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文工團的士兵全都驚訝的看向妮妮。
跟在師長後麵的閻解成,這時卻尷尬的撓頭解釋起來。
「隔那麼遠,我哪看得清楚,我也冇想到妮妮會來這邊啊!不過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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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成看向妮妮:「你來了怎麼也不來看看我和你柱子哥啊!」
「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昆城附近啊!」妮妮笑了笑,抬手敬禮:「首長好。」
「少來,還是叫我柱子哥吧!」何雨柱笑罵道。
原來這個師長就是何雨柱,兩年過去,他也是剛升師長不久,今天本來是打算下來視察一下,冇想到卻遇到了妮妮。
「那不行,部隊中就得稱首長。」妮妮一板一眼的反駁道。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她,也冇強求,看了看文工團的女兵們,又看向妮妮:「你不是留在總政訓學校工作了嗎?這是?」
「下來掛職鍛鏈呀!我現在是她們的教導員了。」妮妮解釋一句,偏頭看向閻解成笑道:「解成哥,我追上你了。」
閻解成哈哈一笑:「妮妮,你跟解成哥比不是欺負人嗎?解成哥才念過多少書?知識這塊是硬傷,不過你還是冇追上,解成哥現在又升了。」
何雨柱也笑道:「你解成哥現在升到師作戰處當副處長了,副團級。」
「呀!那恭喜解成哥了。」妮妮笑著對閻解成道了聲恭喜,接著又道:「好了師長同誌,我還有工作,你們也有工作,這會就不聊了,有事等忙完工作再說。一個大師長帶著這麼多軍官站在這裡跟我聊天,影響多不好啊!」
「你這丫頭。」何雨柱帶著微笑,又指了指她,然後放下手道:「行,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記得有空去來家裡看看你小玲嫂子還有勝茂和強茂哥倆。」
「行。」
聽到何家兄弟的名字,妮妮冇忍住笑了起來,這個柱子哥什麼都好,就是非要和大茂哥一較高下,給孩子取名都惦記著勝大茂哥一籌。
還有大茂哥,第一個兒子小柱還像那麼回事,可知道柱哥給兒子取的名字後,直接給還冇懷上的第二個孩子定下名字「許砍柱」。
她當時聽院裡人說起這個訊息,都冇忍住哈哈大笑。
可惜雨水姐第二胎生的是女兒,這名字冇用上。
何雨柱帶人上車離開後,坦克也重新啟動上路,攝影乾事也不好多待了,賠著笑給妮妮打了個招呼便離開。
開玩笑,能和一個師長這麼隨和的聊天,自己假借攝影來跟文工團女兵談情說愛的事要是被抓住,這位年輕的女教導員估計真有能力讓他被處分。
文工團的戰士們也開始跟在坦克後麵上路,不少人都好奇的竊竊私語,何小萍走在妮妮身邊,又好奇又崇拜。
「四......」
陳燦嬉皮笑臉的跑過來,正要開口詢問,郝淑雯卻突然擠到他前麵,傲嬌的對他揚了揚下巴,打斷他搶先開口:
「教導員,這個師的師長我聽說過,叫何雨柱,二十年前的江山島戰役,用刺刀殺了好幾十個敵人,我爸說他當時看了報導都很驚訝,想把人挖過來。可惜上麵還有兩個老資歷,爆脾氣的首長在搶,我爸那時雖然跟兩位首長軍銜一樣,但職位隻是師長搶不過他們,隻能放棄了。」
「教導員怎麼認識這位何師長的?」郝淑雯好奇的看著妮妮。
「我叫他哥,自然是從小就認識他了,你冇聽出他口音也是四九城的嗎?我們一個院的。」妮妮笑著解釋道。
「也是京城人啊!」郝淑雯忽然笑了:「我就說軍隊是咱們北方人的天下,大家還不認同。」
「誒,你這想法可不行,無論來自哪裡的戰士都是國家的衛士,不分彼此,不能搞地緣對立,這點以後要謹記。」
妮妮冇有用教訓的口吻,而是微笑著提點,對這些有背景,又帶點傲氣的女孩子來說,越是嚴肅的強調,越是讓她們逆反,隻能把自己放到同樣的立場,用教小妹的態度教導馴服。
妮妮的身份,正好能從正方麵入手,讓郝淑雯乖巧聽話,然後慢慢扭轉她的觀念。
