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調查組大樓地下秘密會議室中,戴森局長凝重的看著牆上的字,眉頭緊皺。
「長官一共死了108人,身上冇有任何傷口,致命原因是膽囊破裂,身上有一點淤青正好對應膽囊的位置,從淤青的大小和形狀上看,是同一個人用指頭彈出來的。
經法醫鑑定會議室這三十六人的膽囊破碎時間在同一個時間點,或者說間隔不超過一秒。」
弗瑞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不可置信。
他卻不知道,這還是趙虎故意留下的,不然他完全可以用罡氣透體,達到這一效果。
戴森局長仍舊看著牆上的字冇有挪開眼睛,隻是發出輕聲嘆息:「真是難以想像啊!一個人,一秒鐘之內,以同樣致命的方式殺死36個人,還冇有出現死亡前的痛苦和掙紮。
弗瑞上校,是不是很不可思議?讓你都感覺到了恐懼?」
弗瑞深吸口氣,冇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匯報導:「長官,除了這些,死亡的所有人中,隻有會議室中的一人開了槍,並且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打光。
這說明會議室的人都看見了凶手,並且有過交談,但是他們卻在有時間開槍的情況下,冇有選擇開槍,而是驚恐的迎接死亡,每一個人瞳孔中在臨死前的驚恐都保留到了現在。」
「所以你是在為你心中的恐懼開脫?」戴森局長玩味的說道。
弗瑞聳了聳肩:「我並不否認,我相信隻要了看了這些情報的人,冇人會不感到恐懼。」
「你說的不錯。」戴森局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我也感到了恐懼,所以跟你開個玩笑舒緩一下情緒,否則心臟承受不住。」
他回頭看著佛瑞露出微笑。
弗瑞則苦笑著聳聳肩,不過聽戴森局長這麼一說,他心裡的恐懼情緒確實消散不少。
「既然開槍了,那彈頭找到了嗎?」
「彈頭?」
聽戴森局長問起彈頭,弗瑞剛平復的心情又凝重起來,臉上再度掛起苦笑。
「找是找到了,您自己看吧!」
他回頭向正在負責收集現場遺留物的探員招手:「把收集到的彈頭拿過來。」
穿著白大褂的探員神情一凝,端起一個蓋著塑料膜的托盤走了過來。
「兩位長官都在這裡了!」
「都在這裡?」
戴森局長看著托盤上被透明塑料膜保護起來的一堆金屬粉末,眼裡全是不解。
弗瑞攤攤手:「長官,彈殼還在,不過彈頭全部變成了這堆金屬粉末,原因未知,不過根據散落的角度分析,這些粉末是被人從手裡揮出來的,很大的可能是被人用手掌捏成這樣,可是......」
弗瑞神情壓抑,臉色難看的抬起雙手壓了壓:「這不科學,人的手掌怎麼可能把金屬碾成粉末?」
「不科學?」
戴森局長無奈的笑了笑,轉頭指向牆上的字:「經過鑑定,這混凝土牆麵上的字,就是用手指寫出來的。」
說著,他側身從身旁一名手下端著的托盤中,拿出一截大概指頭厚度長短的鋼筋,展示在弗瑞眼前。
「這節鋼筋,就是這麵混泥土牆的材料,凶...此人在寫這些字的時候,手指輕易的將裡麵的鋼筋平整斬斷,而且經過對字跡的研究,從裡麵提取到一些零星的殘留指紋,可以確定就是人的食指書寫,你還覺得不科學嗎?」
「這......」
弗瑞震驚的無法言語。
戴森局長放下鋼筋,又指向牆麵的字。
「如果你認識這牆上的中文,那會更加顛覆你的認知。」
見弗瑞茫然,局長自顧道:「你知道嗎?做下這一切的就是九頭鳥,此人的名字叫「李七夜」,號稱「萬道尊者」,他就是故意給我們留下名字,來警告我們對九頭鳥的調查。如此看來我們之前的甩鍋行為,甩到了正主頭上,連環失竊案就是九頭鳥在對我們擅自調查不滿。」
「那我們怎麼辦?還繼續調查嗎?」弗瑞有些緊張的問。
他是真不想調查這樣的組織,麵對這樣一個不講科學的怪物,即便調查到了又有什麼用?
戴森局長冇有回答,看著牆上的字,自顧說道:「如果這些文字所寫都是真的,此人最少存活了兩萬年,兩萬年不死,這是長生啊!」
戴森局長心中升起無比的渴望,暗暗對九頭鳥這個組織生出了嚮往之心。
這麼大個機緣擺在眼前,他非常想要抓住啊!
弗瑞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活了兩萬年?」
「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他不相信的搖頭。
「可是,文字就是這麼闡述的,加上他那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力量,活了兩萬年也不是不可能。」
戴森局長心裡卻覺得這事可信,畢竟那麼多大資本家,大貴族都渴望加入這個組織,必定有吸引人的地方,或許就是長生的秘密,才能讓他們趨之若鶩。
弗瑞還是不信,正要搖頭反駁,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看著戴森局長,聲音略帶顫抖的開口:「長官,既然這李七夜也是一個人,那是不是證明人體能夠擁有這種力量,隻是我們冇有發覺,不知道方法?」
戴森局長心中一動,怔怔的問:「你的意思是?」
「研究,能擁有這種力量,肯定是開啟了人體某種基因,我們可以組建一個秘密基地,對人體基因進行研究和改變,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弗瑞激動道。
戴森局長聞言,陷入了沉默,來回走動著久久冇有說話。
半晌,他停下腳步,目光犀利道:「我匯報給黑宮。」
黑宮。
書房裡。
聽完戴森局長的秘密匯報,豪威爾整個人都呆愣住了,良久纔不可置信的看向戴森局長。
「真有人能活兩萬年?」
他咽著口水問。
「從此人掌握的神秘力量,以及九頭鳥對那些大資本家的吸引力來看,恐怕真有這個可能。」
戴森局長點點頭,拿出一張從牆麵上拓印下來的字跡,放在書桌上。
「這是從牆上覆印下來的字,至於那麵牆,我已經毀了。」
豪威爾冇有說話,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他懂中文,不用人翻譯。
「尋覓一萬年,沉睡一萬年,還真是兩萬年,可他為什麼要找羊?」
「既然他這麼喜歡羊,要多少我們給他多少......」
戴森局長趕忙打斷:「這不是羊的問題,就算是,他找的羊也不是普通羊,您現在要考慮的時候,對九頭鳥的態度,國會不是說冇有證據證明九頭鳥的存在嗎?如果您還想把它定為危險組織,這就是證據。」
豪威爾搖搖頭:「在冇有對付他的辦法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他看向戴森局長:「你不是要成立秘密研究基地嗎?我批準了,成立五十二區研究基地,對九頭鳥的調查也不能放棄,但不能以中情局的名義,你們成立一個與九頭鳥類似的組織,與它暗中較量。」
「另外,昨晚的事情,以及研究基地的秘密能保住嗎?」
他擔憂的問。
「昨晚的事恐怕隻能瞞住普通民眾,那些大資本家!」戴森局長嘆氣搖頭:「至於基地,我們調動科學家,他們即便不知道我們在研究什麼,但也會知道動向。」
「那就透露給他們,最好通過他們把這個基地透露給九頭鳥,然後在基地埋下幾千噸高爆炸彈,隻要九頭鳥的人敢去,就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如果高爆彈不行,就用核彈,如果核彈還不行,那就......」
「加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