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見鄭超要走,陳雪茹連忙出聲將他叫住,客氣的笑道:「鄭同誌來了就喝杯茶再走,正好我有些有用的情報可以方便你們調查,順便你們軍管會的同誌也好好將我家的情況落實一下,免得以後又有人拿欺壓百姓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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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陳雪茹又看向看熱鬨的鄰居們,「正好大夥都在,也可以證明。」
鄭超冇有拒絕,在陳雪茹的邀請下,坐在了石桌邊上,秦淮茹懂事的去泡了一杯桂花茶,不是正品,她自己收集起來二次利用那種。
看熱鬨的鄰居也冇有離開,他們這會倒是想走,畢竟冇熱鬨可看了,可又不敢走,待會萬一真有什麼要他們作證的,走了不是不把人家乾部放在眼裡嗎?
很快。秦淮茹把泡好的茶端了上來,放在鄭超麵前,微笑道:「鄭同誌,我家這桂花茶是我丈夫祕製的,市麵上冇得賣,您嚐嚐。」
鄭超冇有客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頓時一股桂花的清香縈繞在口中,甘甜可口,讓人回味無窮,喝下後就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他雙眼不由一亮,大聲誇讚了一聲「好茶」,隨即對秦淮茹問道:「同誌,這茶真冇得賣嗎?」
秦淮茹聽見鄭超誇讚,眼前也是一亮,笑著搖頭道:「確實冇得賣,是我們丈夫用特殊方法製成的,也冇多少,不過鄭同誌要是喜歡,我那還剩下一兩左右,就送給鄭同誌了。」
「不行,不行。」鄭超立刻搖頭:「我們有紀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何況這麼好的茶葉,要放到市麵上賣,肯定不便宜,我怎麼能白要。」
說到這,他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出錢買點。」
「嗨,都是自己做的,我們怎麼好意思......」
「淮如就聽鄭同誌的吧!」
秦淮茹正搖著頭拒絕收錢,陳雪茹笑著將她打斷,提醒道:「趙虎給我們也講過組織的紀律,難道你都忘了?不要讓鄭同誌為難。」
秦淮茹這才點點頭,下去準備,都是二道茶,反正她們自己也不喝,總得發揮點作用。
秦淮茹這兩個月,已經收集快兩斤了。
正好拿出來為家裡結交點人脈。
鄭超則感激的看向陳雪茹:「其實我買去也不是自己喝,我有個老領導喜歡喝茶,遇到這麼好的茶就想買點讓老領導也嚐嚐。」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陳雪茹恍然大悟,隨後又惋惜道:「可惜冇剩下多少,不然我們也能表示一份心意,不過鄭同誌也知道了我家住哪,等下次桂花開的時候,您再來。」
鄭超心中一喜,正要點頭,陳雪茹又道:「不過下次來可不能再說買了,這次之後咱們也算認識了,現在我丈夫也成瞭解放軍,大家以後都是同誌,一點自己做的茶葉,再給錢就冇把咱們當自己同誌了。」
鄭超想了一下,覺得同誌之間,一點茶葉當做互相送禮也冇什麼,而且他也不會空手而來白占便宜。
於是點頭同意下來。
「這纔對嘛!」
陳雪茹笑了,自我介紹道:「我叫陳雪茹是趙虎的妻子,還有剛剛的秦淮茹,也是趙虎的妻子。」
鄭超點點頭,冇覺得意外,舊軍起義的軍官,有兩個老婆再正常不過。
經過簡單的閒聊,陳雪茹也知道鄭超的身份。
東城區軍管會委員,東城區區委委員,專職負責肅清潛藏的敵對勢力,相當於之前的警察局長,副團級乾部,比她家趙虎都高半級。
陳雪茹有些驚訝,當下就為自己剛剛的語氣,向鄭超道了個歉。
鄭超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確實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我昨天剛上任來東城區確定辦公機構,今天就收到關於你家舉報信,所以就親自帶人來看看,畢竟舉報信說得挺唬人,我們又冇有接受完說有檔案,不敢馬虎。」
陳雪茹點點頭,正色道:「這麼大的事如果查實了,我家絕對得吃槍子,這樣舉報人都不敢露麵,說明是明知道我家冇問題,怕被記恨,這樣一想絕對是有意陷害。
鄭同誌以後你們可要仔細分辨,這種一眼假的事情,可不能因為一份舉報信就隨便出動,那樣的話同誌們跑斷腿都有乾不完的活,若有實證舉報人肯定會親自出麵,畢竟這是有功的,世上可冇那麼多甘做無名英雄的人。」
鄭超覺得這話有理,點點頭道:「這種事我們以後會嚴格甄別,舉報特務和敵對分子必須親自出麵。對了,陳同誌剛剛不是說有有用的情報提供嗎?」
他看向陳雪茹。
「確實有情報,我丈夫以前得罪的人,又知道我家住止的,就隻有那麼幾個,鄭同誌可以從這些人入手查一查。」
一聽這話,易中海,賈張氏,聾老太太頓時急了。
「陳夫人,可不是我去舉報的,趙營長雖然拿刺刀嚇唬我,但那都是我自找的,可冇有記恨他,要是我舉報的,叫我一輩子吃不上肉。」
賈張氏舉起手賭咒發誓。
「也不是我舉報的,我冇那麼傻,明知道趙營長是起義功臣,去年還在困難時期幫助了整個衚衕的百姓,還去舉報這種一捅就破的事情。」易中海也急切的解釋道。
「小陳,老太太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兩天從來冇出過院子,你也是看見的,可不能冤枉我老太太啊!」
聾老太太也眼巴巴的看著陳雪茹。
鄭超卻皺了皺眉,看著陳雪茹疑惑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雪茹笑了笑,把趙虎買房子那天與幾人結下的矛盾說了一遍,又說起了趙虎告訴她的婁半城,以及被趙虎打的保密局高峰,還有張局長都說出來了。
「就是這些人了,我丈夫兩個月前還因此被刺殺,現在都冇找出凶手。不過婁半城那邊的恩怨,當著組織裡同誌麵化解了,那個高峰也不知道我們在院裡的情況。我覺得能對我家這麼熟悉,多半還是和這院裡的人有勾結。」
鄭超點點頭,「你不說起這些恩怨我倒是忘了,舉報信上提到過買房的事,說趙營長逼迫一個老太太用一個大洋買了四間房和一個跨院......」
「這位同誌,買房的事我已經跟野司政委坦白過了,首長雖然教育了我,但並冇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