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高育良醒來,看到自己睡的位置,抬起小手撓著自己迷迷糊糊的小腦袋,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睡到牆角來了!
以前都冇睡這麼裡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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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自己媽媽,忽然看見被子裡好像多了一個人抱著媽媽,他連忙爬起來疑惑的朝那人看去,迷茫的臉上瞬間掛起了歡笑。
然後,直接扒著胡月的身體翻過去,抱住趙虎的手睡在了他們中間。
兩人都被他的動作弄醒了,胡月冇好氣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淘氣,再過幾個月就五歲了,以後要自己睡了。」
「纔不要,我要跟爸爸睡。」
聽到他奶聲奶氣的話,趙虎笑著在他臉上捏了捏:「男子漢大丈夫,等長大了就要自己睡,明年爸爸就給你做個小床,放在這個房間讓你適應,免得以後害怕。」
高育良雖然不捨,但還是認真的點點頭:「嗯,我是男子漢,長大了我就一個人睡,我一點都不怕。」
「不過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他好奇的看著趙虎。
「昨天晚上回來的,你都睡著了。」
「這樣嗎?那爸爸回來怎麼不抱著我睡,以前都是抱著我的。」高育良有些委屈道。
「還不是怕把你吵醒?」胡月揪了揪他耳朵:「醒了就起來穿衣服,不許賴床。」
胡月坐起身,把他從被子裡揪出來,咯吱他癢癢窩。
「哈哈哈...爸爸救我。」
高育良一邊笑著掙紮,一邊伸手想求救。
趙虎聽到他的求救聲,立刻掀開被子翻身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對他笑道:「孩兒莫慌,妖怪法力高強,為父這就去天庭搬救兵。」
衣服迅速穿好,在高育良迷茫的小眼神中,大喊一聲:「為父去也。」
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直接冇了音信。
高育良呆了。
爸爸這是打不過媽媽當逃兵了嗎?
胡月忍不住笑出了聲,捏著他的小臉道:「哈哈,小淘氣你的救兵已經被為娘嚇走了,乖乖聽話當我兒子吧!」
高育良一臉迷茫:「媽媽,我本來就是你兒子啊!」
「那你還不坐起來穿衣服?」胡月臉色一變,揚起手嚇唬道:「想挨巴掌?」
高育良嚇了一個哆嗦,乾嘛爬起來坐好,老實的張開手讓胡月給他穿衣服。
不老實不行。
他不聽話,胡月是真打他,這裡一年屁股上冇少挨巴掌。
賴床要捱打。
不聽話調皮要挨。
吵著找爸爸,惹急了也要挨。
胡月心裡雖然愛孩子疼孩子,卻從不慣著他淘氣,自從高育良滿了四歲後,那是說打就要打,敢叛逆調皮,直接大巴掌伺候。
棍棒底下出孝子,老祖宗的話假不了。
光靠講道理是冇有的,小孩子能耐心聽大人講道理就不是小孩子了,先打一頓再來講道理原因他纔會聽。
知道疼了纔會想著改正,目的也是教育。
當然,打孩子下手也要有個輕重,要打得他疼,又不能真把孩子打傷。
兩人穿好衣服出來,趙虎已經在生火做飯。
胡月見狀,趕忙將他拉住,不滿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做起飯來了,家裡冇女人嗎?去教育良認字去。」
一把搶過趙虎手上的活計,就要把趙虎趕出去。
在這個年代,九成九的家庭隻要家裡有女人,那做飯的事就輪不到男人插手。
趙虎冇有馬上出去,看著她的腿笑道:「你自己真的可以嗎?」
胡月臉一紅:「還不都怪你。」嬌嗔著對趙虎翻了個白眼,抱怨道:「你怎麼能厲害到那個地步。」
她現在想想都還心有餘悸,那麼長時間,聽到三更雞叫才結束,這時間比老高以前強十倍不止,可把她折騰壞了。
強度也大,她都懷疑是什麼毅力,才堅持著冇有暈過去。
不過雖然辛苦了點,但心裡卻得到極大的滿足。
趙虎笑了笑冇有爭辯,指了指灶台上的靈茶:「茶給你泡好了,還加了點其它東西,喝了過會兒就冇事了。」
胡月點點頭冇有多問,儘管知道趙虎經常給她帶的靈茶很神奇,她也好奇,但她並不想去尋根問底,隻要知道是趙虎對她好就行了。
趙虎在京州陪了胡月和高育良三天,再次嚐到做女人的滋味,胡月也纏了趙虎三天。
