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回來?」
韓春明和賈柚住的兩進四合院中。 解書荒,.超實用
賈柚看著一身酒氣回來的韓春明,皺著眉頭問道。
韓春明放下夾在腋下的皮包,喝了口醒酒茶,這才解釋道:「現在蔡曉麗不是出去單幹了嗎?開來個建築公司,我想著以前的關係,就給她從城建局弄了個市政改造的小工程。現在工程做完了,我不得帶著她感謝一下張局長?」
「張局長雖然是看在三哥的關係上照顧我,但我也不能不懂事不是,張局長喜歡喝酒,所以就多陪他喝了幾杯。」
韓春明說完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張開雙手攤在上麵。
「蔡曉麗不是都和程建軍結婚了嗎?你怎麼還幫她?」賈柚有些不樂意的埋怨道。
在沒有旁人的乾涉下,可能是思想上合不來,蔡曉麗最終還是沒有和濤子走到一起,而是嫁給了程建軍。
然後就在程建軍的慫恿下,從韓春明的飯店退股,自己出來開了個公司。
而程建軍如同電視裡一樣,畢業後去了工商局,三年前韓春明做汽車貿易,還被他當成走私抓了一次,可韓春明現在哪需要走私?
最後程建軍因不調查取證就胡亂抓人,被記了個大過處分。
但賈柚也因此對程建軍更加厭惡。
而蔡曉麗嫁給程建軍又從韓春明的連鎖飯店退股後,賈柚連她也厭惡上了,沒少當著韓春明的麵罵她白眼狼。
當初要不是韓春明帶著她,她能賺到買車開公司的錢?
現在卻嫁給程建軍,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換做是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看到自己媳婦生氣的樣子,韓春明討好的笑了笑,接著嘆氣道:「從下鄉知青到現在,咱們和她也認識十五年了,之前又跟我一起合夥做生意,關係一直很好。」
「不管怎麼樣,能幫就幫一把吧!」
其實韓春明是希望她和程建軍有了事業,能好好的過日子,也希望蔡曉麗好起來後,能緩和一下他和程建軍的關係。
畢竟是多年的髮小,他不想和程建軍鬧對頭,他還念著過去的情分。
「你就是心軟。」賈柚無奈的搖搖頭:「行吧!幫了就幫了吧!可如果你這樣幫她,她要是還像個白眼狼一樣不知道感恩,那就當從未認識這個人。」
賈柚滿臉認真道。
「聽夫人的。」
韓春明笑著站起身,扶住賈柚的肩膀,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坐在她身邊,溫柔的握著她的手,樂嗬嗬的傻笑。
有這麼個美麗大方,包容又善解人意的妻子,韓春明覺得是自己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看你這副傻樣。」賈柚嫌棄的在他手上一拍,接著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她其實就喜歡韓春明在她麵前這種不經意的「傻樣」。
「對了。」笑過之後,賈柚忽然想起來了還有正事沒說:「三哥今天授了個少將,打電話給我,讓你明天把酒準備好,他要喝窮你。」
「還是三哥牛逼,都成將軍了,那我指定得給他上準備好酒,不過想要喝窮我那是不可能了,哥們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韓春明大笑道。
「你別笑得太早了,三哥找你肯定會帶上馮褲子,你掂量一下自己荷包吧!」賈柚無情的打擊道。
「哎喲,差點忘了馮褲子這傢夥現在是個燒錢大戶。」韓春明一拍額頭:「搞不好又要讓我投資啥電影,希望他別學國外搞什麼大片吧!」
「不然我可撐不起他。」
這些年韓春明已經投資馮褲子三部電影了,結果就沒有一部是賺錢的,好在都是小成本電影,虧得不多。
他現在已經不指望馮褲子拍電影能賺到錢了。
隻求他別去搞什麼大製作,要他老命就行了。
城建局張局長家。
也喝了不少酒,剛回到家就洗漱完睡覺的張局長,卻迎來兩個不速之客。
看著妻子開門請進來的兩個客人,張局長滿臉都是疑惑。
「你是韓總的合夥人蔡曉麗,咱們吃飯的時候不是把該說的都說了嗎?驗收方麵你放心,等著結尾款就行了。」
蔡曉麗沒有接話,她身邊的程建軍微笑著彎了彎腰:「張局長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我跟小麗準備了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說著,程建軍把手上提著的禮品袋子遞了過去。
張局長沒有接,微眯著眼睛看了看袋子,偏頭看著程建軍:「你是?」
張局長雖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從他沒有接禮物的舉動,以及平靜的語氣,蔡曉麗看得出來他有些不滿。
想想也是,一個陌生人連身份都不說清楚,一來就送禮,換誰也擔心有問題。
蔡曉麗趕忙解釋道:「張局長不好意思,忘記給您介紹了,這位是我的丈夫程建軍。」
其實蔡曉麗是不同意來的,畢竟張局長這條線線是韓春明幫他們牽的,他們這樣背後挖牆腳,多少有些缺德。
可程建軍說的有道理,明明他們出力乾好的工程,憑什麼讓韓春明從中間抽成?
關鍵還得被韓春明卡脖子,以後要是有分歧,他們豈不是接不到工程?
所以,工程的源頭,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好。
「你丈夫程建軍?」張局長看向蔡曉麗,指著程建軍還拎在半空中的禮盒道:「那他這是什麼意思?你又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麵應該是錢吧!看樣子還不少?想賄賂我?」
「沒這意思。」程建軍連忙搖頭:「隻是想和您交個朋友,韓春明能給您的我們也能給,而且還能比他更多,隻要以後市政方麵的工程,都交給我們曉軍建築,不管賺不賺錢,你一律先拿兩成分紅。」
「我相信,韓春明給不出這個數目吧!」
陳建軍一臉自信,他相信這樣的誘惑張局長肯定無法拒絕,隻要同意下來,什麼都不用管,每年至少上千萬落袋。
張局長冷冷一笑。
「你們原來打的這個主意啊!但這是錢的問題嗎?」
「我一個市城建局局長,要是想收錢買工程,那每天上門給我送錢的人估計能排到東直門去,你看我家有來送禮的人嗎?」
「對你們來說,可能覺得錢多麼重要,我給韓春明工程,是他給我塞了多少多少錢,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給韓春明工程一分錢沒我,在我眼裡,錢一點都不重要。」
「另外,要是沒有韓春明介紹,我要是把工程給了你們,即便不少錢,上麵就可能懷疑我是不是收了好處,派人來調查。我要是把工程給了韓春明,即便收了錢,上麵也會當做沒看見。」
「這就是你們與他的不同。」
「如果不是韓春明介紹,你們根本不會走入我的眼中,你們那個剛成立一年的小公司,一不會在城建工程的參考名單上。」
「你以為你是誰?還想拿錢賄賂我?你夠資格嗎?」
「如果你不是韓春明的朋友,我現在就能叫大院保衛扣了你,治你一個行賄罪。」
張局長眼神滿是嘲諷,這兩人連規則都弄不懂,還想來玩行賄這套?
真以為隨便一個人,有點錢就能行賄的?
「現在提著東西,立刻滾出我家。」
張局長指著門口,毫不留情的讓兩人滾蛋。
程建軍麵紅耳赤,心裡氣憤得不行,但也真怕張局長叫人把他們抓起來,狼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