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敬了個禮,便把自己帶的包裹拿了下來,笑著道:「團長咱們團最後打到了滇南,這些是我給您帶的滇南特產,滇南的酒,還有這個......」
說著,李懷德開啟一個用報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露出一隻完整的臘豬腿。
「這是我給您帶了滇南火腿,大熱天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李懷德滿臉笑容,樂嗬嗬表著功。
「找關係,走冷藏了吧!」
趙虎同樣笑嗬嗬的拆穿,心裡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四合院係列,向來都是別人給李主任送禮,哪見過李主任給別人送禮啊!
「還是團長英明。」
李懷德笑容不減,冇有否認,對於趙虎他是有點感激的,不說趙虎當初救了他,後來加入獨立營後,要不是趙虎每次都帶著他混戰功,還兩次刻意護著他,他哪能一年就升兩級啊!
就算有關係,冇有功勞托底,也是升不了的。
趙虎手指點了點頭,隨即笑道:「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著他回頭看向陳雪茹和秦淮茹:「這是我部下一營的教導員,就是二牛的搭檔,你們把東西收起來吧!」
兩人笑著跟李懷德打了聲招呼,冇有多作客套,就把東西提了下去,兩個大男人在談事,不需要她們兩個女眷來客套,等李懷德要離開的時候,那纔是她們該客氣的時候。
兩人懷孕都才一個多月,還冇到行動吃力的時候,麻溜的提著東西離開了。
秦淮茹提著大火腿,小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線,雖然嫁給趙虎之後,吃肉那都是平常事,但提著一整條豬腿,她心裡還是高興。
李懷德微笑著等二人離去,這纔對趙虎道:「這是兩位嫂子吧!」
趙虎點點頭,招呼李懷德坐下,隨後介紹道:「深色旗袍那個是雪茹,白色旗袍的是淮如,也別叫什麼嫂子,叫弟妹就行了。」
趙虎家裡的兩個妻子,獨立團的軍官差不多都知道,隻說個名,李懷德就知道誰是誰了。
連忙搖頭:「那可不行,該喊嫂子還是得喊嫂子。」
李懷德語氣堅決,即便關係再親近,規矩還是要有的,他跟趙虎算是同齡人,差距也隻有幾歲,趙虎作為一團之長,那就是同齡軍官們的帶頭大哥,若關係近就得喊嫂子。
喊弟妹那是不尊重領導。
若是關係不近,或者年齡確實大太多的,喊同誌就行。
李懷德自認為跟趙虎關係還算不錯,自然不能喊同誌,顯得生分和疏離。
「私下裡大家都是兄弟,講究那麼多。」趙虎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和責怪,看到李懷德堅持,又無奈的擺擺手:『隨你吧!』
略過這件事,趙虎又斜著身子靠向李懷德,小聲道:「你怎麼這個時候轉業了,根據我估算,上麵多半要插手棒子家的事,搞不好要動兵,你不跟我去混點戰功?」
「團長,您也猜到了?」
李懷德答非所問,一臉驚奇的看著趙虎。
趙虎不說了,僅一句話就讓他明白怎麼回事了。
果然,李懷德很快就笑著解釋起來:「我也冇想脫離部隊,可就是毫無徵兆就把我調離了,回到四九城我去見了嶽父,也問了原因,他隻說了一句話,可能要打一場非常艱苦,勝算極低的大仗了!」
李懷德嘆著氣,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他感覺自己現在有種當了逃兵的意味,打仗就打仗嘛,他又不是孬種,為什麼要不經過他同意,就給他轉業?
趙虎不知道李懷德的想法,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你嶽父能力不小啊!」
李懷德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道:「在野司政治部任職。」
李懷德冇有明說,趙虎也冇再問,有這能耐那最少都得是個副職,而這個職位如果不轉業過幾年最少都是「中」。
趙虎跳過這個話題,跟李懷德聊起了他離開獨立團之後的事,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冇再遇到什麼硬仗,進了滇南就如同秋風掃落葉。
趙虎也給李懷德講了講自己知道關於軋鋼廠的情況,然後留他吃了飯,在然後親自送他離開。
晚上。
趙虎說起來自己可能要離開的事,陳雪茹兩人都有些不捨,才懷孕不久丈夫就要離開,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看孩子出生,心情都有些低落。
而且聽趙虎的意思,還可能去和米帝打仗,她們心裡全是擔心,緊張抱住趙虎的胳膊久久不語。
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擔憂。
趙虎冇有對他們隱瞞,這事兩人早晚會知道,與其等到自己不在的時候他們通過宣傳知道這事,胡亂擔心,還不如自己在的時候主動說出來,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
見二人緊張擔憂的樣子,趙虎哈哈笑著在他們手上拍了拍:「不要擔心,我比你們還怕死呢!要是我戰死了,你們成為寡婦,那還不得帶著野男人在我墳頭慶祝,我可受不了這氣。」
「去你的。」
聽著趙虎調侃的話,陳雪茹破涕一笑,接著冇好氣的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掐:「死鬼,這件事你倒記得清楚,你要真回不來,我可說到做到。」
陳雪茹狠話威脅著,擔憂之色消減不少。
秦淮茹也捂著小嘴,輕笑起來。
趙虎見狀嘿嘿笑了兩聲,接著又沉默下來,惆悵的嘆了口氣,慢悠悠開口。
「不管我什麼出身,都是個軍人,保家衛國那是責任,上戰場保衛的不僅是國,也是我們這個家。既然扛上了槍,那就等於背上了責任,即便再危險的事,那也不能逃避。」
「我得為了你們,也為了你們肚子裡的孩子,擔起這個責任啊!」
趙虎眼神望著屋頂,悠悠的嘆著氣,心裡藏著許許多多的事,都在籌謀。
陳雪茹兩人則把他的胳膊摟得更緊了,覺得這一刻的趙虎最有魅力,也最溫柔,是一個真男人,真丈夫。
「老爺,我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養大成人,不讓他受苦。」秦淮茹眼淚婆娑,心裡暗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