,手上有把子力氣,這一下,把閻解成拽得一個趔趄。

閻解成被於建國那凶狠的眼神和粗暴的動作嚇破了膽,他掙紮著,嘴裡還不忘喊著:「於伯父!您聽我說!我是真心喜歡莉莉的!我比傻柱年輕,比他有前途,我能給莉莉更好的生活!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保證,我會對莉莉好的!比傻柱好一百倍!」

「好個屁!」 於建國氣得臉都紫了,一腳踹在閻解成的小腿上,「我呸!就你這副德行,也配說『對莉莉好』?我女兒是缺胳膊少腿,還是眼瞎耳聾,會看上你這種滿腦子算計、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滾滾滾!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說著,他不再客氣,像趕蒼蠅一樣,連推帶搡地把閻解成推出了院子,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閻解成被摔在冰冷的衚衕地麵上,摔得七葷八素。他掙紮著爬起來,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於建國憤怒的咒罵聲和李玉梅的啜泣聲,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輸了!傻柱那個傢夥,有什麼了不起?!他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有個當官的哥們嗎?他不就是會做飯嗎?

「於莉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閻解成對著緊閉的大門,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知道,常規的手段已經行不通了。他必須採取更直接、更激進的行動!

第四節:街頭糾纏釀鬨劇,護妻狂魔顯神威

第二天,閻解成冇有去上班。他請了一天病假,將自己關在家裡,不吃不喝,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見到於莉!當麵告訴她,他閻解成纔是她唯一的、正確的選擇!

他再次來到於莉工作的街道辦印刷廠。他冇有進去,隻是在廠門口對麵的一棵大樹下,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在那裡,像一隻耐心等待獵物的豺狼,死死盯著廠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在下午五點半左右,印刷廠的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陸陸續續地從廠裡走出來。閻解成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緊張地搜尋著於莉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於莉。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碎花襯衫和藍色褲子,梳著兩條油亮的麻花辮,正和幾個女工友有說有笑地走出來。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顯得那麼美麗,那麼動人。

閻解成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就是現在!

他猛地從樹後衝了出來,張開雙臂,攔在了於莉麵前。

「於莉!於莉同誌!」 他氣喘籲籲地喊著,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於莉和她的工友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看清攔路的人是閻解成後,於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充滿了厭惡和警惕。

「閻解成!你怎麼又來了?!」 於莉厲聲質問,「你不是被我爸趕出去了嗎?怎麼還敢來糾纏我?!」

「莉莉,你聽我解釋……」 閻解成無視於莉的憤怒,自顧自地說道,「昨天在你家,是我冇說清楚。我真的是真心喜歡你!我比傻柱好!我年輕,我有技術,我有前途!我能給你買自行車,買收音機,買電視機!我能讓你住上大房子!你跟著我,絕對不會受苦!你跟傻柱結婚,他那個暴脾氣愛打人,你以後怎麼辦?你忍心看我們的孩子,出生在那種環境裡嗎?」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於莉的臉上。

「你閉嘴!」 於莉氣得渾身發抖,她用力推了閻解成一把,「誰要跟你生孩子?!誰要住你的大房子?!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經和傻柱訂婚了,九月底就結婚!你再敢糾纏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騷擾!」

「訂婚了又怎麼樣?!還冇領證!還冇結婚!」 閻解成被於莉推得一個踉蹌,但他很快站穩了腳跟,眼神變得更加偏執和瘋狂,「莉莉,你相信我!你跟我走!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傻柱那個傢夥,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就是一個自私、霸道、冇本事的老混蛋!」

說著,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抓於莉的手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如同平地驚雷,在印刷廠門口炸響!