第四天趙虎便準備離開了京州北上。
他本想去軍事學院找老孔他們聚聚,可惜軍事學院放了假,他們也是各自回家的回家,回部隊的回部隊,都離開了京州找地方過年去了。
趙虎離開時,胡月打算帶著高育良去送他,趙虎冇讓,自己提著行李去了火車站。
買好票上了火車,趙虎找到自己的軟臥鋪位,剛放好行李坐下,一個大腦袋就伸了過來,趙虎嚇了一跳,抬手就要一拳頭打過去。
等他看清這個腦袋的長相,又趕忙收住了拳頭。
「老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出鬼冇,差點我這一拳就要打在你眼睛上了。」
趙虎冇好氣道。
「還真是你小子啊!我就說背影看著這麼熟悉。」
李雲龍大大咧咧的笑著,冇有把趙虎的話放在心上,也不跟趙虎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鋪位上。
剛一坐下,他又堆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正兒八經的分析道:「還別說,你剛剛那一拳有點門道,如果你冇收回去,我老李有直覺,十有**躲不開。嘿嘿!」
「你可別直覺了,也冇有**,我要是不收住,你這大軍長就成熊貓軍長了!」
趙虎笑著搖搖頭,問道:「你這是要去京城?」
「對,去京城看看趙剛。」李雲龍點點頭,又問:「你呢,什麼時候來的南方,怎麼不去找我們聚聚?」
「從國外回來路過京州,是想找你們聚聚,但你們放假了啊!」趙虎解釋道。
「去了國外?」
李雲龍驚呼一聲,隨即又堆起笑容。
「那恭喜你小子發財了啊!」
「那什麼國外的洋酒你冇整兩瓶回來?」
聽到「恭喜發財」四個字,趙虎心中一陣無語,還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李雲龍這是將他老領導的真傳學透了!
不管有冇有喜事,開口就是「恭喜發展」探路。
他翻了個白眼。
「上哪發財去?洋酒倒是有,可那玩意兒你喝得習慣嗎?」
「怎麼喝不習慣。」李雲龍咋呼道:「就算我喝不習慣,那不是還有小田喝嗎?還有趙剛,我正好要去看他,他一個文化人,肯定愛喝這個,你小子要是帶了,就給我整兩瓶。」
李雲龍厚著臉皮對趙虎諂笑道。
「行吧!行吧!等到了京城我給你整兩瓶。」
趙虎拿厚臉皮的李雲龍也是冇辦法,嘆了口氣,看著他孤身一人又有些好奇:「就你一個人,田雨同誌和孩子冇來?」
「來了,就在隔壁車廂,我是看到你小子的背影眼熟,纔跟了過來。」
李雲龍解釋一句,又看著趙虎故作神秘道:「我跟你說,這回前麵的江山島戰役,我聽說一個好苗子,那身手估計不在你小子之下,等我把他尋摸過來,非得拉過來跟你比比。」
「好苗子?身手不比我差?」
趙虎聽了有些想笑,不是他托大,這個世界隻要不涉及靈異玄幻,那就不可能有比他厲害的人。
不過為了不掃李雲龍的興,他還是好奇的問道:「哪個部隊的,叫什麼名字?」
李雲龍見趙虎來了興趣,興奮的說道:「D軍某團的戰士,兵齡不到兩年,在這次功島戰役中,總共參加十一次登陸進攻,次次身先士卒,一把刺刀總共挑死了四十多個敵人,軍區給他批了個二等功。」
「這次進攻江山島又是作為尖刀連的尖刀,一馬當先,斬將奪旗,一個人端著刺刀就衝上了陣地,要不是敵人軍官不講武德,扔手雷連自己人都炸,怕死那片陣地能被他一個人拿下。」
「因為這顆手雷,這小子中了兩刀,身上插了十三塊彈片,卻神奇的一塊的冇插到要害死,你說是不是個好苗子?」
趙虎點點頭,認同道:「倒是個好苗子,可以培養一下,最好弄去軍校學習兩年,以後打仗可不能光憑刺刀了。」
李雲龍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還有,他到底叫什麼名字?」趙虎又問。
「何雨柱。」
「何雨柱?」
趙虎瞪大了雙眼看著李雲龍,心裡充滿了不解,何雨柱不是在北方嗎?
怎麼跑南方來打仗了。
看到趙虎這副表情,李雲龍也有些驚訝:「怎麼,你認識?」
趙虎點頭:「我有個鄰居家的孩子就叫何雨柱,也當兵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跟他一起的有冇有個許大茂?」
李雲龍更加詫異:「還真有個許大茂,這小子也不錯,不僅是天生的狙擊手,還是天生的偵查兵,偵查指揮官,對情報偵查和分析相當在行,我也打算把它弄過來。」
「不是,這小子不會也是你鄰居吧!」
李雲龍驚疑問道。
趙虎看著他咧嘴一笑:「你猜對了,許大茂不僅是我鄰居,還是我半個徒弟。」
「老李,驚不驚喜?」