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大學足球場上。
兩個二十左右的青年學生氣喘籲籲的坐在草地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其中一名青年笑著問道:「誒,陳海,你說學長這次分配下去,會去哪裡?能留在京州嗎?」
陳海搖搖頭:「我看很難。」
「為什麼?」之前那名青年不解道:「同偉學長成績那麼好,還是學生會主席,又加入了組織,這樣都不能留在京州?」
「猴子你想什麼好事呢!漢動這麼大,優秀的人也不少,哪裡是誰想留在京州就能留在京州的?而且之前梁老師公開追了學長三年,學長都不正眼看她,梁老師心裡必定有怨氣,這種情況下祁學長想留在京州門都沒有。
搞不好還會發揚以往的作風,讓優秀人纔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
「要是祁學長答應梁老師的追求,那百分之百能留在京城。」陳海笑著解釋道。他口中的猴子名叫侯亮平,是他同班同學,也是他好哥們。
「為什麼?難道梁璐老師還有權利乾涉大學生的分配問題。」
侯亮平再次問道,眼裡卻夾雜著對未來的擔憂,連祁同偉這麼優秀的學生都不能留在京州,那他豈不是更沒希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可不行。
他必須從陳海嘴裡套個辦法出來,這個梁璐老師好像是個突破口,不過看樣子不好惹。
陳海看著他笑道:「梁老師雖然沒有能力,但她父親梁書記有啊!她父親可是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當初欺負了梁璐那個男人,跑國外去了都能給抓回來,又正好管著政法口子,學長無論是留在京州,還是去偏遠的艱苦地區,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侯亮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梁老師還有這背景啊!不過你家裡不也能量不小嗎?我可聽你說過,你爸要是動用關係,在整個漢動誰都不怕,學長跟你姐姐好像在處物件,你爸要是幫他一把,應該能留在京州吧!」
侯亮平雙眼放光的看著陳海,要是陳海家裡真有那個能力,他說不得要和學長競爭一下了。
陳陽雖然比他大了兩三歲,但也不是大問題。
陳海卻搖了搖頭:「要說關係我家確實有,現在總參的李總長,安監委的羅書記,解放那會跟我爸是一個部隊的,那會我爸是副教導員,他們是連長,你說就這關係,我爸要用起來,漢動誰不對他客客氣氣的?」
侯亮平呆愣的點點頭,他真被陳海的話震驚到了,好傢夥這關係都到海子裡去了,要是利用起來,別說留在京州,就是去京城也不是什麼難事。
侯亮平心中一片火熱,越看陳海越覺得可愛,這小舅子不錯。
陳海這時卻嘆了口氣:「可惜,我爸爸這人死犟,一輩子認死理,就因為不喜歡他老營長的作風,愣是幾十年不聯絡。後來首長知道了他在漢東就專門派了李伯伯,就是李總長來找他,讓他去京城見一見,結果我爸硬生生頂了回去。」
「你是不知道我爸這個老營長當時的地位,要是知道,絕對會張大嘴巴說我爸牛逼。」
陳海感慨道。
「什麼地位?」侯亮平呆呆的問,不過從剛剛陳海的話中,他已經明白了這位老營長的不簡單,畢竟連李總長都能指派,地位能低。
陳海嘿嘿一笑,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段時間初期,大街小巷都是他和那位的照片,知道是誰了吧!」
侯亮平聽完這話後,頓時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海:「你爸也是真牛,現在還能當官,我都佩服那位的胸襟。」
「所以說我爸是個犟種呢!要是原則性不那麼強,何至於現在還是個副市長?」陳海嘆了口氣:「有時候我都佩服我爸的堅持,一輩子把信念和原則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確實了不起、」侯亮平附和的點點頭,這樣的犟種他不佩服都不行,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這麼一看,想讓陳海的父親,給女兒的物件開後門,估計想都不要想。
侯亮平頓時放棄了陳陽這個優選,看陳也海沒那麼可愛了。
陳海卻沒發覺這點,搖頭道:「你說,我爸這樣的人,會因為我姐給別人開後門嗎?何況我家裡也不贊成我姐和祁同偉,打算送我姐去京城。」
「唉!有這樣一個父親讓人敬佩的同時,又讓人無奈啊!」侯亮平嘆著氣,抬手在陳海肩上拍了拍,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眼前不由一亮,把頭湊近陳海,小聲詢問。
「誒,我那個同座鐘小艾氣質就不像普通人家,想必出身也不簡單吧!而且我看她和你們姐弟的關係也不錯,」
「鍾小艾?」陳海一愣,接著笑道:「算是認識,我跟她關係算不上多好,我爸跟她父親關係不錯,他父親在政法係統工作,換屆估計會掛上副書記的職位。」陳海解釋道,眼裡卻帶著羨慕。
「咱們省的?」侯亮平心動的問,省政法委副書記,那可是正廳級幹部,已經不小了,絕對能讓他留在京州。
陳海卻搖搖頭:「不是。」
侯亮平聞言,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沒這沒好的是,哪有這麼多大幹部子弟被他遇到啊!
不過再怎麼也是個地市的政法委吧!正處級幹部也不錯了!
誰知陳海又補充道:「省上麵的。」
侯亮平又是一愣,省上麵的那不就是最上麵的嗎?
想到這個結論,侯亮平心肝都忍不住發顫。
不是,這種幹部的孩子也要來漢東上大學?還跟他做同桌?
這特麼遇到了啊!
這麼大個機會必須要把握住。
「我跟你說,鍾小艾的家室可不簡單,她爺爺在三十多年前,肩上可是有三顆星,他二叔現在是咱們京州軍區副司令,再加上她父親,她們一家子都是大員。」
「你可千萬別招惹她,否則我都幫不了你。」
陳海好像提醒道,抬頭卻看見侯亮平想入非非的在那傻笑,當即沒好氣道:「你小子該不會在打鐘小艾的主意吧!我勸你息了這個心思。」
「我爸跟鍾叔叔關係那麼好,都叮囑我不要打她的主意,你還敢往上湊。」
「我跟你說,門不當戶不對,你倆要真走到一起,那你以後一點男人的地位都沒有,而且要是婚姻中發現什麼不對,你連說都不敢說,離婚都不敢提。」
陳海再次提醒道。
侯亮平卻沒當回事,搖頭道:「沒有,我可不敢有這想法,我是在想,京州市趙立春書記的事,我上次聽你說,他好像是哭墳上位的?真的假的?」
「我聽我爸說的,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前舉報過他,現在他讓我爸坐冷板凳,我爸沒事就在家裡罵他是靠哭墳上位的。」陳海搖頭解釋道。
「誒,猴子,陳海你倆在這聊什麼呢?」
這時,祁同偉抱著球跑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在問陳海,趙立春書記哭墳上位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侯亮平站起身笑著解釋。
祁同偉沒好氣的搖搖頭:「你倆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也敢亂說?」
心裡卻好奇這事的真假,打算找機會問問自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