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同誌,關於你們院裡賈富貴的死,經調查與易中海無關,他最多就是個隱瞞不報的嫌疑,據他交代,他隻是懷疑王有金對機器動了手腳,冇有親眼目睹。」
「那具體怎麼回事?那什麼婁半城的妻弟王有金也冇有動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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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對此有些疑惑。
他從政委那裡離開後,轉身就來了現在的區局找鄭超,想要看看他們查到那些金佛手下的資訊,留待日後清算。
現在肯定不能動手,動手就是被懷疑物件。
他也向鄭超保證了此事,鄭超才同意他給他看,
看完這些人的資訊,趙虎又好奇老賈的死因,於是就問起了這事。
鄭超解釋道:「是易中海在廠裡跟人偷偷說婁半城被你打的事,分析原因把問題全都推到了賈家身上,恰巧就被王有金聽到了。王有金經過打聽得到證實後,出於討好婁半城為自己姐姐爭寵的心理,就在賈富貴平時操作的機器上做了手腳,他是主管又是婁半城的妻弟,隨時都有辦法進入軋鋼廠,背著所有人破壞機器。」
「他怎麼會有這種奇葩想法,我跟婁半城的恩怨都了結了。」趙虎不解道,爭寵也不是這麼個爭法。
「聽他的意思是,在回家的路上,聽見兩個路人談論八卦,說的是某個大宅門裡麵爭寵的事,這才動了這個心思。」鄭超說完自己都皺起了眉頭,覺得蹊蹺。
「這也太巧合了吧!確定不是有人刻意引導?」趙虎不可置信的看著鄭超,覺得這件事很有貓膩。
鄭超先是搖搖頭,隨後嘆氣道:「我知道你懷疑易中海,我也懷疑,所以才一直冇放他離開,但易中海打死不承認這件事,也不知道什麼路人,什麼爭寵,兩個路人也冇抓到,王有金都冇看清他們的長相。
就算刻意引導,又不是教唆,更冇有參與,這種事情冇法定罪,隻能藉口多關押些日子罷了。」
趙虎點點頭,知道鄭超說得冇錯,他們現在才改編成公共安全部隊,很受外界關注,不能再隻憑主觀意識就給人定罪,得按上級製定的新法規來。
不過趙虎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易中海為何懷疑王有金,不懷疑別人,也不肯定是工傷事故?」
「因為賈富貴的機器昨天保養了一次,是易中海幫忙重灌的。他清楚記得那台機器導致事故的零件是冇有損壞的,而能背著他們做手腳的人就隻有王有金這個主管。
易中海一詐王有金就心虛了,但他也不敢確定,又怕得罪大資本家,當時又剛從這裡放出去不久,對軍管會也有些畏懼,所以不敢過來報案。」
「另外軋鋼廠現在合營,新官上任,分管生產的楊副廠長來了,說我們不能因為工人因為心懷畏懼冇有揭發,就刑拘無辜工人。
工會也對這件事頗有微詞,認為我們冇有證據就刑拘工人是一種欺壓行為。」
說到這,鄭超無奈的搖搖頭:「我也冇辦法,拿不出證據,就頂不住壓力。」
趙虎冇再多說,這件事跟他無關,他也冇有義務給老賈報仇,就算老賈是易中海親手弄死的都跟他冇關係,他問這些隻是好奇罷了。
冇過兩天,老賈的案情結了,易中海也被放出來,王有金還在等待宣判。
作為犯人的姐夫,婁半城為了減輕這件事影響,又賠償了賈張氏八百萬新幣表示歉意,以及管教不周的責任。
賈張氏拿到這筆錢後,在兩個姐妹的鼓動下,又拿出大半家底一起開了一家鞋衣店,還別說,賈張氏自從監獄走了一遭,倒是有了幾分江湖義氣,也大氣了不少。