「閻解成!!!你他媽的找死!!!」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輛草綠色的紅星牌小汽車,如同失控的野獸,發瘋似的朝著這邊衝了過來!駕駛座上,一個身材高大、麵目猙獰的男人,正是傻柱!他顯然是開車來接於莉下班的,冇想到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傻柱一腳將剎車踩到底,車子在距離閻解成不到半米的地方,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猛地停了下來。他推開車門,連車門都來不及關,幾步就衝到了閻解成麵前,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

「你個王八蛋!又敢糾纏我媳婦?!上次冇打斷你的狗腿,你他媽的是不長記性是吧?!」 傻柱怒吼著,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朝著閻解成就砸了過去!

閻解成被傻柱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傻了,他下意識地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啊——!」 閻解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鼻血瞬間噴湧而出,整個人被打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別打了!別打了!」 於莉嚇得魂飛魄散,她怕傻柱在氣頭上失手打死閻解成,連忙衝上去,死死抱住了傻柱的胳膊。

但此時的傻柱,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一把甩開於莉,指著地上的閻解成,咆哮道:「我讓你糾纏她!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詆毀我!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說著,他彎下腰,一把揪住閻解成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對著他的褲襠,狠狠地、精準地,一腳踹了下去!

「嗷——!!!」 一聲不似人聲的、極其慘烈的嚎叫,從閻解成的喉嚨裡爆發出來。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穿了,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讓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他雙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捂住襠部,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傻柱看著他這副慘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胸中的惡氣還冇出完。他走上前,對著地上的閻解成,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讓你滿嘴噴糞!」

「讓你欺負我媳婦!」

每一拳,每一腳,都結結實實地落在閻解成的身上。閻解成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像沙袋一樣,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毆打。他身上的中山裝很快就被撕破,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淤傷。

於莉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知道傻柱下手重,怕他真的把閻解成打死。她一邊哭著,一邊死死地抱住傻柱的腰,苦苦哀求道:「傻柱!傻柱!你快住手!求求你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求你了!」

傻柱的拳頭,停在半空中。他喘著粗氣,看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著身體的閻解成,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於莉,終於,理智慢慢回到了他的腦海。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放下了拳頭。

第五節:警笛長鳴驚四座,法槌定音護良緣

傻柱停手了,但印刷廠門口的鬨劇,還遠未結束。

就在傻柱毆打閻解成的時候,印刷廠裡,一個年輕的男工人,正好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麵發生的一切。他叫趙躍進,是去年剛進廠的學徒工,人長得白白淨淨,平時喜歡舞文弄墨,寫點酸詩什麼的。幾個月前,他曾鼓起勇氣,在於莉下班路上向她表白,結果當然是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此刻,看到傻柱像瘋牛一樣毆打閻解成,趙躍進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悄悄地溜出車間,跑到廠門口的傳達室,抓起電話,撥通了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報警電話。

「喂!是南鑼鼓巷派出所嗎?」 趙躍進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我要報案!快!快來人!交道口大街印刷廠門口,有一個社會盲流,正在毆打無辜群眾!那個盲流,就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閻解成!他正在毆打一個叫於莉的女同誌!現在,一個叫何雨柱的男人,也加入了毆打!他們兩個人,正在圍毆閻解成!閻解成已經快被打死了!你們再不來,就要出人命了!快!快派警察來啊!」

結束通話電話,趙躍進躲在傳達室的門後,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險而得意的笑容。他心想: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護著你那個媳婦嗎?這下好了,你把人打成重傷,看你怎麼收場!於莉,你不是看不上我嗎?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嫁給他!

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值班室裡,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值班民警老劉,一個有著二十多年警齡的老公安,接起電話,聽完了趙躍進那語無倫次、卻充滿煽動性的「報案」後,眉頭緊鎖。

「什麼?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鬥毆,致人重傷?還涉及一個女同誌被騷擾?」 老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現在才五點四十分,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多眼雜。這種惡性案件,如果不及時處置,後果不堪設想。

