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額現在就捶你。」
丈夫麵色不愉的揚起手嚇唬道。
趙虎等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陳司令趕忙抬手攔住:「老鄉有話好說,一個大老爺們,對婦女同誌動手可不好。」
「就是。」李雲龍無語道:「我說老鄉,你看看你媳婦對你多好啊!有好吃的都往你碗裡堆,你怎麼能下得去手打他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趕緊把手放下,不然老叔我可要收拾你。」
李雲龍也是個自來熟,直接伸手把他揚起的拳頭拽了下來。
丈夫就是裝裝樣子,並不是真的要動手錘人,所以李雲龍一拉就把拳頭放了下來。
「這才對嘛!」
李雲龍高興笑了笑,這後生這麼聽話,他感覺麵子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裡不由對男子多了些好感。
男子撓撓頭,笑著解釋:「我就是跟她鬧著玩。」
說完,他側身接過妻子手上的飯碗和筷子,碗是那種很大的大海碗,裡麵除了粟米飯,還堆了好多肉菜,以及一個雞腿。
男子又開始埋怨起來:「也就是現在日子好了,要是以前,你要是往我碗裡堆這麼多肉,我指定要捶你。雞腿那是給孩子們吃的,你往我碗裡放,你說你是不是該錘。」
「還有,我正跟人聊天,你端著碗飯追出來給我,木有半點禮貌,你說你該不該錘。」
男子一臉的不滿。
妻子卻一點都不害怕:「你就是捶死我,我也要給你吃好的。」
要錘她的話,她都聽了十幾年了,早就習以為常了,根本不帶半點怕的。
至於跟人聊天?
她先歉意的看了陳司令等人一眼,然後看向丈夫一臉倔強的開口:「都忙活一天了,俺不能讓你餓著。」
陳司令和李雲龍聽完兩人的對話,這才明白,原來不是男子對妻子不好,兩人這錘來錘去的關係好著呢!
陳司令連忙道:「沒事,你吃吧!幹了一上午的活確實也辛苦了,可不能餓壞了。我們先去別處看看,過會再來跟你聊聊。」
「那你們還是先別轉了,大中午的,現在大家都在吃飯,你們從外地來玩,聽口音跟我兄弟一樣都是京城的,估計也沒地方吃飯,要不上我家對付兩口?」男子提議道。
要說吃的,他們車上也有,不過他們也想跟男子聊聊,順便嘗嘗老百姓現在的家常味道。
於是陳司令笑道:「對付兩口可以,不過咱們人太多,白吃可不行,我們車上有兩瓶好酒,就當我們做客的禮物了。」
趙虎一聽陳司令這麼說,立刻朝霸下揮手,讓他去拿酒。
李雲龍既然現在雖然上了年紀,但每天還是喜歡喝兩口,家裡又擔心他們出來後,到了小地方喝道假酒出問題,就專門給他們放了兩箱茅台在車上。
不過在河東的時候,李雲龍幾人還是喜歡喝當地的酒,還專門去尋摸地瓜燒來喝,說什麼就懷念這味道。
「你們也太客氣了,就一頓飯的事,還送啥酒。」孫少安搖搖頭,卻沒有拒絕,扭頭對家裡喊道:「秀蓮在去做些吃的,多做點菜。」
畢竟上門做客送點東西也是禮貌,大家都是實在人,他也不好拒絕。
「我叫孫少安,剛剛的是我媳婦賀秀蓮,咱們進去坐吧!」
眾人跟著孫少安走進了他家裡,環境收拾得挺好,一看就是小康之家。
很快霸下就拎著兩瓶茅台過來,孫少安接過酒,往桌子上一放:「都坐,咱們今天就喝這個。」
幾人在孫少安的邀請下坐好後,陳司令詫異道:「看你家這條件,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吧!」
孫少安笑道:「錢不錢的我心裡也沒數,我是大隊裡的書記,有錢就帶著大家一起發展了,最早辦磚廠賺了些錢,後來我提議修引水渠,上麵也沒有撥款,讓大家公攤也拿不出多少,錢又貼進去了。」
「修了引水渠,聽我兄弟的帶領大家種蘋果,又往裡貼了不少,還好大家現在都發展起來,在縣城還有我們辦的果醋廠,專門給食品廠製做果醋原料。」
「等大家都有錢了,我又學習京城紅星公社,給村裡重新規劃修建了窯洞,修建了公共活動中心,方便大家看書,看報,鍛鍊身體。還有電影室,每天晚上都會放一場電影,星期六星期天孩子們放學,就放兩場,大家都可以來看。」
「現在村裡有了錢,孩子們上學的學費都由村裡出了,成績好我還給他們發衣服,發文具當獎勵,我們村已經連續四年的省文明村了。這些不比錢重要?」
孫少安笑嗬嗬道。
陳司令聽後卻非常驚訝:「你這同誌覺悟很高啊!思想也很純粹,比好多幹部都強,不過你這些從哪學的?怎麼知道紅星公社的?」
「我兄弟是京城來的知青,他說他經常去紅星公社,都是他告訴我的,怎麼發展也是跟他學的。後來知青結束他本來可以回城,最後卻留在了這裡當支書,我的磚廠就是聽他的話辦的。他走了我就接替他當了支書,他現在當了縣委書記,好幾次要我去縣裡當官,可我那是當官的料,也不想離開家鄉,把家鄉發展好,我這輩子就滿足了。」
孫少安一邊解釋一邊微笑。
「我兄弟前兩年也是要升上去的,但他說咱們縣的發展計劃還沒有完全鋪開,說根基沒打牢,名氣沒有開啟,他怕自己一走,那些大廠和公司不要咱們種出來的東西當原材料了。」
「所以就算要走,他也要等這邊的供應關係穩固了再走,我也捨不得他走,他在縣裡我還能經常去看他,他要是去了別的地方,一年都難得去看他一會。」
孫少安嘆氣道。
「那你們這個縣委書記倒是很有責任心。」陳司令讚許道。
趙虎這時卻一拍額頭:「你們這縣委書記我知道是誰了,是不是姓賈?」
孫少安一愣,連忙點頭:「是姓賈,你知道?」
趙虎笑道:「我知道,他還是我......」
隻是還沒等他說完,門口就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沒多久,就聽見有人在一邊走一邊喊:「少安哥,上麵又下調令了,要調我南方,這次我真留不了了。」
「走之前,我得給你交代點事。」
聲音剛落,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幹部就走了進來,看到屋裡的情形,表情頓時一愣,隨即笑道:「家裡有客人啊!大家好......」
他正想打個招呼,卻在看清幾人的長相後,立馬又傻眼了。
「趙爺爺,您和幾位首長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