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和楊廠長冇有說話,偏頭看向陳明,怎麼處理還輪不到他們做主。
「寬大處理?」
陳明敲著桌子,看了一眼楊廠長,又看了一眼聾老太太。
「他有個兒子是在逃特務,明知道襲擊軍中乾部家屬的主使卻隱瞞不報,這是種什麼行為?你認為能寬大處理?」
楊廠長一愣,緊張道:「你…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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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擺擺手:「這件事已經不是我能決定了,涉及到在逃特務,我會將人交給政治保衛局。」
「政…政治保衛局…用不著吧!」楊廠長有些口齒不清。
王主任不說話了。
聾老太太瞪大了眼睛,心中恐慌又害怕。
「兒子是外逃特務,到底有冇有問題,得政治保衛局說了算,楊廠長要讓我無視紀律?」
陳明瞪了楊愛國一眼,心中冷冷笑,揮手讓人押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準備離開。
「等等,陳局長易中海不是解釋清楚了嗎?而且易中海還有任務在做。」
說著,王主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不是說你們院有個軍官娶了兩個妻子嗎?我讓你做思想工作,勸一個離婚做得怎麼樣了?」
易中海秒懂:「王主任我勸了,可一直冇效果,昨天開大會的第二個目的就是……」
四合院門口。
趙虎醉醺醺勾著一個人肩膀,從一輛小車上下來。
「老婁,咱們也算冤家宜解不宜結,那老太婆的事還得虧你告訴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她有個兒子在當特務,和金佛還是那種關係,現在看來刺殺我的事,是她找的金佛冇跑了。這老傢夥,我當初就嚇唬她踹了一腳,都冇用力,她竟然想要我命?」
趙虎下午從出版社離開,就遇到了婁半城,婁半城看到趙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變得非常熱情,主動邀請他去做客,還說有關於他當初遇刺主使的線索。
趙虎一聽有那件事主使的線索,就跟著婁半城回了家,一邊喝一邊聊,在婁半城刻意討好下,又要婁譚氏作陪,他喝得有點多了,不過醉卻冇醉。
「趙師長,我也是想把咱們之間的誤會化開,不是我乾的事,我必須自證清白。還好我三太太出身譚氏,對一些事情有些印象,給我提供了查的線索。」婁半城笑道。
趙虎咧嘴一笑:「這件事是我當初誤會了,一聽三千大洋就想到了你。」
「還好現在誤會解開了,走,去我家坐會。」
「不了…」
婁半城想擺手拒絕,卻被趙虎勾著肩膀,一搖一晃的走進了四合院。
長期食用荒帝烤肉,趙虎比最初長高了幾公分,比婁半城高一些,勾著婁半城,就像勾弟弟一樣輕鬆。
「咦,今天守門員又不在,還有公安……」
趙虎疑惑的嘀咕著,走向中院。
「我昨天開大會,第二個目的就是想動員秦淮茹跟趙虎離婚,可趙虎回來了……」
「他孃的,誰特麼敢動員我媳婦跟我離婚,想死不成?」
不等易中海說完,趙虎已經醉醺醺的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酒氣熏熏的開口:「就是你個老小子想讓我媳婦跟我離婚?」
「我……」
易中海心裡一突,正要解釋。
秦淮茹將兒子趙邦國交給三嬸,跑到趙虎身邊:「虎子哥,街道成立冇多久,這傢夥就開始逼我跟你離婚,要我改嫁他們廠裡一個叫郭大撇子的人,還說是街道的指示。」
「特麼的,你活得不耐煩了。」趙虎火冒三丈,一拳就將易中海打倒在地。
「敢逼我媳婦給我戴帽子,老子抽死你。」
「還有那個街道,也不是好東西,老子早晚抽她。」
趙虎一邊醉醺醺的說話,一邊解開皮帶。
眾人嚇了一跳,王主任連忙喝止:「住手,這位同誌你想乾什麼?」
「你說老子要乾嘛?」
趙虎抽出皮帶,倒提著帶鐵環的一頭,狠狠抽在易中海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住手,身為軍人,竟公然毆打群眾,簡直無法無天,陳局長還不快阻止他。」
王主任急得大吼。
楊愛國也快步上前去拉趙虎,「趙虎同誌冷靜,咱們有話好說,你現在是軍官乾部,做事要注意形象。」
他認出了趙虎,以為憑藉曾經的一麵之緣,能勸住趙虎。
「你他娘是誰?誰他娘褲腰帶冇栓緊,把你給漏出來了,敢管老子的事?」
看楊愛國敢拉自己,趙虎反手一拳打在他眼眶上,然後一腳將他踹翻。
「你他娘該不會是那個街道吧!好啊!讓你指使別人逼我媳婦跟我離婚,老子今天抽死你。」
趙虎暫時放棄易中海,狠狠一皮帶抽在楊愛國身上。
「熬……」
帶鐵的皮帶頭打在身上就是一個血印,楊愛國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萬萬冇想到,趙虎連他都敢打,他可是組織乾部。
乾部啊……
王主任嚇得不敢說話了,立刻躲到了陳明身後。
她可是趙虎口中的街道。
「陳局長……」
陳明張了張嘴,嘆氣道:「趙虎同誌喝多了,你躲著點。」
隨後對治安員下令道:「先控製住趙虎同誌。」
張所長張了張嘴,想要勸一下,他可知道趙虎瘋起來的樣子,可又想現在的情況,確實不能放任趙虎打下去,於是就冇有多嘴。
不過人卻躲得老遠。
他不敢保證,自己這些人能不能治住趙虎。
二十幾個治安員紛紛衝向趙虎,想要將他控製住。
很快,治安員倒了一地,全都被卸了關節,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就你們這三兩下也想跟我打?老子在戰場上,一把刺刀能挑翻上百米軍,你們這點人還差遠了,以後還得多練。」趙虎朗聲笑道。
治安員們不想說話,他們今天算是倒大黴了,本來任務都要結束了,王主任非要扯七扯八。
這下好,遇到一個耍酒瘋的軍中悍將,還讓他們去製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還好這位首長冇有下死手。
而附近的鄰居,陳明,王主任都驚呆了。
他們哪想到趙虎會這般強悍,二十幾個人,竟然控製不了一個醉漢!
現在該怎麼辦?
張所長心裡暗自慶幸,他就知道會這樣,還好他聰明躲得遠。
秦淮茹和陳雪茹兩眼放光,這個男人喝醉了都還這麼霸道。
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畢竟打了乾部,打了群眾,現在可不比從前。
同時還有些疑惑,趙虎怎麼會喝醉,泡酒缸了嗎?
二人想要上前勸勸,李懷德連忙將她們攔住。
「別去,老團長正在火頭上,不發泄出來要出大事,硬要阻止一個營都能乾翻。」
易中海被嚇得亡魂大冒,直打擺子。
楊愛國也傻了眼,心裡害怕的要死,生怕趙虎的皮帶又落下來。
果然,趙虎的眼神又落在他和易中海身上瞅了瞅。
然後扭頭看向自己的警衛員:「找繩子來,把易中海這老小子,還有這什麼街道,給我綁在樹上。」
「老子在前線賣命,他們居然在背後逼我媳婦離婚,想拆散我的家庭,老子今天不打掉他們半條命,我趙虎兩個字倒著寫。」
楊愛國嚇壞了,大聲道:「我不是街道,我不是街道,你認錯人了。」
「你不是街道,那誰是街道?」
趙虎大聲質問,眼神卻瞪向陳明,王主任,還有張所長,充滿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