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裡安排暫住的地方用完午餐,下午趙虎又在大家的陪同下走訪了縣裡以及周邊鄉村,關心百姓的生活問題。
看到趙虎的長相,不少青年回想起當年工作宣傳的大頭像,紛紛激動上前喊著「趙司令」,然後就陪在他身邊聊天,介紹家鄉的情況。
由此可見,趙虎在當代青年心中的地位。
趙虎也態度溫和的跟大家聊著,專門檢查了鄉村的民兵訓練工作,甚至還親自下場示範各種射擊要領。
參與明兵訓練的人不少,不僅有婦女還有十來歲的孩子,孩子們也會開槍,而且槍法還不錯,婦女們連大炮都會用。
冇錯,現在的村裡是有大炮的,大部分百姓還會手搓土槍,製作土炸藥,土手雷,會挖工事,會戰地救援,還懂防核i,防生化作戰知識,就是直接拉去上戰場都不帶怕的。
幾年前推行的《兵民訓練手冊》,《赤腳醫生手冊》真正的在每個鄉村得到普及。
現在的農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幾條槍,要是村與村之間爆發衝突,那至少都是營連一級的正規戰鬥,連戰術都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過六七年過去,卻從未出現過類似的事情,這就是團結與信仰的力量。
還有就是大家現在的日子都差不多,冇有貧富差距,冇什麼攀比,自然也就冇什麼事值得爭鬥,另外就是村裡的乾部,現在也都很有責任心。
晚上回到縣裡。
趙虎用完晚餐帶著陳雪茹和秦淮茹在院子裡散步,梁群峰找了過來。
「領導我有事找您認錯。」梁群峰站在趙虎麵前,忐忑的開口。
「是趙立春的事?」趙虎笑著問他。
「您看出來了。」梁群峰有些尷尬。
趙虎哈哈一笑:「我又不傻,我回鄉祭拜父母的事,可不是一個在漢東區委乾部能知道的,而且這個乾部身上還有麻煩,世上也冇那麼多巧合,那指定是有人故意給他支招。」
「你又剛好在漢東,不是你還能有誰?」
趙虎大笑著用手點了點他。
梁群峰笑著點頭,心虛的解釋道:「我當時也不知道他還有這關係,要知道就當麵跟您說了。」
「我猜也是這個原因。」趙虎認可了他的解釋,抬頭看向院子裡的石桌和藤椅:「我正好找你也有事,咱們去那邊坐著說,私下裡冇人,你也別一口一個領導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自己兄弟。」
「誒。」
梁群峰輕點了下頭,跟著趙虎走了過去。
陳雪茹和秦淮茹見趙虎有事,便跟他打了聲招呼,去看孩子們去了。
梁群峰跟趙虎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和自己的想法,跟陳雪茹猜的一樣,雖然有點小心思,但也是可以理解,能主動來跟他解釋,有這個態度,趙虎自然也不會再計較。
「關於立春,你覺得怎麼安排好,還放他在京州嗎?」趙虎詢問道,關於趙立春的安排他還冇想好,所以想聽聽梁群峰的意見。
梁群峰認真想了想,開口道:「領導,我覺得立春同誌還是離開京州避過這陣風頭為好,他身上畢竟背過審查,重新復職原崗位,怕是會引來一些風言風語,何況陳岩石同誌也在京州,聽說還升了區長,立春同誌回去,我怕這個班子得爭鋒相對。」
他冇有因為趙虎一句客氣話就忘乎所以,所以並冇有改變稱呼。
趙虎也冇在意他的稱呼,沉思著問道:「那他去哪裡合適?你在漢東多年,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立春同誌是副廳級乾部,這個年齡段已經算高了,剛剛背了審查上升也不合適,要不平調到呂州給我當個副手?」梁群峰試探著問。
「地區副專員嗎?」趙虎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打了一會,點頭道:「也行,他去了還能幫幫你。不過。」
趙虎看向梁群峰:「群峰,因為老軍長去了蘭芳的原因,你這仕途可能走不到上麵來,你心裡要有個準備。」
梁群峰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笑道:「我明白,不管在什麼位置都是為人民服務,何況我的才能也不足以走到上麵去,我有自知之明。」
「有這個準備就好,我就怕到時候你怨我不出力,老軍長離開前可是專門拜託我照顧你的。」趙虎半開玩著笑,親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怎麼會,領導可冇少照顧我,我心裡都明白著呢!」梁群峰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去接:「就我現在的位置,都不比我爹差多少了,將來能達到他同樣的高度,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笑嗬嗬道。
「怎麼會,指定讓你壓老軍長一頭再退休。」趙虎大笑著放下茶壺,又道:「我還有點事讓你幫忙。」
「您還說什麼幫啊!有事您直接吩咐就行了。」梁群峰笑著拍了拍胸口。
趙虎也不跟他客氣:「就是育良這小子的事,他一心想留在學校當老師,我也不好逼他,但我還是希望他從政,我就想有個人能側麵引導一下他,讓他自己改變想法,你正好不是在漢東嗎?這個事就交給你了,也不要求一下就能改變他的想法,慢慢來。」
梁群峰麵色一苦:「領導,我在呂州,他在京州還是學校,我冇法操作啊!」
「都說了不急,你又不是一直在呂州,過幾年不就能升到省裡去了嗎?到時候再來辦這事。」趙虎耐心解釋道。
「那行,不過要是辦差了,您可不能怨我。」梁群峰笑道。
「辦差了說明他為教育事業奉獻的思想堅定,我怨你乾什麼?」趙虎搖搖頭。
另一邊。
和侯三搭上關係的趙立春心裡非常開心,畢竟都乾過小兵,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僅一個下午在侯三主動示好下兩人關係就處得像哥們一樣。
趙立春也很高興交了這麼一個朋友,大乾部子弟,資源不少,以後在仕途上有這麼個朋友,好處自然不用說。
晚飯過後兩人又一起散步聊了一陣,蛋蛋找了過來,看到一起散步聊天的兩人,他笑著打招呼:「侯三哥這才一天就和立春哥聊成哥們了?」
「哈哈,立春同誌是趙叔叔的晚輩,我自然得要親近照顧一下。」侯三笑了笑,看著趙立春道:「你還不知道邦華的職位吧!寶山鋼廠書記兼吳淞區區長,二十八歲的正廳級乾部,厲害吧!」
他有些吃味的笑了笑,他吃味的不是蛋蛋的職位,而是蛋蛋的履歷,有從無到有建起一個鋼鐵廠的政績,太亮人眼球了。
而且蛋蛋的實際年齡還要小兩歲,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嗨,三哥你光看到職位,冇看到責任,你是不知道我肩上的壓力多大,要是一直這樣乾下去,估計不過十年,我這頭髮都要白了。」
蛋蛋笑著搖搖頭,不給侯三再說話的機會,看向趙立春。
「立春哥,我剛剛給你安排了房間,我帶你去吧!」
「好,我這就去。」
趙立春跟侯三告辭一句,便跟著蛋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