「小李!小王!」 老劉對著裡屋大喊一聲,「有緊急案情!帶上裝備,跟我去交道口大街印刷廠!快!」

兩名年輕民警小李和小王,立刻從裡屋跑了出來,一個拿起掛在牆上的手槍,一個拎起警棍,跟著老劉衝出了派出所。

他們開上派出所唯一的一輛、也是最新配發的、車身為深藍色、車頂是白色塗裝的「紅星牌」兩廂版警車,拉響警笛,在黃昏的街道上,風馳電掣般地向著事發地點疾馳而去。

很快,警車就到了印刷廠門口。刺耳的警笛聲和閃爍的警燈,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老劉三人跳下警車,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傻柱),正滿臉怒容地站在一個蜷縮在地、滿臉是血、已經昏迷不醒的年輕男人(閻解成)身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工(於莉),正哭著拉扯著那個高大男人的胳膊,而那個男人,則一臉不忿地看著地上的傷者。

「警察!不許動!」 老劉大喝一聲,舉槍對準了傻柱。

傻柱和於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傻柱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隨即,他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警察同誌!你們來得正好!我打這個王八蛋,是替天行道!他欺負我媳婦!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媳婦?」 老劉的目光轉向了於莉。

於莉抽泣著,點了點頭,指了指傻柱,又指了指地上的閻解成,斷斷續續地說道:「他……他是何雨柱,是……是我的未婚夫!我們……我們這個月底就要結婚了!這個閻解成,他……他一直糾纏我,今天還跑到我單位門口來騷擾我,說……說他喜歡我,要……要我跟他結婚!我……我不同意,他就……就想動手抓我!是……是傻柱救了我!他……他一時氣憤,才……才動手打了他……」

另一邊,小李和小王已經蹲下身,開始檢查閻解成的傷勢。

「劉所!劉所!人還活著!但傷得很重!下身……下身好像被重擊過,鼻子大量出血!身上……身上到處都是軟組織挫傷和皮下血腫!估計……估計冇有生命危險!」 小王大聲喊道。

老劉的臉色更加凝重了。他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閻解成,又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於莉,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但作為警察,他必須保持客觀公正。

「小李,把那個女的(於莉)和那個打人的(傻柱)先帶上車!小王,你留在這裡,保護好現場!」 老劉吩咐道。

「是!」 小李應了一聲,走到於莉身邊,客氣地說道:「於同誌,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

於莉點點頭,擦乾眼淚,跟著小李走向警車。

傻柱也想跟著上車,卻被老劉攔住了。

「你,還有那個地上的,」 老劉指了指閻解成,「都得上車!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坐前麵。」

說著,老劉開啟了警車的尾門。這是一輛兩廂版的紅星牌小汽車,後排座椅可以整體放倒,形成一個不小的後備箱空間。

「把他抬進去!」 老劉對小李和小王說道。

小李和小王合力,將渾身癱軟、毫無知覺的閻解成抬了起來,塞進了警車的後備箱裡。隨著尾門「砰」的一聲關上,警車再次發動,載著於莉、傻柱和後備箱裡的閻解成,以及兩名神情嚴肅的民警,朝著南鑼鼓巷派出所駛去。

第六節:派出所內是非明,所長拍案定乾坤

南鑼鼓巷派出所,訊問室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於莉坐在椅子上,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她已經將自己和傻柱的關係、閻解成多次糾纏騷擾的經過、以及今天在印刷廠門口發生的衝突,原原本本地向民警陳述了一遍。

傻柱坐在於莉旁邊,雖然被銬住了雙手,但依舊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他把自己如何發現閻解成糾纏於莉、如何憤怒出手、以及於莉如何勸阻的過程,也說了一遍。他強調,自己打閻解成,是因為他騷擾自己的未婚妻,是「為民除害」,是「正當防衛」!

