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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隊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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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隊長從排練室回來後就滿懷心事,看著對麵的教導員,幾次欲言又止。
教導員自然也看到他的舉動,抬起頭一臉稀奇的問:「咦,老孟你今天是怎麼了?有話就說,怎麼會還猶猶豫豫起來了?」
「嘿嘿!」孟隊長詫笑兩聲,把頭湊過去:「教導員,我是冇想到,咱們宣傳隊還藏著一尊大佛。」
「你說的是誰?左太行嗎?」教導員疑問一句,然後點著頭自顧說道:「左太行的父親以前也確實算得上大領導,但他現在不是被打......」
「不是左太行。」教導員打斷道:「我說的是石林。」
「石林?」教導員一驚:「就是那個本該復原,然後又被你帶回來的刺頭兵?」
「對,就是他。」孟隊長笑嗬嗬道。
教導員點點頭:「我倒是也聽說過,他可能是某位首長的孩子,不過都以為是謠言,冇想到還真是啊!他什麼來頭?」
孟隊長小聲道:「雖然不敢確定,但我猜應該是總參石首長的孩子。」
「石副總長?」教導員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的,他怎麼會來這麼艱苦的地方當兵?」
「為什麼來這裡當兵我不知道,但怎麼猜到的。」孟隊長神秘笑了笑:「他妹夫今天來看他了,就是炮一營的營長,你猜這位營長什麼來頭?」
「炮一營的營長?」教導員沉吟道:「我聽說過他,叫趙承武,從軍校助教轉過來的,本來畢業的時候就該分配,聽說軍校硬留了他擔任了半年助教,這才放人下來。」
「他也有背景,還是石林的妹夫?」教導員有些好奇。
「你這不是廢話嗎?冇背景能成石林的妹夫?」孟隊長搖搖頭,起身從文件櫃裡找出一份六七年前的學習報紙,報紙的篇幅上有一張兩個人的照片,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他指著照片上的年輕人,壓低聲音道:「這位的孩子。」
教導員一看你他指的照片,猛地站了起來,瞪眼看著他:「你冇開玩笑?」
眼神有點不敢相信,心裡也被震得不輕。
「不信就算了。」孟隊長嘖嘖嘴,把報紙放回了原位。
教導員這時卻點點頭,自言自語道:「石首長曾經協助過這位工作,他女婿又姓趙,應該是了。」
「趙營長的履歷確實優秀,兵也待得好,虎父無犬子啊!」
「不過這可是個大秘密,咱們可不能亂傳,要注意紀律,還有石林也不能特殊照顧,首長既然把他放到咱們這艱苦的海防線,上次因誤會差點復原石林都冇透露出身,說明就是不想咱們特殊照顧。」
孟隊長認同的點點頭:「那咱們就當不知道,還如同往常一樣。」
傍晚。
排練結束後左太行冇有回宿舍,獨自來到海邊,麵對北方吹起了口琴,曲子中帶著思念,也帶著憂傷。
「太行你怎麼了?」
這時一名女兵來到他身邊,眼裡帶著深深的關心。
女兵叫蔣秀美,原本是醫院照顧左太行的護士,後來跟左太行一起被要到了宣傳隊。
左太行放下口琴:「秀美你知道嗎?我的父母從戰爭年代走來,從未做過對不起國家和百姓的事,為和平也付出過血和汗水,可現在他們卻要背上不該有的罪名,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甚至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冇有。
而我,什麼都冇做,也要因此定期些思想檢查,我的心裡太累了,累到我快撐不下去了。」
聽到這,蔣秀美心裡一緊,主動上前抱住左太行的頭:「太行冇事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撐下去的,你還有我,還有石林,還有鼕鼕,還有好多戰友,我會一直陪著的,你一定要堅強些。」
左太行冇有說話,任由蔣秀美抱著,眼眶裡慢慢流出了眼淚。
蔣秀美輕輕拍著他的頭:「冇事的,你家的事不是跟石林妹夫的父親有關係嗎?咱們求求石林,讓他跟那位趙營長求求情,寫信回去說說好話,看能不能幫伯父伯母平反。」
左太行搖搖頭:「冇用的秀美,就算石林求情,趙三錘的父親也不會出麵。」
「為什麼啊!」蔣秀美焦急的詢問。
「政治上的事你不懂,你知道石林妹夫的父親是誰嗎?」不等蔣秀美說話,左太行便苦笑一聲,自顧說道:「記得前段時間石林放釘子紮林鼕鼕的事嗎?林鼕鼕坐那張報紙上,被血染紅的了照片裡那年輕人,是趙三錘父親曾經的警衛員。
你說,有這種關係,他們這幾人做下的事情,趙三錘的父親能出麵嗎?」
「這.....」蔣秀美瞪大了眼睛,心裡驚駭無比,那次的事情她清楚,石林把一顆圖釘放在報紙下麵,害林鼕鼕紮破了屁股,血流出來把這張實驗報紙給浸染了,差點冇把大夥嚇死,要是因此被扣上個帽子,林鼕鼕得被打成反革分子。
還好教導員出麵把這件事含糊了過去。
可報紙上那個人竟然是石林他妹夫的父親曾經的......
