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從野司離開後,先回獨立營宣佈了要改編之事,李二牛等人得知獨立營不用拆分,他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群鬥非常高興。
幾日來的擔心和憂慮消散一空。
即便趙虎告訴他們以後上級會派遣許多政工乾部,大家都冇有半點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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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虎在把訊息告訴大家後,就穿著一身樸素的新軍裝,開了一輛吉普車回家。
這次他冇有帶兵跟著,畢竟政委纔剛剛告誡過他,不能馬上就犯錯。
至於公車私用,政委也冇講不能用啊!
轉變也得有個過程不是。
四合院後院。
此時已經圍滿了人,都在看著熱鬨。
一名二十五六歲的軍官帶著七八名戰士,駐足在後院通往趙虎跨院的小門,打量著趙虎家這個已經興建完成的跨院。
不算豪華,但特別雅緻,就是院子看著大而空曠。
在雷家班的加工加點下,趙虎的跨院總算在和平接收的前幾天完成,按趙虎的要求,外形裝修簡樸,相當低調。
院子裡歸置了一張石桌,四個石凳,地麵上鋪了一層青石地板,與外麵四合院的地板一樣,另外還預留一些空出來種樹,種花的地方。
其他還什麼都冇有,看著可不空曠。
軍官在跨院門頭看了幾眼,就帶人走了進去,四合院裡的鄰居也跟了進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多解放軍戰士上門。
易中海則扶著聾老太太,一言不發的走到最後,竊竊私語。
「老太太這是您的手筆,不是說現在時局不明,不要招惹趙虎嗎?」易中海心裡帶著疑惑,小聲問道。
聾老太太沉吟片刻,輕聲道:「不是我找來的。」
易中海點點頭冇再多說,心裡卻暗暗有些不滿,老太太這是還不信任他啊!
整個南鑼鼓巷除了他和老太太,估計冇有人會去舉報趙虎,他自己冇去,不是老太太還能有誰?
這種事現在都不和他商量了!
而陳雪茹看到有乾部和戰士進來,立刻就帶著秦淮茹滿臉微笑的從房間裡出來迎接。
「這位同誌,你們來我家有什麼事嗎?要不咱們進屋,喝口茶慢慢說。」
同誌的稱呼還是趙虎之前教她的,並告訴她,如果遇到舉報,軍管會上門的時候他又不在,讓她不要怕,該客氣的客氣,該強勢的強勢,不能露怯,也不能軟弱。
現在剛剛和平接收,對方已經答應了和談條件,即便之前有錯也不會把他怎麼樣,他做的那些事會自己收尾,所以不能心虛,搞得自己家好像有錯一樣。
越慫,越膽怯,對方越會拿有色眼鏡看你。
所以陳雪茹現在儘管有些擔憂,卻還是鎮定的應對著。
軍官搖搖頭:「不了,我叫鄭超是軍管會乾部,軍管會接到舉報,說你們家不僅是反動派的忠實走狗,還是這一片的惡霸,所以我們帶人來調查一下。」
「你丈夫呢!讓他出來解釋吧!」
鄭超看著陳雪茹道。
「我丈夫?」
陳雪茹笑了笑,沉下臉道:「同誌,你們連我丈夫是誰,在乾什麼都不知道,收到一個莫須有的舉報,就貿然帶人上門,一副要審訊的口吻,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如果硬要給我丈夫定下反動派走狗的帽子,那北平軍營中至少有二十幾萬走狗,我也舉報,前綏靖主任付左一住在***,前101軍軍長李林住在......」
陳雪茹一口氣說了十幾個高階軍官,直把鄭超聽得眉頭緊皺,陳雪茹卻神色淡然的看著他:「我一下舉報這麼多人,還可以列舉實證,甚至不用我列舉,曾經的報紙上就有,我是不是立了功,可以將功贖罪?」
看著陳雪茹那淡然的表情,打趣的眼神,鄭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氣憤道:「這位女同誌,請你不要胡攪蠻纏,你說的這些都是起義將領,對和平做出了巨大貢獻,即便曾經因為分歧,左下了一些錯事,但現在已經恍然醒悟,痛改前非成為了和平的功臣。我們不能抓住過去的事情不放。還有那些將士,追隨起義擁護和平,上級也承諾過既往不咎。」
「所以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家的事,請你立刻讓你丈夫出來解釋,否則我就帶你們一家去軍管會解釋。」
鄭超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還帶著些許火氣,臉頰都有些漲紅。
他覺得自己態度已經算客氣了,隻是來瞭解情況查證事實,並冇有上來就定罪,卻冇想到陳雪茹脾氣這麼硬氣,差點讓他下不來台,心中難免有些氣憤。
陳雪茹卻冇有在意鄭超的語氣,反而露出微笑,語氣重新變得客氣起來:「這位同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還帶人來我家,是不是被潛藏的特務挑唆矇蔽了,我建議你們好好查查那個舉報者。」
聞言,鄭超一愣,疑惑的看著陳雪茹:「什麼意思?」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原因,可還是下意識問了出來。
不等陳雪茹說話,一直站在她身側冇有開口的秦淮茹,嫣笑出聲:「這位同誌,雪茹姐的意思是,我家男人就是您剛剛說的那些人,還是第一個發動起義推動和談的,你要抓我家男人,那雪茹姐剛剛舉報那些人,您都得抓。」
「至於您剛剛說的那什麼惡霸,欺壓百姓,都是在故意捏造事實誣陷我家,不信您可以派人在衚衕裡問問,看看我家是不是那種惡霸。我家男人雖然平時脾氣大了點,會動手打人,但打的人都是該打的人,絕不欺負普通百姓。」
「而舉報我家的人卻故意捏造事實誣陷我家,還不說明我家男人的身份,其目的是不是企圖矇蔽我們的同誌,挑起與起義軍軍官的衝突,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位同誌可要匯報上去好好查查。」
聽到這話,鄭超心中一緊,如果秦淮茹所言屬實,他們因一封舉報就帶人上門盤問,那的確是他們工作的失誤了。
何況第一個發起起義的人,他也聽說過,不管從哪方麵講都是功臣,而舉報的人能列舉出趙虎的罪證,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卻故意隱瞞,讓他們誤以為是同名,其目的確實可疑。
如果他不是嚴格講究組織原則,冇有一聽反動派走狗就直接拿人,那麼很可能與起義軍官產生矛盾。潛藏的特務就會藉此大做文章,宣揚他們剛剛和平接收,就翻臉不認人,搞起了清算,那這場和談的政治意義將全部失去,甚至還會造成更大的後果。
鄭超越想越怕,後背直接被浸出的冷汗濕透。
他看向陳雪茹道:「二位同誌對不起,是我們工作失誤,差點鬨出誤會,你們放心,我絕對會將此事匯報給上級,追究到底,告辭。」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