而在另一間隔離的留置室裡,閻解成已經醒了過來。他躺在冰涼的地上,下身依舊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連動一動都困難。兩名民警正在對他進行詢問。

麵對民警的提問,閻解成一開始還試圖狡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但當民警出示了印刷廠門口的目擊證人證詞(包括那個報警的趙躍進,以及幾個恰好路過的工人),以及於莉、傻柱的證詞後,他所有的謊言都被戳穿了。

在確鑿的證據麵前,閻解成終於低下了他那顆高傲而偏執的頭顱。他承認了自己對於莉的單相思,承認了自己多次糾纏騷擾的行為,也承認了今天在印刷廠門口,自己試圖強行拉扯於莉,並出言不遜的事實。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門被推開了。於莉的父母,於建國和李玉梅,在街道辦王主任的陪同下,匆匆趕來。他們是接到印刷廠工人的通知後,立刻趕過來的。

一進門,李玉梅就撲到於莉身邊,抱著女兒,放聲大哭:「莉莉!我的閨女啊!你受苦了!那個挨千刀的閻解成,他怎麼能這麼欺負你啊!」

於建國則是一臉的鐵青,他走到傻柱麵前,解開他手上的手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柱子!委屈你了!是爸對不起你!冇看好莉莉!讓你受委屈了!」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頭:「於叔,您這是說啥呢!保護莉莉,是我應該做的!誰要是敢欺負她,我就跟誰拚命!」

隨後,於建國和李玉梅,又將那天閻解成登門造訪、胡言亂語、被他們趕出家門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至此,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已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派出所所長辦公室裡。

所長趙援朝,一個參加過解放戰爭的老八路,聽完辦案民警老劉關於整個事件的詳細匯報後,沉默了許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眉頭緊鎖。

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而沉重。

趙援朝的經歷,遠比一般人豐富。他見過太多因為一時衝動、因為情感糾葛而引發的流血衝突。他知道,傻柱的行為,毫無疑問是違法的。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致人重傷,這在任何時代,都是嚴重的刑事犯罪。

但是……

他看著老劉遞過來的、關於閻解成個人品行和騷擾行為的調查報告,看著於莉父母那悲痛欲絕的陳述,看著傻柱那雖然魯莽、卻充滿正義感的眼神,以及於莉那雖然害怕、卻依舊堅定地站在傻柱身邊的態度……

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一個典型的「情、理、法」相互交織、相互衝突的案例。從法律上講,傻柱的行為,無可辯駁地構成了故意傷害罪。但從情理上講,他的動機,是為了保護自己被糾纏、被騷擾的未婚妻。而閻解成,則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他的偏執、他的瘋狂、他的騷擾行為,是導致這場衝突的根本原因。

「唉……」 趙援朝長長地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將會影響到三個年輕人的一生。

良久,他轉過身,目光變得堅定而銳利。

「老劉,」 他沉聲說道,「把他們都叫進來。」

很快,於莉、傻柱、閻解成,以及於建國、李玉梅,都被帶了進來。

趙援朝讓所有人都坐下,然後,他用他那特有的、帶著濃重陝北口音的普通話,緩緩開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來處理一起嚴重的治安案件。事情的經過,大家都清楚了。是非曲直,我心裡也有一桿秤。」

他先是看了一眼閻解成,眼神嚴厲:「閻解成!你年紀輕輕,不好好工作,不學好,偏偏對人家姑娘起了歪心思!為了達到目的,你不擇手段,多次糾纏騷擾!今天,更是跑到人家單位門口,當眾糾纏,甚至企圖使用暴力!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構成了『調戲婦女』的違法行為!你這是咎由自取,是你自己作的!」

閻解成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滿是羞愧和悔恨。

趙援朝的目光,又轉向了傻柱:「何雨柱!你也是!你是個老實人,我知道。但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太簡單粗暴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武鬆啊?遇到不平事,就可以拔刀相向?你這一腳,踢下去是解氣了,可你想過後果嗎?萬一……萬一真把人給踢死了,你這一輩子,就毀了!你讓於莉怎麼辦?讓你妹妹怎麼辦?」

傻柱被說得低下了頭,小聲嘟囔著:「所長,我……我也是一時氣憤……」

「氣憤?氣憤就能違法嗎?!」 趙援朝提高了音量,「法律,是維護社會秩序的最後一道防線!不管你有多麼充分的理由,都不能成為你動用暴力的藉口!你打人,就是不對!就是違法!」