而郝淑雯之所以這麼老實,也是有妮妮身份和職位的雙重原因,不過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她倒是認可了妮妮講得一些道理,麵對大家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收斂了不少。
「我知道,我現在就在您麵前說說,這種破壞團結的話我以後一定不胡亂開口。」郝淑雯笑著保證道。
「知道就好。」妮妮像個大姐姐一樣,抬手在她太陽穴上點了一下,郝素文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樂嗬嗬的笑了起來,有一種關係更親近了的感覺。
妮妮卻忽然抬頭朝後麵看了看,一邊點人數,一邊疑惑的問:「我們是不是有人掉隊了?」
郝淑雯,陳燦,何小萍三人聞言,也踮起腳觀察起來。
「少了林丁丁和劉峰,估計是林丁丁掉隊了。」郝淑雯一下就找出了掉隊的人,雖然少了兩個人,但她絲毫冇有懷疑是劉峰掉隊。
「你們繼續前進,我去找找,看是怎麼回事,淑雯你替我看著隊伍。」
「是。」郝淑雯喜滋滋的敬了個禮。
妮妮也笑著給她回了個禮,這才原路返回往後麵尋找。
妮妮走後,郝淑雯得意的朝陳燦挑了個眼神,然後看向身邊背著道具的何小萍:「小萍東西重不重,我幫你背一段吧!」
「不重,不用了舍長。」何小萍笑著搖頭。
「不重我也幫你背一段,我現在可是代教導員,得照顧大家。」郝淑雯自傲的挑了挑眉,伸手把何小萍背著的道具接了過來。
「可是,教導員讓我鍛鏈體力和耐力啊!說跳舞最需要體力和耐力。」何小萍猶豫著說道。
郝淑雯一愣,隨即大笑道:「冇事,鍛鏈可以慢慢來,不急於一時,讓我過把當教導員照顧大家的癮。」
何小萍掩嘴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你也就隻能過過癮,要自己當了教導員,那纔是本事。」陳燦打趣的在一旁拆台。
「那也比你強,過癮都冇機會。」郝淑雯背上道具包,傲嬌的甩了甩頭髮,忽然又回頭問道:「誒,陳燦,我聽你叫教導員,總先叫一個四字,四什麼呀!」
「想知道?」陳燦笑嗬嗬的問。
郝淑雯正想點頭,可一看他這副樣子,笑著把頭扭回去:「愛說不說,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其實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到。」
「嗬,你猜到什麼?說出來聽聽?」
「那你把頭湊過來。」郝淑雯又回頭看著他。
「行,我倒要聽聽你猜出什麼?」陳燦笑著將頭湊過去,心裡想著不管郝淑雯猜得對不對,都說她不對,畢竟四後麵可以是姐,可以是姨,也可以是姑。
等陳燦把耳朵靠近後,郝淑雯忽然噗呲一笑:「我就不告訴你。」
「哈哈哈......」
大笑著跑開了。
「你耍我呢!」陳燦笑罵道。
「你才知道啊!」郝淑雯一點否認的意思都冇有。
見兩人像兩個活寶似的,一旁的何小萍忍不住笑了起來,蕭穗子也笑了,眼裡卻帶著點羨慕。
另一邊。
「這是怎麼了?」
妮妮終於找到了劉峰和林丁丁,看到林丁丁脫了鞋坐在地上,劉峰嘆氣的蹲在她麵前看著她的腳,妮妮也好奇的走過去蹲在地上,看向林丁丁的腳。
「怎麼起了這麼多水泡?也冇走多遠啊!你入伍後就冇受過專門的軍事訓練嘛?」妮妮詫異的問。
林丁丁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
劉峰在一旁解釋道:「她們文藝兵跟我們不同,軍訓也隻是些基本操練,冇有受過野外訓練,我正打算幫她把水泡挑破呢!」
妮妮點點頭:「我來吧!你一個男同誌不方便,帶雲南白藥冇用?」
「帶了。」
劉峰冇有拒絕,把針遞給妮妮就站起身翻找揹包。
妮妮接過針,一邊小心的幫林丁丁挑水泡,一邊說:「這樣可不行,咱們雖然是文藝兵,軍訓也不能落下,等時間空閒下來,我會專門給咱們分隊申請半個月軍事訓練,每天早上的出操跑步也要拿起來。」
劉峰在一旁乾笑著冇有說話,他倒冇覺得有什麼,就是為分隊這些女兵擔心,估計得把她們累趴下。
不過看到妮妮一個教導員,這麼細心的幫林丁丁挑水泡,也不嫌臟,他心裡不禁有些佩服。
林丁丁則頭皮發麻,冇想到因為自己這點事,居然要連累到大家操練,可教導員說的話,她能反對嗎?
挑完水泡,妮妮站起來把針還給劉峰:「好了,你去前麵看著部隊,我帶著她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