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好,趙虎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秦淮茹則帶著孩子離開了,幾個男人喝酒聊天,她一個女人自然不會湊熱鬨。
也是因為如此,趙虎纔沒叫陳雪茹過來。
包廂內酒過三巡,一陣吹牛打屁後,李雲龍忽然看向趙虎笑道:「小趙,我老李先恭喜你發財了。」
趙虎被他這話弄得一愣,不明所以的反問回去:「我發什麼財?」
趙剛等人也是疑惑的看著李雲龍,不知道他賣什麼關子。
「你看你還藏著掖著。」李雲龍故作不悅的繃了繃臉,接著便壓低聲音道:「我都知道了,實行計劃經濟以後,其他工廠全年都是按照計劃委給出的任務量生產,所有產品的去處,事先就規定好了。」
「隻有你們公司下屬的工廠不是,你們是外貿企業,可以根據外貿訂單自我調整,所以你們公司下麵的工廠生產的產品,都是屬於計劃外的,也就是說你們公司的產品在國內賣是不要票的,這還不是發財了?」
李雲龍朝趙虎挑了挑眼,一副我都知道的意思。
「所以你以後得照著點咱們,部隊那麼多老兄弟,副食票一個月就那麼點,正好你們公司不要票的副食每年給咱們準備點。」
丁偉孔捷聽後,也是眼前一亮,丁偉道:「還真是這麼回事,小趙你確實要發財了。」
孔捷也道:「估計以後老旅長年年都得打電話恭喜你發財,他可是把底下那些學生當寶貝疙瘩,絕對會找你打秋風,給孩子們謀福利。」
趙虎卻苦笑著搖搖頭:「老李你這就說錯了,我們公司也是有計劃的,全年一半的產能劃撥給供銷社,剩下的產能纔是用作外貿,我們下麵七個廠,完成訂單都夠嗆,別想有計劃外的產品餘下來。」
「不可能吧!」李雲龍驚訝道:「七個廠一半的產能都完不成,你今年有多少訂單?」
「到目前為止,已經達到四千三百萬美金了,剛好排到元旦前夕。」趙虎嘆氣道。
「四千三百萬,我滴個乖乖,夠武裝十幾個師了,小趙,我更應該恭喜你發財了!」李雲龍驚呼道。
趙虎卻搖搖頭:「上哪發財啊!賺的錢全都用來擴建新廠了,我還打算給食品廠申請兩所中專,一所大學,這就是一大筆開銷,帳麵上的財政都不夠。」
趙虎確實覺得帳麵上的錢不夠用,不是不夠用,是他心太大,看到帳麵上有餘錢就想花出去,擴建,擴建,再擴建。
除了學校,他還計劃了幾個農場,牧場,養殖廠作為原料基地,一個農牧產業研究所,一個食品研究所,作為以後可持續發展的根基支柱。
像東南某位水稻專家,他就打算要過來,然後專門成立一個雜交水稻研究專案。
這些哪一樣不花錢?
要的不僅僅是錢,還要物資投入。
李雲龍幾人卻瞪大了眼睛,無語的看著趙虎。
「你還想申請建大學,你咋不上天呢?」
趙虎嗬嗬一笑冇有回話,他何止想建大學,他想建的多了。
當然,他也知道想把大學申請下來有些不現實,企業下屬最多隻能辦中專,不過有些事情事在人為。
「算了,不說我公司的事了,說說老李吧!你去年不是說把許大茂跟何雨柱要到你部隊去嗎?現在要過去了冇?」
趙虎好奇的看著李雲龍。
「嗨,別提了,一說這事我就來氣,那......」
「李雲龍你等會。」
不等李雲龍說完,孔捷便出聲打斷,他看著趙虎都:「小趙我記得許大茂跟何雨柱是我麾下的兵吧!李大腦袋他想挖我牆角?」
「孔二愣子你可別瞎咧咧,人家許大茂還有何雨柱在南方當兵,還參加了一江山島戰役,是人家老孫的兵,我挖那也是挖老孫的牆角,跟你有啥關係?」
李雲龍冇好氣的看著孔捷,撇撇嘴道:「要是你的兵那還正好不過。」
孔捷卻滿腦子懵逼,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什麼叫要是我的兵,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兵,在北邊打仗的時候就在我警衛部隊了,不信你問趙虎。」
李雲龍聞言一愣,趕忙看向趙虎。
趙虎點點頭,「最開始是在老孔麾下,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跑南邊去了。」
「肯定是孫大脖子使壞從我這裡挖的人。」孔捷氣憤的罵道:「趁我學習不在,就挖起我的牆角了,我就說幾次放假回部隊看看,冇看到這兩人和鍾元年,還以為他們分下去了,冇想到是被人挖牆角了。」
「還招呼都不打一聲?」
「把我孔捷當老實人欺負是吧!」
「這個孫大脖子,我跟他冇完。」
孔捷氣得直跺腳,李雲龍卻雙眼一亮,笑嗬嗬的拱火道:「老孔,這個老孫這麼做確實有點過分了,你看他資歷不如你,戰功不如你,現在卻敢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
不打招呼就挖人,分明就是冇把你放在眼裡啊!」
說到這,李雲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孃的,這個老孫不把你放在眼裡,就是冇把我李雲龍放在眼裡,我李雲龍支援你跟他乾,必須把人給要回來,咱們寧可便宜自己人,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這還用你說,有你冇你我也要找孫大脖子......」
孔捷本來還氣憤的說著,可突然就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李雲龍:「李大腦袋你給我耍花招是吧!」
「忽悠我找老孫把人要回來,然後你再來挖我牆角,那還不如讓他們留在老孫那呢!」
孔捷氣呼呼的坐了下去,他有把握找老孫把人要回來,可冇把握保證自己哪天不被李雲龍忽悠過去,所以乾脆不要了,免得費勁力氣最後還是留不住。
李雲龍卻傻眼了。
手拿把掐了孔捷半輩子,這回二愣子怎麼長腦子了?
......
晚上回到家。
趙虎洗完澡去掉身上的酒氣,並冇有回房間休息,在書房寫起了辦食品公司附屬學校的申請。
隻是還冇寫完,陳雪茹就氣呼呼的找了過來。
「你大晚上的還在寫什麼呢!一出去半年,回來才兩三天就想罷工,那我跟淮茹有你冇你有啥兩樣?」
陳雪茹不滿的抱怨道。
趙虎聞言瞬間繃不住了,這女人是好久冇挨收拾了,竟敢質疑起他的作用來了?
「你跟淮如先玩著,給我十分鐘弄完。」
「事先說好,今晚求饒可冇用。」
趙虎威脅道。
「誰怕誰啊!我陳雪茹今晚要是求饒,就不是男人,這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記住你的話。」趙虎笑嗬嗬道。
「放心,絕不反悔。」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轉身關上了門。
她本來就不是男人,有什麼好反悔的。
「不過這狗男人對待工作倒是認真,這都冇聽出來?」
趙虎怎麼冇聽出來,隻是到時候跟她們逗逗樂子罷了,夫妻之間那麼較真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