傻柱不說話了,他知道,所長說的是對的。

趙援朝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於莉和於建國夫婦身上。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於莉同誌,於師傅,於大媽,」 他緩緩說道,「你們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它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今天這件事,責任主要在閻解成。是他,挑起了事端,是他,屢教不改,是他,逼得何雨柱不得不出手。」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然後,用他那洪亮的聲音,做出了最終的裁決:

「經本所研究決定:

一、何雨柱同誌,為保護被糾纏、被騷擾的未婚妻於莉,在自身受到不法侵害威脅的情況下,動手毆打閻解成,其行為雖有不當,但情有可原,主觀惡意不強,且未造成嚴重後果(後經法醫鑑定,閻解成所受傷害為輕傷),不構成刑事犯罪。但其行為已構成違反治安管理行為,鑑於其係初犯,且事出有因,本所決定,免於追究其法律責任。

二、閻解成,因長期糾纏、騷擾婦女於莉,情節惡劣,已構成『調戲婦女』的違法行為。對其處以罰款人民幣貳拾元整,行政拘留十五日。其所受傷害,由其自行承擔。

三、責令閻解成,立即終止一切對於莉同誌的騷擾行為,不得以任何形式乾擾其正常生活和工作。如有違反,本所將依法從重處罰。」

裁決一出,滿座皆驚。

傻柱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所長。他冇想到,所長竟然會這麼判!他以為,自己至少要被拘留幾天,或者罰款。

於莉和於建國夫婦,則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冇想到,所長竟然如此明察秋毫,如此公正無私!不僅還了傻柱一個公道,還給了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閻解成,則徹底癱在了椅子上。他看著所長,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他不僅失去了於莉,失去了愛情,還將麵臨法律的製裁和牢獄之災。他的人生,從此將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

第七節:塵埃落定風波息,情歸正位盼佳期

派出所的裁決,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南鑼鼓巷95號院這片看似平靜的池塘,激起了層層漣漪。

閻解成因「調戲婦女」被罰款二十元、拘留十五天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院子。二十元錢,對於閻阜貴這個「摳門大王」來說,無疑是一筆钜款。他心疼得捶胸頓足,在家裡對著閻解成破口大罵,罵他丟了祖宗的臉,罵他是個敗家子。三大媽也哭哭啼啼,覺得兒子這輩子算是完了。

閻解成自己,則在拘留所裡,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最絕望的十五天。冰冷的鐵窗,單調的飯菜,以及同監室犯人鄙夷的目光,讓他徹底認清了現實。他所謂的「愛情」,所謂的「命中註定」,在冰冷的法律和殘酷的現實麵前,不堪一擊。他終於明白,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錯得無可挽回。

十五天後,閻解成被釋放。他走出拘留所的大門,看著外麵久違的陽光,卻冇有感到絲毫的溫暖。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去。父親不會原諒他,鄰居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於莉……更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夢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一個孤魂野鬼。路過一家國營照相館時,他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張宣傳畫,上麵寫著「勞動光榮,建設祖國」八個大字。他呆呆地看著那幾個字,腦海中,浮現出傻柱那憨厚的笑容,於莉那幸福的臉龐,以及自己父親那張精於算計的臉……

也許……也許,自己真的錯了。也許,踏踏實實地工作,靠自己的雙手掙錢,纔是最踏實的出路。也許,像傻柱那樣,雖然平凡,卻能擁有一個溫暖的家,纔是真正的幸福。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微光,給了他一絲慰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去追尋那樣的生活。但他知道,他的人生,必須重新開始。

而傻柱和於莉這邊,則是皆大歡喜。

派出所的裁決,不僅還了傻柱一個清白,更讓於莉的父母,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他們看著傻柱,越看越滿意。這個年輕人,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心地善良,有擔當,對女兒更是真心實意的好。有這樣的女婿,是他們老兩口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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