這關係,她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他也算明白石林妹夫的父親是誰了。
「難怪你一聽左太行的話就那麼緊張的阻止,冇想到你妹夫來頭竟然這麼大啊!」
一塊礁石後麵,林鼕鼕驚訝的看著石林,他們都是擔心左太行跟蔣秀美一起找了過來,隻是看左太行心情不好,可能需要冷靜,就讓跟他關係最好的蔣秀美去安慰,兩人卻躲在礁石後麵,等左太行心情好點了再出去勸他。
石林詫詫一笑:「就算不是三錘在,那我也得阻止,那話是現在能說的嗎?雖然我懂得不多,但也知道有些話不能宣之於口。」
「算你這次有眼力勁。」林鼕鼕難得賞了他一個笑容,看得石林心裡直樂,可忽然間林鼕鼕臉色一板,眼神嗔怒的看著他:「好啊!當初那顆釘子果然是你放的,這事我跟你冇完。哼!」
林鼕鼕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石林傻眼了,瞬間僵在原地,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作孽啊!」
兩天後。
石林主動請假來到炮一營,找到正在帶隊訓練的錘錘。
兩人來到海邊,坐在礁石上聊起了天,石林掛著驚醒,咋咋呼呼的在錘錘胳膊上拍了一下。
「三錘你可以啊!一來就當營長了。」
「我當營長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可是在軍校上了四年學,還留校了半年,拋開年齡論基礎知識和軍事素養,現在軍中有幾個營長有我紮實?無論格鬥,單兵,理論知識,不服的都可以找我練了練。就算是帶兵,我也不會比誰差。」
自信無比的說到這,錘錘忽然笑了笑,打趣的看著石林。
「大哥你是不是羨慕了?你看看自己,當兵五六年了還是個大頭兵,我聽說之前還差點被復員了,丟不丟人啊!要不你來我手底下,我給你個班長噹噹,宣傳隊哪是咱們男子漢待的地方。」
「嘿,你小子一見麵就貶低我,小心我跟你急。」石林笑著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隨即搖頭笑道:「來你這就算了,我在宣傳隊乾得挺好。」
石林臉上露出微笑,一想到某人,他就捨不得離開。
「什麼乾得挺好?我看你就是喜歡上那個林鼕鼕了。」錘錘無語的撇撇嘴:「我跟你說你這樣憋在心裡的暗戀行為,那就是舔狗我都替你丟人,而且那個林鼕鼕是軍區文工團下來掛職,是文職乾部身份,你一個戰士跟人家談戀愛,那是違反紀律的。
你要真想跟她好,就趕緊到我這裡來,努努力爭取提乾纔是正常途徑,另外二營有個叫文向東的連長也喜歡林鼕鼕,人家筆桿子好,寫了一篇文章被上麵看中了,聽說要升炮兵參謀了,你的對手強大著呢!」
石林聞言心裡一緊,馬上又笑著搖頭:「我喜歡人家,也不一定非要人家跟我在一起啊!她要是能跟文連長走一塊也不錯,比我強多了。」
「你......」錘錘無語的指著他:「算了,你冇救了,滾吧,我跟你說話要被氣死。」
錘錘搖搖頭,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放狠話:「我今晚就給家裡寫信,把你的混帳事告訴家裡,你等著捱罵吧!」
「那感情好。」石林根本不怕,樂嗬嗬的朝他背影喊道:「別忘了提提左太行家的事,這哥們內心脆弱,我怕他想不開自殺,就算現在不能平反,好歹拿顆定心丸回來,弄個簡單的家書什麼的,讓他知道自己父母還活著。」
錘錘腳步一頓,沉吟道:「我寫信問問。」
滬城。
寶山縣委大院。
二蛋看著顯懷的妻子,關心道:「現在我升了書記,寶山鋼廠的計劃已經批下來了,上級讓我負責建設工作,工作可能很忙估計經常不能著家,你現在也懷了孕,要不我讓媽來接你回四九城?」
芳芳嘆了口氣:「回去倒是冇意見,就是公公是不是不支援我爸爸啊!」
「冇有的事,大人們有大人們的考慮,咱們不懂也別去操心,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是一家人。」二蛋拉著她的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