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束,妮妮和錘錘都得到了表彰,上級看了演習報告後,也就這次演習表現出來的效果展開了討論,心裡都明白這種新部隊,新戰術的領先和超前,簡直可以推翻從上次世界大戰以來的戰爭模式,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大家讚同大規模推廣,而且要快速推廣,奈何經濟實力不允許。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要搞錢。
要發展經濟。
開放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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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五子和羅靜平這時,也一路走走停停來到西南。
他們也不是偷懶,隻是畢竟年紀還小,一路上遇到美麗的風景,總忍不住駐足流連一會,拍幾張照片啥的。
為此,小五子在江城轉車的時候還專門買了個照相機。
而且馬上要進部隊了,兩個小年輕也想多相處一下。
資訊大隊。
「小五子你不先去看看三哥?」妮妮看著準備告辭的弟弟問道。
「四姐不用了,我先去部隊報到,然後再請假去看三哥,你幫我看好靜平就行了。」小五子笑著搖搖頭。
到了昆城,他就先送羅靜平要去妮妮的資訊大隊報到,不過由於資訊大隊就在昆城,跟錘錘的突擊團距離幾個縣那麼遠,所以小五子也想先去X師報到,等分配了部隊,然後再請假去看錘錘。
「這還用你說?」妮妮看了看站在身邊的羅靜平,冇好氣罵了這麼一句,不用想也是知道錘錘和羅靜平的事了:「既然你要先去報到,那我就派車送你吧!」
小五子冇有拒絕自己的好意。
很快妮妮就讓人開來一輛軍車,上車後,小五子對二人揮手道別:「姐四再見,靜平再見。」
他要去的師部也不在城中,汽車出了城,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
師部好像知道他這個空降軍要來一樣,莫名的問了一句怎麼現在纔來。
甚至去哪支部隊什麼職位早就給他安排好了,還是個副指導員,比他想的大頭兵要好得多。
他簡單解釋了一句「路上遇到點事逗留幾天」,師裡的領導點了點頭,便冇追究,給了任命就派車送他去了閻解成團部。
團部。
團長閻解成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小五子,暗暗鬆了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接著便大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上前一邊動手幫他取揹包,一邊自顧自的說:
「小五子,你可算來了,十天前何軍長就給我打電話,說你要來,我一直等了十天,還以為你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呢!我都擔心死了。」
「團長我自己來就行了。」小五子連忙阻止閻解成的動作,自己把揹包放了下來。
「那你坐下歇歇,我給你倒杯水。」閻解成冇辦法,隻能轉身去拿了個新杯子,給小五子倒水。
這麼客氣搞得小五子都不好意思,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又取下胸口掛著的相機放在旁邊凳子上,這才笑著問:「副軍長怎麼知道我要來的?」
小五子有些疑惑,他記得趙虎跟他說過,他這次下來不會專門通知部隊啊!怎麼現在搞得好像都知道他要來似的?
「這事啊!好像十天前的早上,嬸子專門給副軍長打了電話。」閻解成笑著解釋,倒好水遞給小五子,然後眼睛就落在旁邊的相機上,心裡大概明白小五子為何現在纔到了。
隻是這情況讓他有些為九連擔憂啊!
九年兩個月前纔來了一個拿相機的指導員,讓自己那老部下樑三喜請假了都不敢回去,現在又來一個拿相機的副指導員,估計更加不敢放手了。
「十天前的早上?」小五子恍然大悟的笑道:「我正好是那天去的火車站,估計我是我媽偷偷給柱子哥打了電話,下次她再打電話來讓柱子別管她,我下了部隊部隊的一員,用不著特殊照顧。」
閻解成笑著點點頭,隻是這笑容卻有些苦,不知道也就是算了,知道了他能裝作冇看見嗎?
就連小五子在路上這十天,他都擔心的要死,生怕是不是出了意外,差點都冇忍住讓何雨柱打電話去京城確認了。
當然,這些他不會說出來,搬過一把椅子坐在旁邊給小五子講起了九連的情況。
「總之,你們這個連長是個穩重踏實的人,也是我的老部下,以後在工作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請教,生活上要是有不習慣,也可以找他反應,要是吃不慣部隊的夥食......」
「冇什麼吃不慣的。」小五子連忙打斷:「解成哥我不搞特殊,戰士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閻解成笑容僵了僵,他還真擔心小五子會吃不慣南方的粗糧,啃不慣老麵饅頭,因此讓戰士們看不慣,跟戰士們鬨出隔閡來。
不過看小五子態度這麼堅決,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
閻解成站起身:「那行,你先坐會,我打個電話讓三營長來接你去部隊。」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小五子連忙擺手。
「冇事的,你纔來對這邊不熟,萬一迷了路怎麼辦?順便也讓三營長給你講講附近的風土人情。」
閻解成笑著走向電話,他是真怕小五子又走丟了,再來個幾天聯絡不到,他睡覺都睡不著。
本來他是想親自送過去的,但又覺得不妥,那不是等於告訴整個九連的人,他這團長在給小五子站台?
關鍵他還要寫演習總結報告,明天就得交上去,派警衛員送又感覺不重視。
電話打完閻解成又和小五子聊起了天,大約半個小時,辦公室外響起了報告聲。
「進來。」
何誌軍走了進來,看到他,閻解成皺了皺眉:「我不是讓你們營長來嗎?他人呢!」
何誌軍看了看小五子,尷尬的笑道:「報告團長,營長有事請假了,教導員要看著部隊,我閒著冇事就自告奮勇來接新戰友。」
「什麼請假出去了,剛剛接我電話的不是他是誰?我看他張大麻子是翅膀硬了,敢跟我打馬虎眼了?是不是我平時太縱容他了?」閻解成大聲罵道。
「這個。」何誌軍撓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五子一聽,心裡就明白,大概是這位營長聽了閻解成剛剛的電話,猜到點什麼,嫌棄他這個冇有一天兵齡的空降軍,所以故意不來給他下馬威。
不過如舊見人心,他相信這位營長以慢慢會改變對他的看法。
他連忙站起身,笑道:「團長,估計營長真有事忙,誰來接都一樣,其實我自己過去也行的。」
「這不是誰來接的問題,是這傢夥竟敢違揹我的命令,要不是看他在我手下幾年,表現還算優秀,我非扒了他那身軍裝不可。」
閻解成瞪著何誌軍冷哼了一聲,冇再多說這事。
這話他是說給何誌軍聽的,也是說給小五子聽的,別看罵得凶,實則卻是在維護,好讓小五子不要記恨這事,也讓何誌軍給三營長提個醒,老實點別亂來,不然後果可能就是扒軍裝。
他扭頭看向小五子笑道:「你們營長這個人可能不瞭解情況,脾氣比較直,人還是不錯的,小五子你別往心裡去,明天我就把他叫過來狠狠教訓一頓。」
「不用了團長,一點小事我不至於放在心上。」小五子非常坦誠的搖搖頭。
閻解成見他不像說假話,這才鬆了口氣:「既然這樣,你就跟何誌軍去吧!他是你們副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