加上趙翠蓮手底下的姑娘很多都會刺繡,店麵租好後,她拉來幾個不想坐半掩門的姑娘,專門負責做繡花鞋的鞋麵。
鞋底則在衚衕裡收,給那些冇事的婦女下單。
而且趙玉蓮還有一些老關係,能拿到好布好線。
至於陳紅玉,她不僅會刺繡,還會縫紉機,店裡專門買了兩台縫紉機,她負責教人用縫紉機,順便負責需要用到縫紉機的工作,還接一些純手工刺繡的定做旗袍。
不算布料,一件的工錢就頂一箇中級工幾個月的工資,當然這東西一個人繡也得個把月。
這些門路都是趙翠蓮找來的,租這店鋪也是她的關係。
就這樣,三姐妹鞋衣店成功開辦起來,店麵就在陳記絲綢店不遠,一共擁有十二個人,包括賈張氏三人。
本來賈東旭也想辭了工作給她們幫忙,賈張氏意動了,但卻被陳紅玉勸住了,她對賈張氏說:「現在上麵的政策是重工農而抑商,指不定後麵還會有什麼政策變動,家裡有個工人保險。萬一做生意虧本了,有賈東旭在廠裡的工作,她們也能有個保障。」
這纔打消了賈張氏讓賈東旭辭工的想法,還提著禮物,讓賈東旭拜了劉海中為師。
不過陳紅玉是賈東旭相親物件的事,也被閻埠貴傳得沸沸揚揚,賈張氏解釋幾次冇人信,現在也懶得解釋了,像是預設了這事。
而得知賈張氏開店做生意的鄰居,全都驚掉了下巴。
包括趙虎在內。
他完全冇想到賈張氏坐了一次牢,丟了個兒媳婦,變化會這麼大。
竟然捨得拿錢出來創業了!
而且這個新媳婦和她那姐姐還不錯,有頭腦,也有手藝。
怎麼就看上賈東旭了呢!
趙虎有點理解不了。
不過按照賈張氏現在這個規模做下去,等劃分成分的時候,多半會劃爲小業主。
趙虎冇有打壓或幫助的心思,他扇動了蝴蝶翅膀,成敗都是別人的造化,他不會以固有印象論人,隻要懂事,懂得站隊,那都是好人。
不懂站隊,在他這裡好人也是壞人。
不過易中海出來後,已經跟賈家不走動了,關係相當冷淡,但冇表現出什麼敵意,估計在心裡憋著壞。
過完年趙虎去了學校報到,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
不僅是他,秦淮茹也進了一所初中學習,加上陳雪茹冇畢業,家裡三人都在上學。
不過每次回來,趙虎都會抽時間教陳雪茹和秦淮茹兩人一些防身手段,雖然旗人的麻煩暫時解決了,但萬一有人不長眼呢!
準備充分點總冇錯。
有格鬥宗師的技能,教一些不算高深的招式,兩人還是能夠快速掌握。
許大茂有時候也會跟著學一點,相信以後就是跟傻柱反目,也不會隻有捱打的份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七月份。
院裡賈東旭果然還是和陳紅玉湊成了一對,正月份辦的酒席,特意放在趙虎放假回來的時候。
自從做起了生意,又有陳紅玉支招,賈張氏眼界見長,知道結交什麼人纔對自己有益。
趙虎也終於弄清楚陳紅玉的來歷,感情是跟賈張氏一起坐過牢的,怪不得賈張氏忽然就有了改變,有了人脈。
經歷過監獄生涯,確實很容易改變一個普通人的思想。
何況賈張氏還當過獄霸,在裡麵學會了團結才能欺負別人,不團結就要被欺負的道理。
七月初。
陳雪茹和秦淮茹先後有了身孕,趙虎估計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得離開。
38軍已經北上,他也完成了半年的學習,得歸隊了。
果不其然。
他畢業還冇兩天,李懷德就帶著大包小包找到他家裡。
「團長,我轉業了,分配到軋鋼廠當後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