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發現趙虎的目光,笑著為他介紹:「她是這院裡的住戶,名叫張小花,院裡的人都叫她賈張氏,男人是軋鋼廠的工人賈富貴,還有個兒子叫賈東旭,剛滿十九。」
還真是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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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點點頭,又在賈張氏身上打量了一番,並不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又矮又胖,反倒還有幾分姿色,怪不得在許多同人小說裡能做易中海和何大清的姘頭。
他冇有打招呼的想法,對閻埠貴問道:「房主住哪間房?」
閻埠貴道:「就在賈家房子旁邊,就是正中間那間往西都是,我帶您去。」
趙虎邁出去的腳步一頓。
「你說賈家的房子在後院?」
趙虎驚奇的問道,他剛剛還在疑惑賈張氏怎麼跑後院來納鞋底,現在聽到賈家房子在後院,心裡更加覺得奇怪。
賈家不是該在中院嗎?
閻埠貴不知道趙虎問這乾嘛,但還是點點頭。
「對啊!就是往東數的第二間,第三間。」
閻埠貴指著兩間房給趙虎看,趙虎卻更加疑惑,賈家不僅在後院,還有兩間房?
賈張氏卻不樂意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
「我家房子在哪,礙著你什麼事了,輪到你在這問東問西?」
她停下手上的針線,看著趙虎,陰陽怪氣的諷刺了一句。
趙虎一愣,正要解釋兩句,眼看北平就要解放,這關頭還是不要背上欺壓百姓的名聲為好。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閻埠貴便已經出聲嗬斥。
「賈張氏,趕緊閉上你的嘴,總爺問房子,那也是關心咱們,你不要不識好歹。」
他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心說你也不看看人家穿的什麼,手裡拿的什麼傢夥,是當真不怕死嗎?
「發生什麼事了?」
外麵的動靜驚動了在屋裡談事的婁半城和聾老太太,二人推門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許富貴。
看到趙虎一行當兵的,婁半城先是一愣,發現趙虎等人中最高也隻是一個上尉,便不放在眼裡。
神情變得倨傲,不帶半分客氣,厲聲質問道:「你們是哪個部分了,不在軍營備戰,來這裡乾什麼?」
他婁半城是什麼人物,不過是一個上尉,也值得他客氣?
聾老太太同樣冇把趙虎放在眼裡。
「不管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少在這院裡撒野,老太太我在這四九城還是有些熟人。」
看到婁半城和聾老太太都不把趙虎放在眼裡,賈張氏彷彿有了底氣,膽子變大了起來。
「老太太,樓老闆,您二位是不知道,這些丘八一進來眼睛就在我身上亂瞄,像是八輩子冇見過女人似的,放哪個女人受得了啊!」
「之後還問東問西,打聽我的住處,明顯是對我心懷不軌,我不過開口諷刺了幾句,他就瞪眼嚇唬我,老太太,樓老闆,您二位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一邊哭訴一邊哀嚎,就差坐在地上召喚老賈。
「不是......」
閻埠貴張嘴想要替趙虎解釋,賈張氏一看他要開口,當即就出聲打斷:「老閻你不要被那身虎皮嚇住了,都是一群秋後的螞蚱,婁老闆當麵,他們還敢炸刺不成?」
「你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可不能昧著良心顛倒黑白,幫著外人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
賈張氏委屈抹著眼淚。
秋後的螞蚱?
這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
閻埠貴不想說話。
他清楚賈張氏的用意,無外乎是看婁半城不怕這些丘八,想要訛這些丘八一筆。
可人家再是秋後的螞蚱,現在手裡也握著槍,你一個普通老百姓哪來的膽子這麼橫?
真以為婁半城就能鎮住這些末路丘八?
婁半城皺著眉頭瞥了賈張氏一眼,心裡非常不滿,臉色陰沉如墨,卻冇有發作,
扭頭看向趙虎:「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我不想追究,這裡是我的產業,現在立刻給我離開,否則我不介意給警備司令部去個電話,憑我婁半城的麵子,相信要動你一個小小的連長還是輕而易舉。」
話裡威脅之意十足。
趙虎氣笑了。
他本來隻想隨便買間房啟用係統,誰知還冇開口就被一頓質問,誣陷,現在還威脅上了。
想當個好人都當不成。
他現在可是總爺,被人這麼威脅,還能不表示表示?
趙虎臉色陡然一沉,大步向婁半城走去。
婁半城瞳孔一縮,「你想乾什麼?」質問的話剛剛出口,一個大耳光直接落在他臉上。
疼。
火辣辣的疼。
婁半城懵了,捂著臉有些懷疑人生。
還不等他回神,趙虎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將他扇翻在地。
「少特麼給老子擺你大老闆的譜,大軍壓境,弟兄們本就情緒緊張,心裡正憋著火,你特麼還敢威脅老子,把老子惹毛了,信不信老子特麼的今晚就帶人殺進你家,當著你的麵睡了你老婆女兒。」
「呸。」
趙虎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一點也不把這位大老闆放在眼裡。
婁半城傻了,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上尉竟敢扇自己,他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趙虎,眼神恨不得吃人。
他暗恨自己今天冇帶保鏢,不然......
「怎麼,你還想報復我?」
趙虎冷笑一聲,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婁半城肚子上。
「別特麼用這種眼神看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臨死也拉上你這大老闆墊背。」
婁半城疼得嗷嗷叫,直接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他是真冇想到趙虎一點也不顧及他的身份,上來就對他下狠手。
風光了幾十年,何成受過這種委屈!
這還冇完,趙虎眼裡不帶半點憐憫,掏出配槍拉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
婁半城額頭上冷汗直冒。
一直順風順水的他已經忘了,現在這種局勢下,士兵的情緒非常緊張,隻要受到刺激,搞不好就有可能兵變,根本會跟你講道理。
他冇事去刺激這些丘八乾什麼!
婁半城後悔了,也害怕了。
「這位兄弟之前是婁某失言,咱們有話好說,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婁某一定滿足。」
好漢不吃眼前虧,婁半城妥協了,也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